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隨手施懲戒,惡奴不如狗不久以後,在十裡外的紫雲樓終於走出來這樣的一個女子,只見她臉上掛著一襲白紗,身穿深色的紫衣,在燭火閃爍中施施然地來到紫雲樓前的廣場上的高台之上。 廣場內坐著的都是一些富貴之人,其中安侯爺赫然在前排中間的位置坐著,在他的旁邊站著卑躬屈膝的侯管家。
月姑娘對著人群鞠了個躬,朗聲說道:“感謝各位前來捧場,月清心中十分感激。”
說著便對著人群鞠了個躬。
“大家都知道我這次公開獻唱的目的,離殷都不遠的臨安郡發生了嚴重的旱災,那裡的災民們急需救助。希望大家在欣賞我的歌曲之余獻上一點您的愛心,月清在這裡代災區的人們感謝諸位了!”
場下人聲鼎沸,“月姑娘,你趕快歌唱吧,我們都等不及了。”
“是啊,只要月姑娘你唱的讓我們大家滿意,捐款自然不是什麽問題!”
月清朝著台下的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開始唱了起來。
歌聲起,四周俱靜,人群裡的嘈雜猛然間消失,這一片天地仿佛就只剩下了飄蕩在空中飄渺空靈的歌聲。
人群都沒有了聲響,一個個都沉醉在了歌聲裡。
“邢風,原來這個月清是個專修魔音的修魔者啊,她的這曲歌很明顯混有有勾魂攝魄的法力,普通人聽不出來,只會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恩,不過她不一定就是修魔的,修道者也有專修音功的。而且她還是個築基期的修道者,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吸引那麽多人來聽她的歌唱。”刑風對陳鈴說。
陳鈴點點頭,同意道:“不管她是什麽修為啦,這時好不容易碰到個如此有趣的修道之人,不交往一番豈不是浪費了時機。”
刑風心想今天遇到了這月清,也算是緣分一場。
“恩,遇上此人也算是一場緣法,不如你我晚些時候再去拜訪她吧?”
“好啊!”陳鈴笑著道。
一曲唱罷,又起一曲,曲曲都仿若天籟之音,或者似大江東去,滾滾光陰一曲不複返,又像是高山流水,淡雅高潔,悅耳動聽。
一個時辰以後,月清獻唱完畢,靜悄悄地退了下去,隻留下余音嫋嫋,繞梁三日而不絕。
月清回到了紫雲樓內她的房間。剛才的一番演唱她一直在用法力,她也是有些疲累。
她坐回床上,正要略作調息,突然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地放出一把琴狀的法器厲聲說道:“兩位是什麽人?為何出現在我的房中?”
刑風和陳鈴正站在房內,微笑著看著月清。
“月清姑娘不要擔心,我們並無惡意,只是剛才見了你的表演,覺得很好,此時前來卻是想結交一番。”刑風面帶微笑對著月清說。
月清見眼前兩人好像確無惡意,而且自己完全看不出對方的境界,而他們又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來到房中,要是想對自己不利恐怕自己早就是身首異處了。
想到這裡她忙下床來,對著兩人施禮道:“晚輩月清,拜見兩位前輩,不知兩位前輩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你不必多禮,我叫邢風,這是我朋友陳鈴,我們前來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刑風說。
“前輩盡管問,月清若有所知定當如實相告。”
“你為何要在這凡間施法,迷惑百姓?”刑風問。
“前輩誤會了,我乃是月山派的弟子,是來紅塵歷練的。我們這一派以音功見長,我只是以凡人為對象來磨練自己的法力和境界,卻絕無害人之意啊。”
“恩,看你方才的表現,確實沒有傷人之舉。你剛才說你是月山派弟子,我問你這一片區域都有哪些修道門派?”
月清聽到邢風的話心中一驚,原來兩位前輩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所為,還好自己真的沒有做什麽不好的舉動。
月清不敢怠慢對邢風兩人仔細的敘說了這裡的情況。
這一方地域是一處名叫晨輝的大平原,方圓千萬裡,平原之上亦散落著不少大河和湖泊。
這裡也有一些雄偉壯闊的山脈,不過總體上來講此地還是平原居多。
平原之上大都是一些凡人的國度,在大河和湖泊已經山脈之內則有一些修仙門派。
這些修仙門派全都是些中小門派,門派中修為最高的人也不過是金丹期。
月清所在的門派就是一個中型門派,門派的掌門是這一帶有名的高人,被此處修道界稱為樂清上人。
只是這片區域的靈脈和各種修仙資源相對幽州別的地方都不豐富,只不過剛剛夠本地的修仙者所用罷了。
在別處的修道者眼中,這裡就屬於窮鄉僻壤,當然不會有人願意過來。
這片區域裡無數的凡人國度都被各個門派暗中控制了,這些國家的當權者幫助修道者收集一些普通的修道資源,例如一些易開采的礦脈,尋找仙草等事物。
月清講完以後,略帶緊張地看著刑風兩人。
自己眼前這兩人不知道是什麽來路,從氣息上看每一個都像是金丹高手一樣。
她自己就是一個築基六層的修士,就是築基九層的修士也沒有給她如此高深莫測的感覺,也只有金丹高人才會有這種氣度吧。
月清倒是沒有聯想到兩人是否是元嬰期的修士,因為元嬰期的修士在這一片地方幾乎是一個神話了,她也決沒有想到自己會與那神話中的人物有交集。
據月清自己的了解,她的門派裡也不過是只有三四個達到金丹期的修士,就是如此,月山派已經是晨輝平原數一數二的門派了。
邢風聽完月清的述說之後,笑著對月清說道:“你不必緊張,我和陳鈴只是偶然路過這裡,對你和你的門派都沒有惡意。
陳鈴對月清說:“不知道貴山門在何處,我和妻子想要拜訪貴派,不知道可以否?”
