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海,聽說你們北影最近很多人去拍金鏞的《天龍八部》,這事兒你知道不?”
酒過半酣,桌上一個中年男長輩好像是個武俠迷,他笑著跟白誠海寒暄。
當他聽說白誠海現在正在北影讀書,瞬間就來了興致。
由於剛才白誠海反擊白山平的話非常漂亮,給他在其他親戚心裡加了非常多的印象分,所以現在無論是在包廂裡的哪個人,提起白誠海都要笑著誇獎一番。
畢竟自己的親戚牛比,就約等於自己牛比。
這個晚輩不得了,萬一以後需要拜托他點什麽事兒呢?咱可得熱情點!
所以白誠海無論去哪一桌敬酒,都會得到親戚們的熱烈關照。
“嗯,稍微知道一些。”
“最近他們剛剛殺青,總製片人說是年後不久就會上映。”
剛剛敬完一輪的白誠海面不改色,那些酒精在白誠海身體裡,完全掀不起任何風浪。
他看著那個問問題的長輩,謙虛客氣的微笑著。
白誠海倒是不太想,把自己演了《天龍八部》裡面慕容複的事情到處宣揚。
畢竟剛才的亮相已經足夠加分了,現在還炫耀自己,恐怕會招致不必要的討厭,就有點不明智。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武俠迷長輩興致勃發,他雙眼放光的追問道。
因為張胡子前期宣發手段做得足,所以即便是媒體和觀眾對電視劇的預期呈現兩極化趨勢,但至少大家都在期待著這部翻拍的武俠經典。
“我在裡面演了一個叫慕容複的小角色,所以這方面信息就稍微知道一些。”
白誠海繼續謙虛的說著,雖然他不打算張揚炫耀,但也沒必要不承認什麽。
現在,包廂裡親戚們的注意力,慢慢的都集中到了白誠海身上。
雖說這些親戚們在各行各業,大多也都算是小有名氣。
但要是說上電視,甚至還是以電視劇演員那種方式上電視,還真沒誰有過。
哪怕是個一閃而過的小角色呢,身為白誠海的親戚,他們也會覺得與有榮焉。
“啊,慕容複啊。”
“沒事,角色不大,可萬事開頭難。你還只是個大一的學生...”
武俠迷長輩和顏悅色,他很高興。
他的親戚居然能去演《天龍八部》的角色,哪怕是挺小的角色,也能拿去跟人吹挺長一段牛了。
他看白誠海的謙虛樣子,覺得白誠海拿到的角色好像也不能太主要,畢竟也只是個大一的新生麽。
他還好心的正要安慰白誠海兩句,但說著說著猛然就覺得慕容複這個角色名字,怎麽那麽熟
“等會兒,你剛才說你演的慕容複?”
“你一個大一新生,被劇組相中去演了慕容複?”
“就慕容複,還小角色?”
武俠迷長輩有一點迷糊。
這個新翻拍的《天龍八部》具體怎麽樣他倒是沒看過,但金鏞的原著他翻了好多遍了。
慕容複這個級別的人物,不說是主角之一,也得算主要配角啊!戲份超多!台詞超多!
而且慕容複這個角色,在故事前後變化非常大,人物塑造特別出彩而有張力。
如果不是金老爺子為了幾個主角,把慕容複後面越寫越廢,最後直接劇情殺了的話,就憑慕容複這個角色的設定,拿到其他小說裡也是妥妥的男主之一。
“還好吧...”
白誠海聳了聳肩,一臉其實無所謂的樣子。
慕容複這個角色對他和他的神術來說,並沒有什麽扮演難度。倒是一提起《天龍八部》,他就想起了一起讀經文的劉藝緋了。
聽了白誠海演的是慕容複,可把包廂裡的親戚們都激動壞了。
如果白誠海沒有說謊的話,那他可是白家出的第一個電視明星!
一些親戚馬上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全家老小都走過來要跟白誠海合照留念。
甚至有的人還想讓白誠海在他們衣服上簽一個親筆簽名,笑著說以後等白誠海出名了,這個衣服就值了銀子了。
白厚生老爺子一臉穩重淡定,他可拉不下來臉去找白誠海合什麽影。
他只是默默的告訴劉樊華,如果這個《天龍八部》開始播了的話,一定要告訴他一聲。
白誠海這個好孩子能在電視上露臉,他是肯定要親眼看一看的。
王青草坐在哥哥身邊,尚且年幼的她看著她最喜歡的人,在她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溫潤如玉又勇敢剛正的白誠海是如此的閃亮耀眼。
“對了,王語嫣好不好看?”
武俠迷長輩摸了摸自己的兩撇小胡子,有點尷尬的問出了他最關注的問題。
新《天龍八部》雖然還沒製作播放,但是原著小說他可看了不下五遍。
雖說他是白誠海的長輩,但其實他也才三十歲左右。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最關心的還是女演員到底好不好看。
“劉藝緋嗎?確實挺好看的,就是還沒有長大,是個小姑娘。”
“我跟她比較熟。”
白誠海笑著看這個有點羞澀的武俠迷長輩,心說你這不問對人了嗎?
或許跟劇組的其他演員還沒有那麽熟,劉藝緋可是一起跟他讀過經書禱文,他深入了解過的人,劇組裡還有誰能比他更熟悉劉藝緋嗎?
“本來我都想不說話了,但你就是吹牛之前是不是也先了解一下情況再吹?”
被趕到門邊上座位的白山平,聽見大家如眾星捧月一樣對待白誠海,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低頭用筷子攪拌著盤子裡被他攪了半天的菜,語氣裡盡是不滿。
“你說跟別人熟我都不說什麽,但是之前我們單位跟劉藝緋有過一些合作,我可知道劉藝緋有她媽媽隨時跟著當貼身保鏢,她媽媽會阻止一切異性跟劉藝緋有交流。”
“那時候我們單位大領導想跟劉藝緋吃個飯,都被她媽媽直接給拒了,一點面子也沒給留。”
“你還說你跟她很熟,www.uukanshu.net 我怎麽就那麽不愛聽你吹牛比。”
一口烈酒入喉,酒氣已經在身體裡翻湧。
悶酒喝到已經有些醉了的白山平紅著兩個眼睛,看著已經成為親戚們團寵的白誠海,他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反正他都混到這個地步了,再說什麽也不會影響到他現在已經在門口坐著的地位,索性也就放開了噴。
“但是我跟她,確實很熟。”
白誠海低頭看著已經靜音的手機裡,劉藝緋發過來的十幾條他沒注意到的信息,以平淡如日常聊天一樣的語氣,又跟白山平說了一遍。
【我馬上到世紀金元樓下了,你出來接我一下。】
這是劉藝緋五分鍾前給白誠海發的短信。
“被拆穿了還不承認?”
“我可跟你說,上次我們單位跟劉藝緋合作,劉藝緋跟我特別熟,小姑娘啊有什麽事都愛找我說。”
白山平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白誠海的馬腳,猛灌了一口高檔白酒,他在天地遼闊間任由自己盡情發揮吹牛比的能力。
反正劉藝緋本人也沒在這,那還不在這個機會使勁猛吹?
“你跟她很熟?她有什麽事都愛找你說?”
白誠海好像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笑話,差一點就笑出了聲。
“那你等我十分鍾啊。”
白誠海起身離席,轉身下樓出了世紀金元酒店的大門。
剛到樓下,一個瘦高的長發姑娘就跑了過來,一頭扎進了白誠海的懷抱。
“你這個壞東西!你還真是不管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