齊靜聽見聲音猛地回神,瞪了對方一眼,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蔣菲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想靜靜,怎啦?遇到什麽人生困難了?因為考試成績?”
得,這也是個二愣子,白擔心了。
顧晨一臉了然地看過來,這發展有點迅猛啊。
上課鈴響,什麽事情都要靠邊站了,數學老師滕大佬要開始凌遲可憐的同學們了。
“都說了多少遍了,選擇題,三長一短就選短,三短一長就選長,兩長兩短就選B,參差不齊C無敵,當然了,這不絕對,可就是閉著眼睛蒙也不能就那麽點分,大題,過程分和結論分是分開給的,步驟,一定要有步驟,不會就把能用到的公式都填進去,你們腦子都下沉到胃裡自行消化了嗎?啊?”
騰大佬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下首的這些小崽子們:“想當年……”
“唉,又來了。”蔣菲搖頭晃腦跟同桌吐槽:“咱班這位大佬時不時就說當年勇,什麽想當年從來不聽課,翻一遍書就考前三,高校校長追著要,什麽要不是閑的無聊也不會來教咱們這幫崽子,巴拉巴拉……”
“你說騰大佬是不是每屆學生都是一樣的詞兒?”
齊靜捂嘴小聲笑:“可能吧。”
這時候的蔣菲還不知道,在以後的學習生活中,再碰不到這樣有趣又負責的老師了,而且還是一位會為了保護學生被社會混混砍傷,到現在額頭還有疤的好老師。
聽不懂的課,難解開的題,睡不醒的覺,枯燥的學習生涯一日勝過一日。
終於有一天,新鮮的八卦撲面而來,操場上本來要一起去吃飯的四人被攔了下來。
王萌無視其余三人,雙手張開攔住顧晨:“顧晨,我給你發信息你為什麽不回?我沒想打擾你,就是有話想跟你說。”
“哦~”三人拉長了語調,自動避讓一邊。
顧晨無奈看了三人一眼:看什麽熱鬧,來解圍啊。
三人回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幫不了,真的,一點都幫不了。
王萌可不知道幾人的眉眼官司,側頭微笑友好懇求:“你們先去吃飯吧,我找顧晨有事。”
蔣菲一聽,有事?這話怎麽熟悉?
一看旁邊兩人,對,他倆之前也是說有事,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麽一看可不有事。
一人一邊,拉著兩人轉身就走:“我找你倆也有事。”
徐天給了顧晨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被拉走了。
小菜館裡,蔣菲看著老大一筷子雞蛋,一筷子雞蛋的往同桌碗裡塞:“你……”
話還未出口就被截斷了:“是,我們在一起了,你不用叫二姐可以直接改口叫嫂子了。”
“……”
“我是想說你別一直夾雞蛋,給我剩點,柿子也好吃。”蔣菲翻著大白眼,還嫂子?二姐我都沒喊過,我看你真是個傻子。
“額……”
徐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夾起一筷子柿子,衝著齊靜嘿嘿一笑:“那你嘗點,這回不用藏著掖著了。”
齊靜溫柔一笑,聽話地夾起碗裡的菜,順便瞪了蔣大吃貨一眼:“保密,不然一會你付錢。”
蔣菲嚇得吃了好大一口雞蛋:“放心,我嘴嚴著呢,柿子皮都漏不出來。”
“不過……”
蔣菲胳膊拄在油亮的飯桌上,手撐著臉頰,問對面夾的夾,吃的吃的兩人。
“你們說顧晨那邊什麽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