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伊,今天媽媽讓我們早點回去,所以采到半筐果子就可以。”
“嗯……知道了,哥哥。”
“諾伊,你怎麽了?怎麽看上去有些不開心?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哥哥,我們走吧……”
“那好,要是遇到什麽讓你不開心的事,一定要和哥哥說哦。”
“知道啦!”
……
黑暗當中,時間好像失去了它存在的意義。
沉睡著,一切的回憶都是那麽栩栩如生,不忍舍棄,也難以觸摸……
一座尊貴的棺木,裡面浸滿著神秘的黑色粘液中。而在其中,一具身體被包裹在裡面,但又沒有沾染絲毫汙點。
潔白的肌膚,直長且絲滑的紫色頭髮,頭上帶著金色的飾品。
她一絲不掛的躺在其中,不知沉睡了多久。
棺木之下,左右都排滿著像昆蟲蛹一般的巨大怪異物體,有時一顫一顫的,仿佛有著呼吸。
哢嚓哢嚓……
守護在棺木旁邊最近的一個怪異物體仿佛要裂開了,發出響聲。
沒過多久,啪的一聲,果然炸裂開來了!
殘渣融入地面,一位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裡!
“冥主……”
他跪拜在地,面向棺木,低聲輕吟著。
“嗯……哥哥……”
棺木之中,那位尊貴之軀的主人發出了聲音。她,即將蘇醒了!
“哥哥?”
面對這第一條訊息,率先出現的身影有著疑惑。
“不……不可以……”
是在做夢嗎?冥主陛下?
他做出了猜測。
久久的等待,躺在棺木中的主人終於緩緩睜開了眼,也是在這睜眼的一瞬間,這整座宮殿仿佛有了生息,被全部點亮了!
“這裡是……”
“冥主陛下,您醒了!屬下已恭候多時了!”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她聽到後便坐起了身子。那光滑無瑕的身體,猶如人間至寶一樣惹人矚目。
可是,下面的身影不敢抬頭,時刻保持著尊敬的態度。
她看了看四周,仿佛想起了什麽,也明白了什麽,隻留下一聲短暫的歎息。
“朕沉睡了多久?”
她詢問道。
“一百四十三年了,冥主陛下!”
“這樣嗎?其他家夥呢?”
“都還在‘蛹’當中,他們要完全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她看了看下方的一排排名為蛹的怪異物體,然後從棺木中起身,赤足踩在了這冰冷的地面上,而她的頭髮也已經快要落到地面上了。
微微揮動手臂,一件優美的服飾出現在她身上,將她包裹住,但又顯得更加動人。
“這些年來,他們還剩幾個?”
“還有七人……但是,其余兩人皆有傳承留下。不過,對於冥主陛下來說,不足為懼。”
“他們的機會已經完全用完了,如今想要阻止朕自然是不可能。扎雷克,宮殿的情況怎麽樣了?”
“經過那麽多年的休養,我等已經將宮殿維修完畢了,隨時可以啟動。”
這樣呀!一切好像都回到了那時候,只是……自己好像……
“那麽,準備啟動吧!朕將會讓那些凡民們知道,曾經的主宰,回來了!”
“是……”
……
深海當中,一座巨大的島嶼開始啟動,周圍產生的震動讓魚群驚動,一股黑暗的力量開始覺醒。
島嶼之上的宮殿,依舊是如此的巨大,內部的結構好像是迷宮一樣,黑色系的建築讓周圍顯得如此壓抑。
從宮殿中央,一種神秘的力量將海水漸漸隔離開,形成一道球型屏障,包裹著整個島嶼,讓海水無法滲透進來。
她走到了宮殿的製高點,從天台之上看著這座宏偉的宮殿。
“那些場景好真實……就好像朕親自經歷過一樣……”
她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屬於自己的力量,時間、空間、精神、靈魂、各種元素、各種法則……
突然間,她猛地驚起!
不見了!她所掌控的最強力量不見了!那是屬於她最原初的力量!
“操控生死的力量……它消失了……”
嘶……一陣頭疼傳來,她好像想起了些什麽。
哥哥……哥哥……我的力量……交給他了?
雖然她本身就代表著生死,但那件物品的消失,對於她的能力而言無疑是不小的削弱。
噗通一下,她坐倒在地,就像一個無助的女孩,無依無靠,楚楚可憐……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得知這個消息的她不知道該開心好,還是難過好,因為……這注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力量必須要奪回來!不然,自己的使命就無法達成了。
可是……
她有些不知所措,心中首次感受到了糾結的心情。
重新站起身來,現在,她必須要堅強起來!她已經不是那場回憶中弱小無力的小女孩了!她有自己要實現的目標!
“扎雷克!”
“屬下在!冥主陛下, 有何吩咐?”
扎雷克出現的很快,仿佛就跟隨在她身邊。
但是她知道,扎雷克是不敢窺探自己的,剛剛自己的模樣扎雷克也絕不會知道的。
“朕要前往……除夜!”
屬於自己的力量,她當然知道現在遺留在何處,但是她的內心還是很掙扎,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那個人……
“是!冥主陛下!屬下這就去準備!”
扎雷克是她忠心耿耿的奴仆,哪怕到了生死關頭,扎雷克也會犧牲自己保護她的。當然,要是那個關頭到了,她也不需要任何保護了。
“虛空蟲族,空間穿梭的能力果然不凡……”
看著扎雷克瞬間消失的場面,她自言自語道。
“其他人都是通過他的製作的蛹陷入沉睡的吧,如今卻還沒蘇醒,是不是他故意為之的呢?”
扎雷克是不會背叛自己的,她熟知這點。但是,私自做出什麽打算的話,她可不會喜歡這一點。
她攤出手掌,一件物品從她的血肉中浮出……
那是一個粗糙但又精細的銀色金屬片,上面隱隱約約刻著三個小人的模樣,雖然有些醜陋,但是全都能看出是在微笑著。
“哥哥……”
這個物品,已經確鑿證明了那不是夢,而是自己確實經歷過的。
因為,這個物品,正是自己與那個人被迫分別時,所牢牢抓在掌心的!
她將這片金屬片握住,放在心口,感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