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殺青宴的歡鬧還在繼續,張胡子和於閔端起酒杯挨桌敬酒,黃小名可能由於情緒不太穩定,早早就抱著垃圾桶在一邊吐去了。
劉施施吃得很飽之後,跟著本就對聚餐意興闌珊的楊謐一起先回了酒店。
而白誠海卻發現,劉藝緋雖然沒說要走,但她的位置已經空了好久了。
“怎麽不進去,外面不冷嗎?”
當白誠海找到劉藝緋的時候,她正站在酒店的庭院裡,望著江浙冬日清寂的長夜,獨倚欄杆發著呆。
白誠海走上前跟劉藝緋並肩站著,把自己身上的夾克披在了劉藝緋的身上,並抱住了衣著單薄的她。
最近自從曉麗來找過她之後,劉藝緋就變得有一些奇怪。
以往劉藝緋是白誠海身邊最熱情開朗的那一個人,但現在白誠海卻經常發現她總是情緒低落的一個人想事情。
“我媽媽說,最晚讓我畢業之後,就跟她回外國發展。”
劉藝緋沒有轉頭理會白誠海,而是雙眼視線有些虛化的一直看著這無盡的夜色。
曉麗跟她說的原話其實是,跟著白誠海也什麽都得不到,現在國內的情勢已經不適合她繼續待下去了,讓她必須跟著自己回國外。
但這些,劉藝緋都沒辦法直接跟白誠海開口。
她跟著白誠海,其實並不圖白誠海任何東西。
只是因為喜歡和眷戀,她才沒有任何異議的跟著海納百川的白誠海。
可現在從小把她帶大的媽媽曉麗讓她跟著一起去國外,這輩子都沒有頂撞過媽媽的劉藝緋,第一次頂撞了媽媽,並和她大吵了一架。
“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
“並且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合作。”
“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希望當禮堂的鍾聲再次響起,草地上也飛翔起白鴿的時候,站在我身邊跟我一起宣讀誓詞的,能是一個絕世的大美人。”
“那時候,幾乎所有來賓和客人,都頭頭是道的稱頌著新娘子的美貌,為了一睹芳顏他們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而就在我親手掀起新娘子頭上白紗的那一刻,他們看到的,就是你這張絕世容顏。”
白誠海把劉藝緋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不讓她亂動。
他的聲音在深夜裡極具魅惑,那些藏在話語裡的幸福畫面,就像是猛烈的迷魂藥一樣灌入劉藝緋的耳朵。
“也不是我有意吃醋...”
“但其他女孩子呢?”
劉藝緋掙扎了一下,但她知道她根本掙扎不開白誠海的力量,於是就順從的由著白誠海抱著她。
白誠海說的那個未來,她也曾無比期望,就是因為這些有可能出現的未來,她才跟媽媽大吵了一架。
“不是還能有小二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嘛...”
白誠海聳了聳肩膀,他以低沉悅耳的好聽聲音在劉藝緋耳邊玩笑著。
他溫柔的擁抱著懷裡的小姑娘,用緊緊的貼住來告訴她,他知道劉藝緋究竟為他付出了多少。
“討厭,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劉藝緋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便任由白誠海抱著她了。
她嘴裡埋怨著,但身體卻自然而然的因為感受到了白誠海的溫柔而有些發軟。
劉藝緋耳朵貼著白誠海的胸口,聽著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終於再次安心下來。
......
仙劍一開播的時候,正是2005年的1月24日。
白誠海、劉藝緋和劉施施已經在江浙一帶拍完了《神雕俠侶》,正在燕京的四合院裡享受完美的假期。
“哥你一回家就每天躲在房間裡,跟三個姐姐整天打撲克,把你親生妹妹關在門外這真的好嗎!”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
“我好慘呀!我餓了,你出來給我做個飯再回去玩也行啊!”
寒假中的王青草在主臥門外哐哐砸門,這都上午九點多了,家裡還是沒人起來做早飯。
十五歲的王青草雖然已經長到了165cm,但眼下還沒有停止長高的她可受不得忍饑挨餓的委屈,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餓到能吃掉一頭牛了。
已經開始青春期的王青草,雖然知道他哥白誠海,究竟跟幾個姐姐在玩什麽撲克,但只要有人讓她挨餓,她可管不了太多。
“青草啊,你信信你哥,不把你關在門外,開門讓你進來就更不好了...”
“衣架我衣服裡有錢,你拿點去外面吃點好的吧。”
“對了,別忘了給我們也打包回來點啊。”
白誠海聽著門外王青草的喊聲,心裡哭笑不得。
他扭頭看了看房間裡那靡靡的狀態,幾個人打撲克打得正渾身冒著熱汗,眼神裡都露著血紅的顏色,互相較勁不認輸的樣子,這個情況可千萬不能讓王青草給進來了。
話說回來,自從回燕京休整了一些日子之後,這幾個小姑娘不再因為拍戲而疲憊不堪,開始每天都活力滿滿的纏著他的時候。
白誠海覺得自己要不是一個光明牧師,要不是他有光明眾神的庇佑,能用得一手十分純熟的恢復術的話,哪怕他有再好的體格,也經不起這麽白天黑夜的持續反覆作戰。
看著眼前容貌和身材都超然塵世,年齡未滿二十的姑娘們,白誠海頓時心情持續澎湃。
他給自己又上了一手加強了的大回復術,像是個隻身殺入敵陣,挑戰三頭惡龍的勇者一樣賣力的嘶吼著。
“來吧!你們一起!擦亮我的矛!”
...
“你這是什麽臭哥哥!”
“哼!”
王青草在門口踢了一腳門框,氣哼哼的在白誠海的衣服裡掏了一把錢出去。
不管她現在多麽生氣吃醋,但她覺得一切都趕不上填飽肚子要緊。 www.uukanshu.net
“咦?鶴純?你在門口幹什麽?”
正當王青草收拾妥當,穿著漂漂亮亮的羽絨服出門,打算去街對面吃一些烤鴨薄餅什麽之類的時候,竟然發現白鶴純正站在門口猶猶豫豫的不敢敲門。
白鶴純今年十四歲,她的長發又黑又順直的垂在兩肩,兩根好看的眉毛之間鼻梁高挺纖細,那粉色柔軟的嘴唇像是一抹桃花般落在她白皙清秀的臉龐上。
在她的臉上,既有媽媽白晚秋的妖媚,又遺傳了白家一脈祖傳的英氣俊朗。
但跟白誠海或者王青草他們的淺棕色眼眸不同,白鶴純的雙眼是漆黑的,而且是勾人心魂的那種黑。
今天本來正在休寒假的白鶴純,是跟她媽媽白晚秋說好了要去同學家一起寫作業的,但卻不知不覺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白誠海的恆星工作室這裡。
她已經好多年,沒再見到過這個哥哥本人了。
這些年裡,她一直都在電視上或者新聞裡,關注著白誠海演的電視劇或者新聞。
正在白鶴純猶豫要不要敲門的時候,正好遇見了猛然打開門想去下館子的王青草,一時間把她嚇了一大跳。
她像是做了壞事一樣想要逃開,卻被王青草一把抓住了袖子。
“你幹什麽去?”
“你是來找我哥的吧?”
“鶴純,你陪姐姐我吃個飯,回來姐姐帶你看點好玩的東西!”
隻比白鶴純大一歲的王青草眼神咕嚕一轉,回頭看了一眼主臥仍然緊閉的門扉,嘿嘿壞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