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最近怎麽看你好像有點疲憊?”
“如果身體不舒服就休息一陣,不必特別勉強。”
車後座的鄧婉瑩,正在去往亞太地區高層領導會議路上。
她看見身邊坐著的,跟了自己許多年的女助理顧詩雨,面色有些蒼白疲憊,所以十分關切的詢問道。
顧詩雨是從她還只是底層領導的時候就追隨的人,這麽多年有人來有人走,她的身邊也就只剩下顧詩雨這麽一個故人。
在她看來,顧詩雨與其說是簡單的下屬,不如說更像是見證了她一路走來的,自己家的小妹妹一樣。
“瑩瑩姐,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最近確實有點累,總是熬夜。”
抱著文件夾的顧詩雨一身正裝西服,緊致而強調曲線的西服把她的曼妙身材勾勒得完美而致命。
她的頭髮高高盤起,眼鏡後面的雙眼帶著散不開的疲憊。
她說話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臉上帶著微微的甜美微笑。
顧詩雨不笑的時候整個人又冷又高級,但剛才她一笑之間,好像她整個人都變得甜美的不像樣了。
“怎麽?戀愛啦?”
“你看你笑的那麽甜,是誰家的小夥子這麽有福氣?”
“你告訴姐,姐幫你把把關。”
鄧婉瑩開心的笑了。
在她看來,自己的這個妹妹顧詩雨學歷又高工作能力又強,長得不說多麽傾城傾國,但至少也算是在她看見過的女孩子裡面,算是超過中上程度的冷美人。
可從她們認識到現在,一直也沒聽說過顧詩雨身邊有過什麽男朋友的存在。
這件事就連鄧婉瑩都時常為她可惜。
甚至她有時候會幻想著,如果她是個男性的領導的話,類似顧詩雨這樣工作能力又強,長得又禁欲又誘惑的女下屬,她怎麽也不會放過。
“不是戀愛,沒有戀愛。”
“我只是追劇追得有點上頭,看完了電視劇之後,還在網上看相關資料看了好久...”
“一切都怪那個瑩瑩姐簽下的品牌大使白誠海啊,雖然覺得他的品性不是什麽溫良的人,但他最近演的那個仙劍奇俠傳是真的好看。”
顧詩雨微張紅唇露出皓齒,她腦海裡飛過的除了電視情節,還有白誠海那英氣絕倫的笑容和神態,以及那晚她跟白誠海一起過夜時候的零碎瞬間。
本來顧詩雨隻覺得跟白誠海的那一次歡愉,只是她深夜寂寞裡的一次消解,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但自從跟白誠海在天亮分開之後,她忽然發現這個人後勁兒非常之大。
顧詩雨從那以後,好像是真的厭倦了別的男人不懷好意的搭訕,她隻用一眼,就能斷定這些男人遠遠不及白誠海有用。
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你也在看?”
“哈哈哈,我雖然沒有時間看,但是我知道,最近白誠海這個小子正借著這個爆火的劇影響力直線上升,一會兒我們高層會議上,還要特別的說一下這個,跟白誠海合作共贏的事情。”
“總部高度重視亞太地區的市場,想把首席設計師和首席攝影師暫時借調給我們,用來拓展在亞太地區的影響力。”
“是時候蹭那個小子...跟那個小子合作一波了。”
“合作共贏嘛。”
“因為首席設計師和首席攝影師脾氣都臭得要命,這個活其實不好乾。”
“作為補償,跟白誠海對接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也給你一個公費追星的機會。”
鄧婉瑩拍了拍顧詩雨放在腿上的玉手,眼神裡閃爍著熾烈的野心。
目前在內地的影響力,根本無法與其他世界輕奢品牌媲美,她太需要一個突破口來打開局面了。
現在突破口自己送上門了,她絕不會容忍這個機會在自己面前溜走。
“好,交給我吧。”
顧詩雨自信的點了點頭,她舉手攏了攏耳鬢散落的頭髮。
她低眉垂目之間,滿腦子想的都是當自己的身份是甲方的時候,要怎麽狠狠的潛規則白誠海這個壞人。
......
“你怎麽這麽天真?呵呵。”
“你以為你是甲方,就能對我頤指氣使了?”
耳邊聽著白誠海的嘲諷,顧詩雨在房間裡雙手被反剪著綁在了身後。
她以仰面躺著的姿勢,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白誠海。
在他的臉上,顧詩雨看出了輕蔑和滿滿的惡意。
“你要搞清楚,我雖然是你們的品牌大使,但你們需要我,似乎比我需要你們更多。”
“如果,你想讓我好好配合明天的宣傳活動的話...你也應該知道你要怎麽做吧?”
白誠海的低沉卻極具威脅力的聲音鑽入了顧詩雨的耳膜。
她想痛罵,她想告訴白誠海這個混蛋,說你不想參加有都是人想參加,她想再以高高在上的資本方姿態,好好威脅一番不識抬舉的白誠海...但嘴裡卻被毛巾死死的塞著, www.uukanshu.net 無論她怎麽努力,也只能洇出一些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今夜還很漫長,她已經預料到了,今夜她要經受的各種狠狠的折磨。
雖然但是,好像...還不錯...
顧詩雨覺得自己身體裡,好像有什麽奇怪的開關被白誠海打開了。
以往她在男女之間的交流中總是目高於頂,這也導致她因為看不起所有臭男人而一直單身。
但對於白誠海,她真的是一點反製辦法都沒有。
這個人不講道理啊...為什麽有人可以不講道理...
本來遭到這種對待的話,她肯定會拚死反抗的,但如果收拾她的人正是那個她魂牽夢繞欲罷不能的白誠海,她在被強迫的同時,就會感覺到心裡伴隨著恐懼,湧出一種又刺激又興奮的爽感出來。
“你這個甲方真是沒出息,這就結束了?”
“那你今晚恐怕要遭罪了。”
白誠海只是站在顧詩雨的身邊嘲諷她,她就已經繳械認輸了。
平日裡她盤起高高頭髮穿著正裝西服,每一天都努力工作而且把自己打扮得精明強乾一絲不苟。
仿佛天下間除了鄧婉瑩之外,就沒有人任何人可以讓她撩起頭髮並低下頭,心甘情願的雌伏了。
但現在,她的頭髮在地上凌亂的鋪散著,眼鏡也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
顧詩雨感覺自己好恥辱,在明明該奮起反抗的時候,卻滿心希望白誠海能夠毫不留情的狠狠對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