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這幾天,李信祭拜完馬叔,而後與自己認識的那些裁縫以及李若惜一一告別。
隨即,李信跟著劉執事乘坐一法符盾光,就往黑魔宗宗門而去。
這黑魔宗原本不稱黑魔,而且黑摩,黑乃玄之本色,摩乃無邊無量的意思,於四千年前由溷澖祖師所創,只不過當時的玄門教義多為“先修道心後修法”認為只有這道心強大,修士修行以及破關時,才不會走火入魔,乃是修行正統之法。
然而黑摩宗老祖溷澖祖師卻提出“先修法力後修心”認為每個人資質各不相同,且每個人心性都不一樣。道心何必急於一時,只有法力強大有了護道之力,再轉過頭來修持道心也不是不可。
溷澖祖師的教義本質上沒有問題,不過自從溷澖祖師飛升之後,其後輩沒有了約束,逐漸讓黑摩宗成為了魔門黑魔宗。
黑魔宗的山門無量山就坐落在南寧洲的中心地帶,與李信所在的白馬城相距可謂是十萬八千裡。
雖然二人乘坐法符速度極快,但是也耗費了將近半月時間才飛盾至黑魔宗的外門院落所在。
黑魔宗門內規矩,凡事門內弟子想要入內門成為真傳弟子,都需要在外門至少呆滿一十二年,且十二年內修為達到燃燈三重境,再經過門中考核,考核通過後,才能進去內門。有特殊貢獻的除外。
而那些在這十二年內沒有達到門中要求,便永遠失去前往內門成為真傳的機會,倘若後期經過考核心性僥幸過關,則可就在外門繼續修行,若能百年修持到靈海境,還有機會就在黑魔宗做個長老。
劉執事將李信放到黑魔宗外門的山門內,對其道:“我可是給門內說過你的,你在這裡好生修行,若是讓我和門中失望,我可饒不了你。”
隨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少來,將李信帶往黑魔宗外事院進行登記,自此,李信這才擺脫了奴籍,成為黑魔宗正式的外門弟子,並安排他住進了一處單獨的山川洞府。
於洞府內修持,李信感歎這黑魔宗之強大,實在是匪夷所思,哪怕不算內門,只看現在他所在的黑魔宗數個外事院之一的知真觀,就已經佔了這橫跨三百裡的靈山福地,窺一斑而見全豹,難以想象這黑魔宗的內門到底誇張到何等地步。
在李信靜心修行時,與此同時,知真觀地界另一處庭院當中。
“稟告劉師兄,那人的底細查到了。”一個身穿雜役服飾的下人對著前方一身穿長袍的青年人拱手說到。
“說說看。”這位劉師兄開口道。
“根據小人調查得知,那人名叫李信,原本是一邊疆地小城之人,只不過不知道何等原因得到了劉喜劉執事的賞識,被其從那偏遠之地帶了回來。”這位下人道。
“劉喜麽,這倒是個麻煩。”這位王師兄捏了捏自己若有若無的胡須,隨即對下人道:“傳出去,此人乃是劉喜的姘頭,是依靠出賣自己身體才換來的外門弟子席位。”
“是!”
待這下人走後,這位王師兄抬頭看向遠方,喃喃道:“雖然門內弟子禁止私鬥,想必那些被搶了席位之人會很樂意去幫我試試他的深淺。”
這知真觀原本有十二位外門弟子,但是就在幾年前,其中一位通過考核,已經升入內門,另一位則是被下放了出去,所以目前此地還有兩個外門弟子的位置空缺。
不要小看這外門弟子的位置,要知道這外院每三十六年才會收錄一個外門弟子,且每一位都能在外院的地界內獲得一座靈山洞府作為修持之地,且沒經過本人同意,任何人不得擅闖,否則門規處置。
不僅如此,外門弟子每個月都能領取不少靈珠丹藥,且只要經營得當,用來作為家族之地都不是不可以。
李信這一個天降,瞬間就將原本按部就班的知真觀秩序給打亂,那兩位本來都已經上下打點好了一切,只要門內法旨到來,就可以一同晉升外門弟子,然而現在只能爭一個你死我活。
經過這位王師兄的傳播,李信這個靠出賣自家肉身上位的外門弟子,不多時就在知真觀傳播開來。
原本這種拉低門內弟子的謠言一但傳播開來,觀中兩位觀主或者幾位長老都會第一時間查明真相,但是這一次卻都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一是因為他們自己也有這種想法,想看看李信是否有應對的能力。其二便是因為劉執事雖然是黑雲長老的記名弟子,但是由於他自己那獨特的愛好,著實惡心到不少人,哪怕他們這種常駐外院的長老也是十分不喜。
對於這一切的發展,一直在洞府內修行的李信卻是不慎得知。
一連修行兩年,其將自己丟在系統空間處感悟功法,肉身則在外緩緩修持,進展還算不錯,距離步入燃燈二重境點燃性燈,只差臨門一腳。
某一日,李信忽然察覺到洞府外有人。
而後出的洞府,便簡單府外有一身穿錦藍長衫的年輕人在外扣門。見李信出來隨即對其一禮:“在下李傑,見過師弟。”
李信還禮道:“李信見過師兄,還請進門一敘。”
二人坐定,李信隨即說到:“不知師兄少來有何指教?”
李傑聞言,隨即道:“不知道師弟可知道如今知真觀對於師弟你的看法?”
“不知。”
李傑講解一番後,李信這才知曉,自己這麽一空降,得罪了不少人啊,哪怕觀主和長老都采取了觀望措施。
李傑問道:“不知道是滴可有何破局之法?”
“他們無非是覺得我好欺負罷了。”李信擺擺手道:“雖然門規規定禁止私鬥, www.uukanshu.net 但是邀鬥還是可以的。”
一說此,李傑便知道對方的打算,隨即大袖一甩,兩個箱子從袖囊中飛出落在廳內。
而後將一枚留影石和一枚玉簡送到李信身前。
“這是?”
“這留影石乃是那些雜役弟子私底下議論你的情景,你應該用的上,至於那玉簡這是師兄我在突破燃燈二重境的一點心得體會。”李傑道“其他兩個箱子則是我族中給予是滴的一點心意。”
“師兄有話還是直說吧。”
“既然如此,我就明說了。”李傑道:“我來這外院做外門弟子已滿十二年,奈何天資不夠,修為依舊是燃燈二重,更沒把握完成門內的考教,不過我族中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只要我去位,自有我那侄女接替,到時候還請師弟幫忙照拂一二。”
聞言,李信眉頭一挑,道:“師兄的覺得我不似他們所言那般?”
“呵呵。”李傑微微一笑道:“那是那些人認為,我可不同那些人,因為我知道,劉喜劉執事不會也不敢做那等有辱他師黑雲長老名聲的事!”
“哈哈哈哈。”李信大笑一聲道:“既然如此,師兄的好意我就收下了,到時候還請師兄帶貴侄女前來一見。”
“既如此,那就有勞師弟了。”李傑見自己已經達到目的,也不再多留,隨即起身告辭離去。
見狀,李信隨即將那玉簡貼在額頭,知曉玉簡中的內容。
看了一會後,李信忽然大笑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性燈原來是這樣點的。”
而後果斷閉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