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換你來我房間了,你要不要來?”
殺青宴過後,劉藝緋站在自己房間門口。
她眼神裡閃爍著星光,看著面前那個壞東西的運動鞋鞋尖。
仿佛跟白誠海一路走回酒店的路上,吹過的夜風都是醉人的甜酒,直教沒喝任何酒水的她面色潮紅。
直球,而且是大力射門。
過去只有白誠海撩撥別家姑娘的份兒,但今天他卻覺得自己被大力抽射的直球悶中了臉。
去她房間嗎...
白誠海看著站在門口,臉色紅得像是燦爛桃花的劉藝緋,又看了看她身後那扇已經開了一條縫的門,咽了一下口水。
白誠海已經能夠幻想,他跟這個小姑娘彼此相依著一起讀經文的快樂場景。
這樣不盈一握的小腰,這樣靈動可愛的精靈一樣的純潔少女,一定可以撫慰他從舊世界到現在,已經快要乾涸的心。
況且,經過幾個月在劇組的共事,白誠海對這個小姑娘其實是有一點感覺的。
他是真想進,不想不是男人,他們光明牧師的教義並不限制男女感情。但他害怕進,他是個粗人,他擔心自己粗魯的動作,會傷害到這個可愛小姑娘的身心。
拒絕她、拒絕她、拒絕她!
一個惡魔從白誠海的腦海裡跳出來,它狂叫的聲音反覆回蕩著,要不是他不喜歡這個答案,他差一點就聽信了這個惡魔。
你是個光明牧師,你的職責就是拯救世人!現在有一個小姑娘需要你去拯救,你還在猶豫什麽!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你不去拯救,她以後遇人不淑,人生觀就此崩塌,那都是你的責任!
一個背生六個巨大羽翼的天使在腦海裡現身,它厲聲質問著白誠海。它的質問是如此的有根有據,又合情合理。
直接把白誠海質問得羞愧難當,不敢出聲。
是啊,現在這個小姑娘從心底渴求我的援手和拯救,我作為光明牧師,作為一個男人怎麽可以就這樣袖手旁觀?那豈不是禽獸不如!
如果這件事情會成為她人生裡最美好難忘的回憶,別人能有我做的更好嗎?
不能!
白誠海看著眼神中有光亮閃動,一直等著他的回答的劉藝緋。
他薄唇的嘴角勾起誘人的線條。
經過短暫的猶豫,他似乎下定了決心。
“還是來我房間吧,如果一會兒你媽媽回來了,我們的聲音可能會吵到她。”
白誠海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房間裡是一片漆黑,但擁有著誘人的神秘。
看著白誠海房間裡的黑暗,劉藝緋回憶起了之前跟他在房間裡對劇本時候的事。她一張嬌俏可愛的小臉,似乎更紅潤了一些。
這回,換劉藝緋口乾舌燥咽了下口水。
這個壞東西,這種事還要講一個主場作戰。
真是...滿滿的惡趣味啊...
劉藝緋望著白誠海,心裡猶如劫掠過後滿載而歸的地精部落正在大開party,混亂至極也邪惡至極。
白誠海牽著低著頭有些害羞的劉藝緋回到了漆黑的房間裡,他拿出一本寫滿教義的書,修長的手指在黑暗中靈活溫柔的迅速剝開了書皮和書的腰封。
“你好熟練,是不是經常帶女孩子做這種事?”
隨著經文的書皮和腰封被白誠海靈巧的剝開,他的眼前似乎有聖潔的光芒閃耀。
書裡面的經文,也借著迷人的月光展現在二人眼前。
劉藝緋心裡像是有一面巨大的鼓在不斷擂響,她感覺四肢有一點不受控制的興奮顫抖。
她的皮膚白皙裡透著紅潤,擁有吹彈可破的嬌嫩與敏感。
好像有無盡的力量與血液,在她四肢歡笑著奔湧,最後化作驚雷與閃電,不斷轟擊著她顫抖的大腦與心房。
“開燈幹什麽?”
劉藝緋小聲驚呼。
“我喜歡開著燈讀經,這樣才能好好欣賞經文的美感。”
白誠海輕輕按住經文,溫柔一笑過後,沉聲開始翻書。初讀或許有些痛苦,但經文的美好很快就在二人的眼前逐漸呈現,那誦經的聲音仿佛世間最美妙的聖歌,飄蕩在這醉人的月夜裡,永銘心間。
......
“要不...再讀一遍?”
“可別...求求你了,這都讀三遍了...再讀,我可要吐了...”
“好主意,你真聰明!”
“啊?我說什麽了...哇!別...”
眼看天將破曉,窗外的天空已經是淡淡的藍,大地還是一片漆黑。
而黑暗中聲音,溫柔但致命。
......
早上起來,是各自收拾行李劇組解散的日子。最後一期片酬,也在昨晚就打到了每個劇組工作人員和演員的帳戶上。
願意留在蒼山洱海繼續旅旅遊,緩解一下的工作人員,劇組會把他們的房間保留到一周之後,在酒店的一切食宿費用由張胡子本人負責。
這也算是富得流油又摳門至極的張胡子,最闊綽的一回了。
早上劉藝緋回自己房間的時候,發現昨晚曉麗也沒回房間。
母女二人見面時,彼此誰也沒問對方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是這一夜之後,第一次讀過了經文的劉藝緋像是忽然之間成長了許多。她漸漸理解了母親的辛勞和付出,而曉麗也開始逐漸不把她當個小孩子看待。
由於曉麗在燕京的工作,已經被積壓到了一個必須馬上解決的地步,她必須要立刻迅速回到燕京處理工作,所以她不可以在洱海邊哪怕多待一日。
不過,曉麗是個理解女兒的母親。她本意是想自己先回燕京,而讓劉藝緋陪著白誠海繼續在洱海邊小住一周, www.uukanshu.net讓他們兩個人多接觸接觸。
但上次白山林通知白誠海的家族聚會,即將在除夕也就是三天后舉辦,白誠海也不得不馬上收拾行李,跟曉麗一道迅速飛回燕京準備。
“放心,這個劇我估計年後不久就能播。”
“別看我給你們的片酬相對較少,但因為這個劇一旦爆火了,後續的各種機會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機場送別時候,張胡子拍著胸口跟白誠海和劉藝緋打包票。這幾天他因為劇組殺青的事情,整個人都顯得特別高興。
“確實是挺少。”
白誠海想到自己帳戶裡多出來那一串可憐巴巴的數字,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因為宿主本體就是一個從不關心銀行卡余額的懦弱二代,導致原本對這個世界消費水平就模模糊糊不甚明了的白誠海,還覺得這一串數字好像很多。
但經過劉藝緋嘲笑式的科普,白誠海才意識到這點錢根本什麽也做不了。
就劇組給白誠海那一點片酬,甚至不到原來他帳戶裡,白山林給他的生活費的零頭。
“張製片,電視劇的製作會那麽快嗎?農歷二十五殺青的,年後不久就能播?”
“後期製作時間夠嗎?”
曉麗穿得時髦而優雅,她塗著亮紅色的豐潤紅唇,笑著提問。
“放心,我給他們加錢。”
張胡子嘿嘿一笑,說出了他無往不利的必殺絕學。
......
(由於劇情連貫問題,本文將改動一些電視劇和電影製作播放的時間線,後續不再特別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