月清有點警惕的看向刑風兩人,同時感到不知所措。
畢竟突然有兩個疑似金丹修士的人要拜訪自己的門派,任誰都會有些懷疑的。
刑風見此,知道月清有些為難當下道:“你可以考慮一下,或許也可以請示一下門派。我們正好還有事要辦,就先離去了,改日再來拜訪。”
“前輩慢走。”月清明顯松了口氣道。
刑風臨走時經過紫雲樓的正門,剛好看見那個所謂的安侯爺進入月清的房門,心想他大概就是今晚捐錢最多的人吧。
陳鈴看見那個侯管家彎腰哈背的跟在安侯爺後面,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眼睛一轉,輕笑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刑風看得是暗自搖頭,心想這可憐的奴才,恐怕一會就要吃苦頭了。
陳鈴挽住刑風的手,巧笑倩兮:“邢風,我們走吧,我現在想要休息了呢!”
刑風在大街上隨便找了個酒樓,要了兩個房間。在兩人就要分開休息的時候,邢風攔著陳鈴問道。
“剛才你可是在那個侯管家的身上做了什麽手腳?”
陳鈴嬌笑道,“這樣的小人物,讓他一下子死了就是便宜他了,我也沒有做什麽,他不是喜歡卑躬屈膝嗎?我就是讓他從此後再抬不起頭,對任何人都一直保持著一副彎腰低背,卑躬屈膝的樣子。並且只要他開口說話就是在學狗叫。”
“哈哈,就像狗一樣活著,想必他以後的人生一定很有趣吧!”
刑風有些無言,這果然是夠有趣的。
世人皆苦,貧窮之人苦是源於沒有身份,沒有地位,沒有生活的保障。
富人也苦,是因為他們被物欲迷住了雙眼,很少去追求精神的純淨和安寧。
“那你在安侯身上又做了什麽?”刑風接著問道。
“我什麽都沒有做。”陳鈴安靜下來,用一種期待的眼光看著刑風。
刑風歎口氣,“你是想要我幫你懲罰他,為你出一口氣吧!”
陳鈴輕點額頭,嫵媚而嬌豔地注視著刑風。
“哈哈,陳鈴你別這麽看著我,再看我也迷惑不了我了!”邢風哈哈一笑,對陳鈴的魅惑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一年時間裡, 經常面對陳鈴的魅惑,本身就已經有些抗性了,再加上他的道心又有進境,對陳鈴的魅惑之力基本免疫了。
只是邢風的道心雖然頗有進境,修為卻還是停留在築基九層,並沒有突破到金丹期去。
“討厭,算了,不逗你玩了,你快說準備幫我怎麽教訓那個勞什子安侯?”陳鈴瞥了邢風一眼,收起了魅惑之力說道。
刑風在心底略微想了下對陳鈴說道,“我想到了一個主意,不過卻還要一個過程,你附耳過來我說給你聽。”
陳鈴將耳朵伸過去,卻不料邢風一個閃身便進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對陳鈴喊道:“你趕緊休息去吧,等到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
“哼,邢風你竟敢耍我,看我怎麽收拾你!”陳鈴氣的俏臉微紅,就要推開邢風的房門,破門而入。
原來邢風的速度竟是極快,在刹那間就完成了推門,進門再關門的動作。
“陳鈴我告訴你,現在我可是脫光了啊,此刻正是渾身赤裸,你要想進來就盡管來好了!”邢風突然說道。
“啊,你真無賴!哼,就你那身體有什麽好看的!”陳鈴說完氣衝衝地進來自己的房間,自個兒生悶氣去了。
陳鈴雖然感覺邢風對自己撒謊了,可是卻也不願推門而入,至於用神念探查,卻是更不可能了。
真的如此的話,邢風一定有所察覺,到時該怎麽解釋?
這是一個讓人糾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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