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書裡的楊過,也能在後半輩子裡能帶著小龍女、郭襄和郭芙一起浪跡天涯的話,那該有多好。”
白誠海特意跟劇組打了招呼,留著楊過、小龍女、郭襄和郭芙的服裝沒有還給劇組,而是帶回了住宿的酒店。
看著劉藝緋、劉施施和楊謐在房間裡穿著小龍女、郭襄和郭芙的衣服,劉藝緋和劉施施面色紅潤要跟自己學習,楊謐雖然一臉不情願但也毫無辦法的情景,他不禁心中感慨。
既然都是小說了,為什麽就不能皆大歡喜喜上加喜呢?
可能那也就不是金鏞了吧,也無法在那個時代達到那個高度了。
可白誠海是個粗俗的人,他隻想要在能擁有的時候盡情的擁有,什麽藝術性文學性,他完全不覺得這兩個詞的前兩個字,跟他有什麽關系。
“過來我身邊,我有一道題需要你們一起跟我解一下。”
“我是個頭大還粗笨的人,解題可能要很久很久,你們要耐心一點。”
“覺得痛苦,也不能停下幫我,聽到沒?”
白誠海特意開了燈,這樣就能清楚明白的看清習題的細節了,是怎麽解,又是怎麽上手寫的。
“你這個狗東西,是不是每天滿腦子想的都是晚上學習的事!”
“你這個學賊!卷王!”
一身素白衣裙,看起來超然清冷的劉藝緋嬌吒的罵了一句。
那種嚴厲的斥責從小龍女裝扮的她嘴裡說出來,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尊貴感。
她看著身穿楊過裝扮的白誠海,忽然也有點好奇,今夜這個題是不是能解出什麽新的花樣。
最近的拍攝安排確實又緊張又累,因為每天都筋疲力盡,他們已經很久沒在一起學習了。
今天也不知道於閔導演為什麽給他們放假,總之毫無征兆的就宣布了他們休息半天。
這一次忍耐了許久,終於找到了機會在一起痛快解題,她可想好好的痛快解一整晚。
劉施施穿著郭芙好看而靈動的衣服,情緒上還沒從劇本裡的郭芙身上平複回來。
她定定的看著白誠海,心臟就像郭芙十六歲生日那夜,看見帶來三份大禮給她慶祝的楊過那般,隆隆的狂跳著。
她一直都是個含蓄羞澀的人,即便都已經在一起學了這麽久的習了,仍然會在每一次白誠海想到新的解題方法的頭幾次,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這個學習小組的學習熱情融化了。
之前是她跟劉藝緋兩個青春正好的人,一起陪著白誠海學習,這她已經覺得是不敢想的事情了。
因為她跟劉藝緋都是好看的女孩子,所以偶爾她兩個女孩子也背著白誠海偷偷的溫習過。
現在又來了一個楊謐...
三個臉好看身條正又氣質出類拔萃的女孩子,一起陪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白誠海學習...
雖然劉施施不怎麽敢幻想,但只要稍微一想,那畫面就一定是絕世的美麗。
峨眉山的雲和霞,還有十六歲那夜為她慶生的煙花一並在這個夜裡,在她眼前一齊開放。
她小步跑到了她思念了一生的那個人身邊,輕輕的抱住了他的胸膛。
看著劉藝緋大方的走到白誠海的身邊,劉施施雖然扭捏,但臉紅得不行的小步挪過白誠海身旁,楊謐心裡似乎有千千萬萬個別扭,在阻攔著她。
她想轉身立即離開。
她一點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跟白誠海這個家夥以這種方式學習。
楊謐就只是站在這裡,看著白誠海一點一點解開習題卷紙的外包裝,還眼帶挑釁的看著她,她就已經感受到了無盡的屈辱。
但她就是走不了。
一方面是她公司已經因為要給那些她投資的公司繼續追加投資,已經跟白誠海的公司融了巨額的錢,這錢她是無論如何也還不上而且還需要再借一些的。
還有就是...
