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浪濤拍打著海岸,楊謐被白誠海抱在懷裡,眼睛瞪得大大的。
怎麽,我為什麽被他抱在懷裡了?
他對我...究竟做了什麽?
混蛋!無恥!
楊謐有限的記憶,隻停留在她憋著壞一拳打向白誠海的臉龐,後來天旋地轉的,她也不知怎麽回事,就被白誠海抱住了。
剛才的那一拳,因為滿含著楊謐這幾天被白誠海惹惱的全部怒氣,所以楊謐在揮出去的時候根本沒有留後手。
甚至,她擔心白誠海這個禽獸太過強壯抗揍,她還將體重壓在了這一拳上去。
楊謐覺得,這一拳要是結結實實的打中了白誠海的臉頰,可得讓他疼好一陣,以解她的心頭之恨。
攝影機默默的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就在電光火石的瞬息之間,白誠海如閃電般躲過了楊謐毫不留情的一拳。
因為楊謐這一拳壓上了她自己的體重,所以一拳揮空突然失去平衡的她,直直的撲向了白誠海寬闊厚重的懷中。
“怎麽?你沒事吧?”
“你撲進我懷裡是要對我做什麽?”
白誠海一愣,明明剛才大家都套好招了,你這個小姑娘怎麽還不按套路,直接就一拳揮過來了?
主動送上門嗎?
他抱著撲到他懷裡的,嗔怒不已的楊謐,猛然聞到一陣沁入骨髓的女人香氣。
那柔軟白皙的肌膚透過單薄的戲裝衣裙,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口。
已經好多天沒有好好學習過的白誠海,瞬間就有些精神恍惚。
這...是魅惑術嗎
看著楊謐閃亮銳利如白狐的雙眼,白誠海感覺自己的身軀一陣僵硬。
他感覺楊謐身上,有一股尋常女孩子少有的氣質,仿佛她身上的一切細節,都是天生就為了魅惑與野心而生。
白誠海也曾在舊世界裡見到過這種類型的女孩子,但這種女孩不是早就被權貴收入房裡,就是出身顯赫的深宮之中,一般人也絕無可能一親芳澤。
更別說像現在這麽緊緊的抱著了,還一直對視了。
這樣的女孩子,真是人間尤物,怪不得總被說會禍國殃民。
白誠海看著楊謐脖頸上細致嬌嫩的皮膚,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出神。
這種妖精,他隻想要抓住她的頭髮,以光明的神力對她不斷進行猛烈的超度和灌注。
......
“你放開我!再來!”
海風吹過楊謐的額發和閃亮的雙眼,她的心像是桃花一般盛開在了這個海岸。
她看著白誠海,眼神裡盡是不服氣和嗔怪。
明明剛才是想狠狠揍這個混蛋一次,但這個混蛋不知怎麽的就把她給抱住了。
抱住就抱住吧,她還發現白誠海的眼神往她領口裡面瞟。
“你無恥!你眼睛往哪看呢!”
楊謐無力的掙扎著白誠海的懷抱,她也不懂得平時練習體能時候很有力量的自己,為什麽被白誠海這一抱之後,就忽然癱軟了起來。
“是你自己撲過來的,怪我?”
楊謐不提還好,提了之後白誠海又特意的朝她領口裡又看了看。
嗯...真的非常好看。
白誠海臉上帶著壓製不住的微笑,實則內心非常痛苦。
在他的身體裡,正有一頭不斷膨脹崛起的狂暴困獸。
接著,白誠海和楊謐在海邊的波濤聲中,把這段打戲重拍了不下三四遍,每一次楊謐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撞入到了白誠海的懷裡。
“你要是饞我身子你就直說,何必當著全劇組的面兒,一直往我懷裡撲?”
楊謐撲到第三次的時候,白誠海終於忍不住了,他一面抱著楊謐的玉體,一面用手掌悄悄撫摸過了她的纖細又充滿活力的腰間。
粉白的皮肉從他的指尖縫隙鼓漲出來,那充斥著原始本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狂暴席卷。
十八、二十歲的姑娘,皮膚好像帶著神秘的魔力。
這種神秘魔力,讓白誠海的手掌一旦接觸上之後,就會讓他恨不能把整個手掌都嵌入到她的皮肉中,乃至融為一體。
殲滅她。
白誠海的腦中仿佛有神力在反覆吟唱著聖歌。
“你們...倒是快放開啊...”
黃小名站在一旁,看著白誠海和楊謐兩個人都抱在一起鬥嘴半了天,就是都不撒手,都給急的不行了。
你們...竟然在我眼前...
你們好無恥啊!
楊謐,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對我芳心暗許的嗎?為什麽今天在我眼前投入了白誠海的懷裡?
看著你被白誠海緊緊抱住,然後嬌軟無力掙扎不開的樣子...
我...
黃小名又急又氣,他感覺十分屈辱,他甚至恨不能上去親手把兩個人分開。
但他又不敢,看著白誠海的這個體型,他好像也不是對手。
還有就是,整個劇組都知道楊謐經常來找他黃小名聊天,也許整個劇組都認為楊謐是他黃小名的戀人。
如今他的戀人就在自己面前,被白誠海抱著卻臉紅的掙扎不開,他黃小名還不敢上前去將二人分開...
這要是真的喧鬧起來,讓劇組裡的其他人看見了這一幕,以後他黃小名也不必在演藝圈混下去了。
內心裡種種的諸多矛盾,困擾著黃小名。
他看著面前白誠海緊抱著楊謐不撒手的下流模樣,還有楊謐臉紅心跳無力掙扎的狀態,他竟然...
感到興奮。 www.uukanshu.net
“太對了!太對了!”
“你們演出來的這個點太對了!”
“你們年輕演員真是天才!我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於閔在旁邊看的激動,心想現在的年輕演員可太聰明了,一說就會!
這就是他要的那種神態和感覺啊!
雖然這段魔改不一定會用到最終成片裡面,但他卻極愛這樣的情節。
甚至,他通過監控器的回放中,發現了黃小名的臉上表情,除了氣急敗壞還有委屈膽怯,竟然還和他一樣有著一絲不易覺察的興奮與衝動。
千金容易得,知音總難求。
他打算晚上就約黃小名出來喝一杯,聊一聊天看看。
......
演完了一天的戲,楊謐卸了裝扮回到了酒店的床上。
今天她可是太累了,不但一直被白誠海那個壞家夥當著全組人的面前羞辱,她的精神和肉體都緊繃著得不到釋放。
楊謐明明很困,但卻只能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瞪著天花板失眠。
楊謐忘不了白天在白誠海懷抱裡時候,白誠海對她做過的無恥小動作。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這個混蛋竟然是這麽膽大包天!
楊謐心裡不斷咒罵著白誠海,但就算是在她心裡,白誠海被罵了之後也是在一直壞笑著。
並且不斷壞笑著逼近,越來越無力抵抗的她。
......
電視機裡,幽暗深處的流水不斷被攪動拍打,一股山洪從壓力漲滿的丘壑裡最終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