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尺有兩大功能,一種是放出迷魂之光,就是你剛才體會的那種。迷魂神光能夠迷惑人的心靈意志,讓人毫無知覺地迷失在幻境當中。” “只要修士的靈魂力量還沒有達到元嬰期修士的水準,就會永遠地沉迷在幻境當中,將幻境當作真實。”陳鈴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正在認真聽著的自己講話的邢風,隨後嫣然一笑。
“一旦修士的靈魂力量達到元嬰期修士的水平,迷魂之光就最多能迷惑十個呼吸的時間,修士的靈魂力量越高,鎮魂尺迷惑的時間就越短!”
“聽你說來,我只是被你迷魂神光迷惑了一個呼吸的時間,我的靈魂力量大致算是什麽水平啊?”邢風打斷陳鈴的話問道,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力量一直都很強,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水平。
陳鈴笑了笑說道:“你的靈魂力量也就比我弱了一點罷了,如果以你們人類的境界劃分的話,你的靈魂力量應該是三劫元嬰修士的水平,不過是最弱的三劫元嬰修士哦!”
邢風點點頭,表示明白,他的識海是如此的與眾不同,靈魂當然不會弱。
修士的靈魂力量往往是通過識海和神識表現出來的,靈魂力量越強大,識海就會越玄妙,神識之力就會越強大。
修士的靈魂力量跟修為息息相關,一般修為越高者靈魂也就越強大。不過也有意外的情況,比如邢風,他的靈魂經過了一場異變之後,就一直強於自己的修為。
甚至,邢風還知道修仙界有一種專門修煉靈魂力量的修士,這些修士的神識之力非常強大,甚至不用法術,只是一個眼神附帶的神識之力就能置人於死地。
不過,這種修士十分的稀少,而且專修神魂之力也十分的凶險,絕大部分的修士還是側重於修煉法術或者肉身。
陳鈴看了一眼正在沉思中的邢風,繼續說道:“鎮魂尺的迷魂之光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只要對方的靈魂力量超過鎮魂尺的使用者的話,鎮魂尺的迷魂之光就完全對這個人不起作用。”
邢風點點頭,笑著說道:“這麽一說,鎮魂尺倒沒有那麽變態了,否則的話,那迷魂之光還真是無解的很呐!”
陳鈴抿嘴一笑問道:“怎麽無解了?”
“你想想,你正在跟自己的對手生死相搏,戰到最激烈的時候,要放出大招的時候,突然間就像一隻木偶一樣停了下來,哪怕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也足以喪命了!”邢風臉上表現出害怕的神情,似乎在說一件令人恐懼的事情。
陳鈴看著邢風有些搞怪的表情,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哪有那麽誇張,催動這鎮魂尺消耗的神識之力也是很多的,並不是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
邢風臉上恢復了笑容,笑著對陳鈴說道:“那才對嘛,對了,你還沒說鎮魂尺的另一個功能是什麽?”
“另一種功能是攝魂之光,能直接將修士的靈魂從肉身當中攝取出來,封入鎮魂尺中,進行鎮壓,這也是鎮魂尺的名字的由來!可惜的是我現在神識之力還不能發出攝魂之光,強行催動的話只會讓我的靈魂大受傷害!”陳鈴回答道。
“那就別強行使用攝魂之光就是!”邢風腳下微動,在竹葉上行走,來到陳鈴的身邊,輕聲說道。
“恩!”陳鈴回答道。
邢風在竹海的上空盤腿坐下,對他身邊的陳鈴說道:“我們已經將法寶都煉化了,該從仙府中走出去,離開這裡了!”
邢風必須走出仙府,
才能攜帶著仙府離開湖底。 邢風雖然可以隨意的改變仙府的外形和大小,但是並不能操縱仙府進行移動,因為仙府畢竟是件洞府型法器,而不是移動法器。
“都隨你吧,我無所謂。”陳鈴說完,隨意地躺在竹林的上空,眼睛看向仙府上空藍藍的天空,有幾朵浮雲正好從她的上空飄過。
半日之後,一個身穿白衣,身上背著一把長劍的男子和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就出現在晨輝平原中部的一個修仙城市裡。
“邢風,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人看我們的眼神有些不對,似乎很害怕又很興奮的樣子!”陳鈴往四周的人群看了看,覺得很不對勁。
邢風也注意到了人群裡的異樣眼光,對陳鈴輕聲說道:“沒事,我探查過這裡的情況,整個城市連個金丹期修為的修士也沒有,能有什麽事?”
陳鈴點點頭,白色面紗後是一臉的平淡之色,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亂,陳鈴聽從了邢風的建議,在臉上掛上了一道面紗。
邢風和陳鈴在街道上走著,大街上熙熙攘攘,有很多是凡人,有賣小吃的,也有當街賣藝,吆喝聲,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顯得喧嘩無比,熱鬧非凡。
當地正是夏季,烈日炎炎,街邊有不少吆喝賣冰棍的,陳鈴好奇心起,幾步走到一個賣冰棍的攤子前,買了兩個冰棍,順手給了跟過來邢風一根,自己手中拿著一個帶著紅棗的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邢風看見陳鈴吃冰棒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以陳鈴的修為哪裡會在乎這一點點熱,不過是好玩的心性又起了!
伸手付給了老板一塊銀子,示意不用找了,邢風就和陳鈴離開了這裡,繼續在街上閑逛,留下滿臉感激之情的老板不住地對著兩人的背影道謝!
這塊銀子他一年也未必能賺到,沒想到現在只是賣了兩塊冰棍就得到了!
“回去給孩子買點補品,補補身子,好好地專心複習功課,看看能不能通過學館這次的考試。”老板自言自語地說道。
“還是塵世間熱鬧非凡,在仙府中呆了幾個月,我都快忘記了人間是個什麽樣!”邢風一邊走,一邊對身邊的陳鈴說道!
“凡塵裡練心倒是不錯,而且這種熱鬧本身就可以傳染給人的!”陳鈴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好吃的東西,邊吃邊對邢風說道。
邢風正準備和陳鈴說話,卻發現有一個身穿白衣,長相甜美的女子正朝著自己走來,在邢風神識之力的探查之中,該名女子顯然是一名築基五層的修士。
白衣女子走到邢風身前,彎身恭敬的說道:“請問兩位前輩是不是邢風尊者和陳鈴尊者?”
邢風和陳鈴互看一眼,心中都有些奇怪,為什麽這女子會一眼認出自己來,邢風略皺眉頭,並沒有回答白衣女子的問題,開口問道:“你是何人,又如何知道我們的姓名?”
白衣女子依舊彎身,恭敬地回答邢風的問題:“我叫韋香,是本地修仙門派蘭桂派的一名修士。兩位前輩可能還不知道,您們在整個晨輝平原可謂是眾人皆知了。貿然打擾兩位前輩,是因為在下有一個有關前輩的消息要告知兩位前輩。具體的事情在這裡並不方便敘說,還請前輩隨我移步到城東,在那裡韋香定會將一切如實相告!”
“既然如此,你就在前面帶路吧。”邢風看著韋香說道,後者臉上的恭敬和真誠的態度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好感,何況對方只不過是一個築基修士,想必也沒有什麽手段可以威脅到自己。
陳鈴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反對邢風的決定。
就這樣,韋香在前面帶路,邢風和陳鈴在她的身後跟著,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城東一個庭院裡。
進入了庭院之後,邢風發現眼前院子裡種滿了桂樹,有些桂樹還在開花,白白的淡雅小花,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芬芳,令人感到十分的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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