雖然她的理智百般想要逃離,認為被強迫學習她感覺極度的屈辱和羞恥。
但在她女強人一樣的外表下,內心最最深處也是最本能的地方,其實特別渴望一個比她還要強悍的人可以強迫她學習,命令她甚至擺布她去解題。
讓她即便奮力也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接受學一晚上的苦難命運。
“不...我不想...”
楊謐身穿郭芙的裝扮,長發烏黑眉毛黛深,白皙的臉龐上嬌俏的五官顯得遲疑而略帶為難。
那脆弱感無力感,又想逃離又無法反抗的屈辱感一並在楊謐臉上顯現。
這是任何男人看了都無法忍受的致命畫面。
“你給我過來!”
白誠海一把將楊謐扯了過來,把她的頭用手壓在了桌子上鋪著的卷紙上。
楊謐大口呼吸,即便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反抗現在的情況。
她只能從一旁的鏡子裡,清楚明晰的看見了自己被迫學習解題的姿態和委屈的淚水。
“我可要開始學了!”
......
因為是今天是室外拍攝取景,所以太陽溫暖而明亮的光芒撫慰著劇組裡的每一個人。
在楊謐眼裡,這溫暖的太陽,與昨夜白誠海房間裡一直沒有被關掉的燈,也沒什麽兩樣。
都是一樣的令人無法拒絕反抗,又在接受之後會覺得渾身溫暖而舒適。
她最近覺得自己很奇怪。
自從跟白誠海他們學習小組一起學習之後,好像身體裡每一天都充滿了溫暖而取之不竭的勇氣和力量。
以往她面對公司那邊處理不完的積壓事情,還有劇組這邊困難的表演挑戰,總是感覺崩潰而力不從心。
但現在,再面對這樣的挑戰和困難的時候,好像身體內部總是能湧出非常強大的溫暖力量。
這力量充滿著她包裹著她,讓她勇敢面對一切挑戰。
不僅如此,仿佛過去總是厄運連連的她,最近也總是好運相伴。
這一切...難道與那個可惡的,強迫她學習的粗人白誠海有什麽關系?
楊謐心裡有些遲疑,但還是馬上就否定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太屈辱了,簡直太屈辱了。
每次剛想感謝一下白誠海,但馬上又想到她被強迫學習時候,在鏡子裡看到的自己的屈辱和淚水。
一想到這些,楊謐就有恨意在心底翻湧,馬上就怨恨起了白誠海。
這個混蛋, www.uukanshu.net 怎麽今天還不給我打電話...不對,我為什麽要期待他給我打電話?
我要把他拉黑!拉進黑名單!讓他永遠也別聯系到我!
楊謐憤怒的拿起手機,把白誠海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進了黑名單。
...也好像不行吧...
拉完了黑名單,楊謐才想起公司好像最近又有一筆支出的資金還沒有著落,還得主動去給白誠海當牛做馬才能融來這筆資金...
掙點錢真難啊...
楊謐又氣又無奈的,把白誠海所有方式又從黑名單裡請了回來。
“你在這裡又噘嘴生氣又哭又笑的幹什麽呢?”
剛拍完了一個鏡頭,白誠海一屁股坐在了楊謐身邊,他有些奇怪楊謐為什麽總打開他的聯系方式在那亂按。
都是天天見面,拍一整天戲的演員,有什麽事但凡喊一聲,也用不到打電話聯系吧。
“沒...沒什麽...”
“我就是想看看你什麽時候找我...”
糟糕、我怎麽隨口說出了,我從來沒有過一點的想法???
楊謐看著白誠海,空氣在兩個人之間慢慢凝結。
“這麽積極嗎?那好,今天收工之後就去找我吧,正好我又有一些新的學習想法需要實踐一下。”
白誠海看著眼前這個臉上粉白燦若桃花的,白狐一樣的女孩子,看著那個靈動和豐饒的沃土裡,永遠渴求滿足的邪惡的心,臉上哈哈一笑。
要想在這個世界渡化邪惡,還真得有一手熟練的恢復術和強悍的身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