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沒有島嶼也沒有任何的生靈,只是無盡的死寂。 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在海洋的上方飛行,時不時地停下來,皺起眉頭像是遇到了難題一樣。
長平在海面上飛行了很長的時間,在他的眼裡除了海洋還是海洋,連一座島嶼一條活魚都沒有,在這個死寂的小世界裡,所有的地方都透出詭異的氣息。
長平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過在他的心底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只要能明悟這個世界的死寂,他就能從這個小世界裡出去。
漸漸的…
長平心裡的領悟越來越多,他的領悟越多對這個小世界的認識就越多,到最後長平完全停止了飛行,盤坐在海面的上空,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對這個世界死寂氣息的領悟之中。
平地還是在那個火山之中,在嘗試過很多次都失敗以後,平地已經放棄了從火山中出去的想法。
本來脾氣暴躁如火的平地,此時難得的變得冷靜了下來,開始認真的思考到底怎麽才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平地躲在火山一處自然形成的山洞裡,看著火山不斷地噴發著熾熱的熔漿,離了很遠仍能感受到一股股的熱氣迎面撲來。
平地修煉的是偏向陰冷地魔道功法,此時來到這麽一個熾熱的火山世界裡,體內的法力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只有平時的七成。
更糟糕的情況是,來到這個火山裡已經很久了,他還沒有找到從火山裡出去的道路。
那火山外的虛空是不用想了,但是這火山內的岩石不知道是什麽物質構成的,十分的堅硬,平地用飛劍砍上去也不過是留下了淺淺的痕跡,想要在火山中挖出一個通道也行不通了。
平海身上的法力全失,就連身體也被削弱了,身上的力氣連一個普通的凡人都不如。
最關鍵的是,平海又有了很多年以前的饑餓的感覺,平海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不吃飯的話,真的會因為饑餓而死。
“老板,這副字畫怎麽賣?”一個身穿錦衣的胖子問道。
平海抬起頭看看了自己昨天晚上剛畫的一副山水畫,淡淡地說道:“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你怎麽不去搶?”錦衣胖子大聲嚷道。
“哎,大家都來看看,就這麽一副破畫,他竟然要一兩銀子,也不看看自己是誰,竟敢要這麽貴!”胖子像是故意找茬,對著大街上的人喊道。
很快一群人就聚集在了平海的攤位前,人一多,指指點點的人就會出現。
“這幅山水圖不怎麽樣,你看那山不像山,水不像水的,還好意思拿出來賣!”一個農民打扮的人對他身邊的朋友說到。
“哈哈,老李,就你大字也不識一個,也來這裡評價別人的字畫。什麽山水不山水的,還是趕緊把今天剛從地裡挖出來的白薯給賣了吧。”農人旁邊的人拉著他就向人群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諷刺。
“我這不也是隨口說兩句嘛,那麽多看笑話的人,咱也得圍觀圍觀不是?”農人尷尬地辯解道。
現場還有不少人評論平海出賣的字畫,其中有褒有貶,倒也不是一邊倒都向著錦衣胖子。
場上的人議論紛紛,平海的心裡卻是十分的惱怒,也有些憋屈,作為一個修道的天才,很小的時候他就被帶到了宗門,當成核心弟子去培養,何時受過這種待遇。
但是他又不能發怒,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無故地得罪人是不明智之舉,雖然這胖子看上去就像是故意找事的。
“呵呵,這位顧客看上去也是位雅人,要不也不會想買我的字畫。這樣吧,你是今天第一個買我字畫的人,也算是一種緣分,我就將這副山水畫送給你。”平海微笑著對胖子說道。
“哈哈,你這樣說還像話些!”胖子得意的一笑,他對山水畫頗有研究,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副畫水平很高,一兩銀子根本就不貴,此時有人白送,當然是最好的了。
