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上周自己的取得的周推周點的成績,基本無意外就加更) ‘出來了?’突然眼前一亮,肖高陽發現自己醒了過來。
‘在差一點了解弗萊迪的時候被拉走,克莉絲汀她們還真是賣的一手好隊友。只希望她們不會去送人頭……’
周圍一圈人或躺或臥的樣子,似乎睡得正香。那個南茜的父親,這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在桌子上流口水,看的肖高陽一臉黑線。睡姿千奇百怪,為什麽有個女孩在倒立?為什麽那個克莉絲汀卻蓋著被子?而且為什麽自己的玻璃杯在飛利浦頭上,為什麽飛利浦會端坐著睡?為什麽自己好像被打過臉……這些……都是一個問題……
“沒辦法……”肖高陽歎了一口氣,在每一個人頭上敲了一下,把自己的玻璃杯拿回來以後向窗外狠狠一丟!“啪!嘩啦嘩啦!”玻璃杯和窗戶同歸於盡了。
不過這也像是一個信號,所有人都醒了過來。“哎呦!”那個倒立睡覺的女孩摔到地上。
南茜最反應迅速,她環顧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滿臉無語的肖高陽,看見大家都醒了她說:“大家沒事吧?這個驅魔人是肖、肖高陽……很奇怪的名字。怎麽似乎有點變化…”在與弗萊迪經過幾天的消耗戰,肖高陽的氣質發生了根本性變化,從原本的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人,變為了看上去是一個人類中的不普通人。
南茜有察覺也不足為奇:“…算了,但是應該很強吧。總之,雖然我們現在都醒了,但是接下來我們必須做好防范。”周圍的南茜的小夥伴們不助點頭。南茜的父親也很讚同女兒的意見,雖然他壓根就不信弗萊迪·克魯格還活著。
經過這次的戰鬥,弗萊迪……不,應該說是笨蛋都知道他自己的實力和肖高陽有多大的差距了,更別說弗萊迪這個如此聰明的猛鬼,下一次的戰鬥,一定是最強狀態的偷襲了,而不是這一次剛剛從地獄恢復的虛弱狀態。
這個時候……那個詹妮弗突然的開口了:“我覺得我們已經夠強了,這個外人不需要插手!哼!”這個時候肖高陽卻愣住了,呆呆的樣子看起來很蠢。看到這一幕,詹妮弗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哼!看看這個家夥,呆呆的樣子,不會是個騙子吧?克莉絲汀我覺得有你就可以了,南茜姐姐也那麽厲害,只要我們幾個就完全足夠了,是吧~~~~~~”南茜等人看著性格大變的詹妮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隱隱有些不對,但是卻說不出在哪裡。
肖高陽當然知道那是弗萊迪乾的,但是他如弗萊迪所說的一樣,是一個外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雖然肖高陽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不代表南茜等人沒有這種想法,也許表意識沒有,但是潛意識絕對有,現在她們的猶豫就是最好的證明。
肖高陽也不不打算在說些什麽,苦心竭力幫助他們斬殺弗萊迪,這些人心中居然還有著排斥的想法。話也不說一句,狠狠的砸了兩個玻璃杯,肖高陽轉身離開了。其實轉身離開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剛剛到手的血色情報……是的,剛才肖高陽並不是故意發愣。其實是死了……不是本人死了,是剛剛聯系到的一個自己死了。死因是……弗萊迪。死亡的人士之前也出過場,就是那個咒怨中和本人合作過找鄭吒的“自己”。
還依稀記得“你左邊,某右邊,發現猩猩就交流。”
原本好好的一條生命……就這麽喪失了。本來應該是將弗萊迪打倒的結果,
但是在大戰的時候,弗萊迪竟然將其他人催眠了,拉入了夢境,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那個自己最後竟然是被豬隊友害死的!自己聯系到的那一刻,只剩下死亡解脫的微笑、對命運的不甘和…………周圍的豬隊友。 詹妮弗在肖高陽走後確實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似乎剛剛醒過來一樣。
此時此刻肖高陽已經走到了外邊的街市上,警車的聲音震天響,榆樹街上的人們似乎都在往一個方向趕路,看來是傑森殺人的地方終於?被發現了。
不斷地一個人行走,不斷地一個人行走,周圍要麽出入成雙,要麽勾肩搭背,要麽5、6歲的孩童無憂嬉戲,後邊是愉悅聊天的家長。一個人行走,一個人不斷地向前行走。
漸漸,周圍的人紛紛攘攘,或者攀談,或者趕路,或嬉笑,或怒罵。不過與肖高陽自己毫無關系。孤獨……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獨,舉世皆熟我唯生的感覺油然而生,這種本不應該出現的情緒,正出現在肖高陽身上。
“怪不得那幫電影裡的老頭都會大笑著來一句:‘吾道不孤啊。’總算理解了。”肖高陽突然笑著說。
猛然間,強悍的意志將所有的情緒消解,利用消解的情緒再次加強自己的內心。
‘吾身即吾道,吾存吾道在。阻道者斬!’
