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中的氣氛濕粘而炙熱,似乎有海浪的氣息,充斥在這無風的空間裡。
18號甚至都來不及開口哼出聲。
那極致如升天般的享受,就一浪一浪的帶著她整個人的理智,消散在了太陽般的溫暖中。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體內此刻充滿了陽光的力量。
她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神經,都被白誠海的按摩手法動作給搞到舒適的癱軟了。
從小到大,她就沒有過這麽舒爽的體驗。
“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你這裡有一點堵,看我給你疏通一下...”
感受著18號身體裡,有一處結締經絡有些阻滯。
白誠海稍微一用力,就幫她疏通完了。
那些許的痛楚,混在巨大的刺激和舒爽中。
18號感覺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溫暖的太陽力量擊穿了。
黃博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他既感覺自己有些難過,又好像有抑製不住的興奮心情,在內心深處暗潮湧動。
就好像有一輛自己都舍不得騎的嶄新自行車,現在正在他眼前被別人使勁的蹬。
寧昊在一邊看著白誠海和黃博的反應,終於有一點點覺得,自己找對人了。
在他要拍的電影裡面,這兩個人都不用故意去扮演什麽,只要能做出自己本身的樣子,就足夠入戲和精彩了。
“我感覺,我渾身都通暢了...”
“好舒服啊...”
18號按摩師在白誠海按摩結束之後,站了起來。
她雙臂抱著胸口,感受著身上的輕盈舒適,忍不住的抱了抱白誠海,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作為感謝。
“真好...”
“要不一會兒你先別走了好吧,我們身上也有點不通暢的感受。”
“對不起啊顧客,一會兒不能讓你們加鍾了。”
給黃博和寧昊服務的6號和9號按摩師對視一眼,面帶懇求的對白誠海笑著。
“那也行,要不一會兒你們倆先走,我留下來給她們好好治療一下。”
“不收費,就當是助人為樂了。”
白誠海帶著微笑看著兩位風韻各具,楚楚動人的按摩師,轉頭跟黃博和寧昊冷漠吩咐著。
禽獸啊,你身體受得了嗎!
黃博感受著被6號按摩師按摩出來的身體熾熱,真是又憋悶又生氣,但他還是不敢表露出來。
“那什麽,其實不瞞你說,我這個身體也有點不通暢,你能不能也給我捎帶手按那麽兩下子?”
黃博臉上故作痛苦,在按摩床上捂著裹住自己的白色浴巾。
......
隨著白誠海的三百萬打到了劇組的帳上,在寧昊的組織之下,劇組很快就建立起來了。
原本拍攝地有好幾個城市備選,但當寧昊帶著副導演李愷和白誠海、黃博來到重慶,見識到了重慶特有的城市之林風貌之後,幾乎立即就一致拍板決定,選擇重慶作為了拍攝地點。
“怎麽會有這麽好看這麽有趣,這麽有感覺的城市叢林...”
“你看那馬路上的小妹妹...啊不,小吃店火鍋店,真是又好看又香。”
跟劇組一起剛來的那幾天,白誠海幾乎沉迷在了重慶的特殊城市美景中。
而這裡的美食也夠勁兒,香辣的味道和潑辣的性格,讓白誠海他們一行來踩點的人,連續沉迷了好些天。
這玩意兒可真帶勁啊。
如果舊世界裡能有這個的話,那無論王公貴族還是黎民百姓,怕不是得被這種強烈而香氣襲人的食物給弄到發狂。
“老白,你帶紙了沒...”
正當白誠海想入非非的時候,在隔壁蹲坑的黃博在一陣炮火連天之後,從公廁隔間的下面伸出來手。
“我也沒帶...”
白誠海一愣,翻了翻身上衣褲的口袋,發現除了錢之外就是身份證了。
“我去!我也沒帶!”
寧昊也在白誠海另一邊的隔間裡,爆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嚎叫。
“用正常的紙幣可能犯法...”
“要不...”
白誠海翻遍了錢包,在裡面找到了兩張上次碰巧得到的,三張一萬面值的小日子的紙幣。
他狠了狠心,把其中兩張萬元大鈔,分別遞給了左右隔間的黃博和寧昊。
“擦,真浪費,但也隻好如此了...”
“這個廁所上的真貴啊...”
“你說這個相當於多少錢了?”
聽著隔間那邊黃博心疼的絮叨,還有寧昊那個隔間裡震耳欲聾的沉默,白誠海看著手裡那張萬元大鈔上,印著的日本小老頭的雙眼,實在是下不去手。
最後,他逼不得已的,偷偷使用了一點小小的清潔法術。
“你們仨...是怎麽出來的?”
就在白誠海他們三個人走出公廁門口的同時,正好看到了發現他們沒帶紙,來給他們送紙來的副導演李愷。
他看著一臉無奈的白誠海和黃博、寧昊,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來跟他們保持距離。
“迫不得已,抹黑了一下鄰國近代第一位軍國主義理論家,福澤老頭。”
白誠海笑得非常坦然,從他臉上看不出一點窘迫。
從他乾淨利落的動作上看,他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還得是萬元大鈔,夠大夠硬夠乾淨。”
寧昊歎息了一口氣。
他臉上帶著自嘲般的笑容,兩隻眼睛也不知道原因的有些紅。
“俺也一樣。”
黃博拽了拽屁股上的褲子,左右橫移了一下腿,撓著腦袋說道。
他看了看白誠海,不知道他怎麽做到一點不適感都沒有的。
“你們那張福澤諭吉...扔了嗎?”
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副導演李愷,黃博在回去的路上偷偷問白誠海和寧昊。
“當然扔了啊,要不然不得蹭一手嗎?”
寧昊表情奇怪的看著黃博,仿佛黃博問出了一個,本不該有疑問的事情。
緊接著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一樣,兩個眼睛瞪得老大,離黃博又遠了點。
“難道你沒扔?”
白誠海哈哈一笑,用似乎能看穿靈魂深處的洞察之眼, www.uukanshu.net 盯著黃博臉上的表情。
“扔了扔了,我扔了...我當然扔了,那麽髒的東西,怎麽能夠帶在身上呢你說是不是。”
“就是用水衝衝,也不乾淨對不對?”
“怎麽可能呢!”
“哈哈哈哈!”
黃博尷尬的乾笑著,只是笑聲裡多少有那麽一點底氣不足。
“你以後別跟我握手了。”
“我怕你這手跟你姓一樣帶顏色。”
寧昊皺著眉頭,看著黃博整個人都滿臉的嫌棄。
“這件事如果你們說出去了,我就去了斷自己。”
黃博迎著月色,表情十分決絕。
......
“大哥,你這個屁股怎麽那麽紅?”
黃博自己背著大家,偷偷出去采風的時候,被當地按摩店的按摩師給質疑了。
“懂事就別問那麽多。”
“媽的,要不說小日子變態呢。”
黃博欲哭無淚。
這幾天他的屁股持續的很癢,就像中了什麽奇怪的病毒一樣。
屁股紅是因為小日子變態?
按摩師默默地聯想了一下,覺得這個顧客當時一定很痛吧。
“我今天一部分的花銷,用小日子的錢結帳好吧?”
按摩結束後,黃博在吧台前面掏出了一張小日子的萬元大鈔,還有一些紙幣,臉上笑得跟向日葵一樣燦爛。
“大哥你這錢是不是不乾淨...”
吧台小妹皺著眉,看著那張萬元大鈔上的星星點點棕色痕跡,提出了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