胖子也不管其他,走了兩步來到了自己看中的山水畫前,雙手卷起字畫,沒說任何話就揚長而去。
平海對著這錦衣胖子的背影微微一笑,眼中卻閃爍著旁人難以察覺的冷光,如果他修為尚在,不說這得罪過他的錦衣胖子,就是這全城幾十萬的人也只能是他血祭的對象。
邢風和陳鈴並肩走向閣樓,每往前走上一步,他們所面臨的壓力就大上一分,這些壓力從邢風的正前方而來,就像是一位元嬰修士全力出手在阻擋著他的前進一樣。
邢風並指作劍,很隨意地向著身前一指。
“呼地一聲”一道帶著鋒芒之力的劍氣應聲而出,擊向邢風的前方。
這道劍氣跟一種無形的力量在空中碰撞開來,隨著“碰的一聲”的巨響,邢風身前的虛空散發出肉眼可見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散開。
等到那波紋散盡,邢風和陳鈴覺得身前的壓力猛地一減,互看一眼,向前連續邁出了幾步。
在離閣樓只有三步之遙的時候,邢風和陳鈴停了下來。
“原來這閣樓叫觀雲閣,名字倒是很貼切,四周都是雲海,只有這一個閣樓。”邢風看著閣樓的的大門上方橫寫著三個字,不由得說道。
“呵呵,總算是知道這座閣樓的名字了,沒有走到這裡之前,明知道這座閣樓有一個名字可就是看不清。”陳鈴笑著說道。
“走不到這裡便是跟這閣樓無緣,想必這也是一種考驗吧!”邢風說道。
邢風的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就從閣樓裡傳出來:“恭喜闖關者來到觀雲閣前,這是琅琊仙府的最後一關,只要你能踏進這座閣樓的大門,不僅能得到上品法寶,頂尖法訣,更有機會得到仙人所遺留的最寶貴的東西。”
“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麽?”邢風大聲地問道。
不過,閣樓裡的聲音並沒有回答邢風的問題,而是保持著一種沉默,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還是不能回答。
陳鈴笑聲又起:“邢風,說不定這只是仙人所預留的一道聲音,我們正好滿足了觸發它的條件,它是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
邢風對著陳鈴笑了笑,“或者你說的對吧。”邢風說完就向前走去,只是他的左腳還沒有落下,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突然間從閣樓裡穿出來作用到邢風的身上。
“嘿嘿,我就知道沒那麽簡單!”邢風搖晃著身體,像是隨時都要摔倒的樣子, 還有空暇對著站在他身後的陳鈴說道。
陳鈴抿嘴一笑,像是極開心的樣子:“剛才你說你先走,這下出醜了吧!”
邢風不以為意的說道:“嘿嘿就憑這點壓力是阻止不了我前進的腳步的,不信你看著!”
邢風並指如劍,一道凌厲的劍氣橫空出世,向著閣樓斬去。
一聲輕微的好像是什麽東西破裂的聲音響起,邢風的劍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跟邢風的劍氣一起消失的還有那股無形的力量。
邢風穩穩地邁出了一步,對著陳鈴招招手,示意她跟上自己。
陳鈴輕輕松松地走到邢風的身前,像是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壓力。她知道這是邢風在前方抵擋的結果,笑顏如花。
離閣樓還有兩步,邢風這次並沒有邁出腳步,而是向著身前的閣樓打出兩道劍氣。
這兩道劍氣一道蘊含著邢風的三成真元,一道蘊含著邢風四成真元,其中還包含有邢風關於劍道的領悟,威力非凡。
只見第一道蘊含著邢風三成的劍氣像是落在了一片海洋之中,激起陣陣的波濤,在那波濤之中威力不斷的減弱,到最後消失在無盡的海洋之中。
不過那海洋卻也像是曇花一現般,隨著劍氣的消失而消失。
邢風的第二道劍氣卻像是打破了一座亙古以來的火山,那火山在猛烈地爆發之後,突然間消失不見。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放心地走入觀雲閣了!”邢風說完就朝著閣樓的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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