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輕一點。”
“你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什麽...你別...”
“哎嗨,走你!”
“嘶...疼...”
“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好了。”
窗外的浮雲環繞著銀鉤般的彎月,漫天的繁星閃亮得如夢似幻。
劉施施的房間裡,白誠海正偏坐在她的床上,他抓著劉施施白嫩瘦美的腳踝,輕輕揉著她的淤青。
這是白天拍打戲的時候,被白誠海從擂台上扔下來時候摔的。
隨著白誠海的動作,劉施施疼得用枕頭捂住了口鼻和臉,疼痛的聲音在枕頭的壓製之下細若嚶嚀。
藝術品,這個腳是件藝術品。
神聖的歌聲在白誠海的腦中被純潔的唱詩班合唱,禮堂醉人的鍾聲在美麗的彩色玻璃間回蕩。
白誠海看著劉施施的腳踝,腦袋裡全都是聖潔的幻覺。
他宛若是捧著天使最美麗最完美的纖細玉足,每一次輕撫過那受傷的淤青,都讓他感受到了心靈上的震顫。
你...喜歡嗎?
背後六翼的大天使面容聖潔,她以最為溫柔的語氣,詢問著白誠海。
“跟你說了你別動,越動越緊張,越疼。”
白誠海手上的技巧輕柔熟練,在他的十指摩挲過後,劉施施的疼痛漸漸就不那麽明顯了,畢竟治療病痛是白誠海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光明的溫暖力量在他手心灌注,凡是他輕輕揉過的地方,劉施施腳踝上的淤青都緩慢的消散了,只剩複原的白嫩泛紅的皮膚。
“你...你這個變態...”
“你是不是在撓我的癢癢...”
劉施施靠在床頭,看著正在低頭給自己揉腳踝的白誠海,小臉“騰”的一下變紅了。
在跟白誠海的對話中,劉施施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怎樣,她的腦海裡總是有揮之不去的危險畫面。
感受著白誠海十指撫摸過她敏感的腳踝,劉施施感覺到了一股從內而外渾身刺癢。
那是一種,從心尖到頭頂和腳尖的,麻酥酥的奇妙感受。
劉施施抿著雙唇。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臟正猛烈的跳動著,連渾身上下都越來越微妙了起來。
一股渴求知識的原始求知欲,如洪流若猛獸般衝垮了,她本就不那麽堅定的心理防線。
在這樣星空璀璨的夜裡,她望著給她揉腳的白誠海,眼神裡流露出門徒那般炙熱的虔誠。
“揉好了。”
白誠海輕輕的放下劉施施的腳踝,他努力的搖了搖頭,把一切想法驅逐出腦海。
他舒展全身,在劉施施的床邊望著窗外,伸了個懶腰。
看著那漫天的星光和月色,他虔誠的向這些,遙遠在幾千幾萬甚至幾億光年之外的恆星眾神祈禱,希望無上偉大的眾神能給他以答案和啟示。
你應該讚美太陽。
你應該把恆星的光明偉力,盡力在世間傳揚。
凡人,你應該讚美太陽。
你應該讚美的是太陽創造生命的能力,並且在遵循順應後,使用這種力量。
虔誠的凡人,你應該讚美太陽。
恆星最雄渾的光明偉力,不是能令天地搖晃,而是能創造生命和讓萬物生長。
白誠海在心靈的幻境裡,看見夜空中有無數潔白無瑕的六翼天使,正從閃耀著星辰的夜空中降落面前,每一名天使開口吟唱的,都是來自浩瀚銀河間,光明眾神的親口神諭。
人類魅惑術!Max!
見白誠海還在猶豫不決,星河裡飛翔的無數六翼天使,對白誠海和劉施施釋放出了人類完全無法抵禦的神術,這是來自星辰的力量和意志。
“我還有一處淤青很疼,而且越來越疼...”
“你要不要幫我揉一揉...”
劉施施忽然感覺有一股從靈魂深處迸發的粉色力量,讓她的氣息都開始變得灼熱了起來。
她看著白誠海放下了她的腳踝,忽然有一股巨大的空落和失落籠罩了她的心海。
劉施施遲疑猶豫的指了指自己的鎖骨,她的臉頰像是微醺般染上了好看的緋紅。
“聽劉藝緋說,跟你看書很有趣...”
“我以前從來沒有看過書...”
“所以這第一次...”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看?”
劉施施看著站在窗邊,背後是燦爛銀河的白誠海,她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腦海裡反覆播放的,都是認識白誠海之後的每一瞬詩意記憶。
如果說,讓女孩子愛上男孩子的原因,隻用一瞬像是詩詞般美好的回憶就夠,那白誠海跟她劉施施之間,就有太多太多了。
從第一次在電視上見到白誠海,再到朱牆黃瓦的雍和宮外面,白誠海在美麗的深秋落葉風裡跟她笑著握手, www.uukanshu.net 還有前幾天夜裡的相擁...
劉施施眉眼裡凝望的,並非輕浮不堪的低俗挑逗,而是認真的想要相伴一生的鄭重喜歡。
“我想跟你說。”
“這一切並不因為今晚的星光格外好看。”
“而是我真的喜歡你,熾熱如太陽上永不熄滅的烈焰那般。”
白誠海雙眼堅定,輝映著劉施施眼底燃燒著的光亮。
他輕撫經書的封面,不小心碰熄了燈。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重新打開的時候,房間裡所有的燈被劉施施打開了。
“其實,我也比較喜歡開著燈。”
“這樣能夠看書看的比較清楚。”
“更能加深我對於知識的渴求和滿足。”
劉施施輕輕的笑著,仿佛是一個落在凡塵失去了翅膀的天使。
其實不必天使們釋放神術,白誠海也早就已經陷進了,她充滿幻想的閃亮眼眸了。
“真好看。”
白誠海看著燈光裡,令人身心沉醉的經文內容,虔誠的發出讚歎。
他動作輕柔沉穩的輕撫過書頁紙張,耳旁盡是劉施施朗誦的關於生命和光明的神聖篇章。
......
“你這個混蛋...”
看完了經文,劉施施回憶著剛才的事情,雖然臉上仍然掛著眼淚卻忍不住想笑。
“你也真是伶牙俐齒。”
白誠海摸著自己有帶血齒痕的肩膀,目光和眼神裡充滿挑釁。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你別落在我手裡?”
“現在,我就要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