接著,肖高陽找了一家旅館,在亮出了主神版的綠卡和身份證後,花了一筆美刀,肖高陽就獲得了一間臨時性的據點。
現在肖高陽整理了一下思路:弗萊迪剛剛蘇醒,而且和南茜等人的關系搞僵了,目前弗萊迪的屍體不知道在哪裡,無法淨化,傑森的腦袋還留在那個男孩的家裡,不過只要不充電傑森應該不會暴走…………吧。
‘那麽接下來,就是睡覺!’和賓館的招待打了個招呼,表示不需要叫醒服務和三餐,在一道美刀開路以後,那個招待表示毫無問題。
然後閉上眼睛,瞬間睡著。
……………………南茜的家……………………
在肖高陽走後,詹妮弗的反應令眾人知道了那只是弗萊迪陰謀,但是肖高陽已經不見了人影。
眾人的頭上都蒙上了一層陰影,然後眾人交談了幾句就分開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南茜的父親發現了傑森的曲棍球頭顱顯得很驚訝,在南茜說清了來龍去脈以後,這個中年啤酒肚男人意識到了肖高陽這個驅魔人的可貴。
殺人鬼傑森,這是在警察局暗地裡頒布的通緝令,只有坐到一定位子的人可以知道,恰巧南茜的父親知道。
南茜的父親沉默了一下,一言不發的將這個傑森人頭和一些玻璃杯碎片帶走。
目前它們?正在南茜的面前的桌上。
南茜的家裡是簡約風格,牆面被漆成淡綠色,家具也就是簡單的實木家具,陽光透過窗紗形成點點斑點映照在南茜父親的臉上,這個中年啤酒肚男人看著這個人頭顯得有些沉默。
南茜雖然不覺得恐怖,但是還是很惡心問道:“爸爸?為什麽要把這個東西帶回來?扔了吧?”南溪的父親沉默不語,往常最寶貝這個孩子的人這時卻在思考另一件事。接著,他有所行動。
“哦!親愛的,爸爸現在要忙了,待會兒再說!”
然後,無視賭氣的女兒,換做平常這個女兒控一定會被萌住,然後趕緊安撫女兒,畢竟自從長大以後很少和女兒見面,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首先,給自己的老同事打個電話。
“嗨,喬伊夫!好了好了,半路跑掉是我不對,下次罰酒。其實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關於編號水晶湖……”看到父親開始工作了,南茜也克服一下自己的情緒,原本她是不會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和父親賭氣,全都是弗萊迪的錯,讓她回想起過去。‘這次我也能讓他下地獄!!’南茜為自己打氣……看起來似乎南茜的內心有隱藏的暴力因子。不過表面上再怎麽勇敢,她的內心恐懼似乎又一次被點燃了。
“是的,出現在榆樹街入口,目擊者為1。目前已經擊斃。”
“好啦好啦,都是你的功勞。”
“我需要你幫個忙……查一下指紋。”
“沒問題,指紋樣品我會帶來。就這樣,拜拜。”掛了電話。
南茜的父親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身為警長追查犯人,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原本中年啤酒肚男人變為了健壯漢子。看著自己父親容光煥發的樣子,南茜也是很欣慰,畢竟她自己不止一次在父親退休後試圖改變父親的頹廢樣子,甚至做了心理醫生也沒有見效,現在,無藥自愈。聰敏的南茜怎麽會看不出來是肖高陽的緣故?對於這個男人雖然她也甚無好感。
“路上小心。”千言萬語都說不出來,南茜最後選擇了獻上了自己的祝福。
“爸爸我去偵查罪犯……不,偵查可能是唯一幫助的了我們的人。”說罷這個男人便出發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離弗萊迪的主場還有6個小時。
詹妮弗的家中……
詹妮弗正在看著無聊的肥皂劇,中午這個時候除了肥皂劇還是肥皂劇。
詹妮弗是一個夢想著上電視的女孩,當然這就給了弗萊迪可乘之機。
詹妮弗看著電視…………看著電視…………電視……視……眼前一花…………還是看著電視。
詹妮弗看著電視裡那個演技拙劣的公主扮演者,內心很厭惡,那個公主連害羞都不會,由於是電視,所以她也就在嘴上罵開了:“真愚蠢,不是那麽演的!要這要樣,”表演了一個公主害羞的樣子,“真是的!對!就是這樣!”那個公主突然仿佛聽到了他說的話,變的一下子嬌羞起來。
“哦!上帝啊!!”詹妮弗猛然將發現公主竟然長著一副燒傷的臉蛋,正是那個夢中惡鬼!!
聽到詹妮弗的話語那個猛鬼,也就是弗萊迪立刻嘿嘿一笑,消失了!
猛然間電視底下冒出一個人頭,將電視舉了起來,赫然是弗萊迪!
詹妮弗立刻嚇得顫抖了起來,趕忙向門口衝了過去。“哢哢!”門不知道什麽時候鎖上了!
慌亂的詹妮弗連忙敲打大門:“啊!快來人救命啊!”
弗萊迪嘿嘿的笑道:“沒錯,就是這樣,詹妮弗,讓我來送你上電視!只要有了你,收視率就會高的!慶祝這時刻吧,嘉賓!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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