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挑釁

　　早上的天氣格外晴朗，幾乎是萬裡無雲，陽光普照這塊經歷了暴雨洗禮的土地。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入室內，一盆擺在窗沿上的花卉正沐浴著久違的陽光。

　　同一時刻，看著昨日的記者發布會的成功，網上討論謝厭和程子豪倆人的話題熱度明顯已經壓過了之前預熱過的有關彭大鷹的話題。

　　正如王吉肖所言的是，熱度永遠是熱度，而新聞則永遠是新聞。

　　隨著警方的一次“有關此次案件內幕的泄漏”，戲神想要的結果應該徹底被扼殺了。

　　“沒想到啊！神了！不愧是咱們的任隊，什麽事都能料到和將這件事壓製住。”程子豪一邊仔細的看著會場結束後，他們在後台時，送來的花卉裡藏著有關於戲神回復謝厭那句話的字條上寫著“我一直都在，你準備好了，我們之間的好戲才真正的開幕。贈予我的宿敵。”，他一邊驚歎著任霧川的料事如神的判斷力。

　　“那肯定的，他可是任霧川，我們隊的啟明之星，人稱罪犯克星，霧裡的燈火。”聽著程子豪讚歎完任霧川的能力，穆雲就立刻將任霧川“神話”起來。

　　孫凌峰見話都說到了這裡，於是他起哄的喊著:“那就咱們的任隊為我們講解梳絡一下案件的細節，好讓也學習學習任隊對待案件的思維邏輯，大家看怎麽樣?”

　　“這個建議不錯，我之前也是對這件案子雲裡霧裡的，若不是任隊給我開了上帝視角，我也會繞進去唱戲的布的局裡。”路欣也讚同孫凌峰的說法。

　　“我也讚同孫猴子的說法。”

　　“我也是！我也是！”

　　……

　　隨後原本是想要以“這件案子死過人，沒什麽好炫耀的”為理由搪塞過去的任霧川，他也難擋他們一聲聲的“那就更應該學習了，不然我們以後再次遇到了它的改良版怎麽辦?”的呼聲，於是任霧川就叫苗怡去把自己的辦公桌上的U盤拿來。

　　等到任霧川把U盤插入電腦，然後他再用鼠標點擊一個文件夾寫著“大戲”的視頻講解著:“你們現在看到的內容，是唱戲的在我們這部犯罪刑偵電影殺青後，他在一個名叫‘冰山’的需要特密鑰匙進入F國IP網址裡上映的有關於咱們這次案件的原電影。”

　　看著電腦屏幕上，放映的電影畫面，在座的各位都是心裡複雜的想著，而任霧川看時機成熟，他一邊說一邊問他們:“就這部電影的宣傳力，咱們也不藏著掖著了，購買的價格是一千五百多元，而購買的人數呢?你們猜是多少人?”

　　“應該沒多少人吧?畢竟是暗網，能進去的人應該會很少。”程子豪本以為自己說出了實際答案，但是任霧川給出的數字確嚇了他一跳，任霧川他告訴他們:“近十萬人次，這是技術部門的同事結合網址的每一條視頻的購買次數，推算出來的網址總瀏覽人數和唱戲的他這個咱們知道的網站之一的人數。”

　　如此恐怖的財富數字，是大家沒有預想想到的，他們以為對方是有著社會報復心理的富家子弟，但是種種痕跡表面，這家夥是個互聯網上的以恐怖暴力血腥影片牟利的灰跡人員。

　　“這還只是人家第一次上映。”又是一句足以乾爆所有人的思考。

　　他之前犯罪的錢從哪裡來?

　　他之前是幹什麽的?

　　他在現實裡的身份是什麽?

　　他為什麽要殺人?(現存答案:牟利)

　　“這麽說，我們是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了?”程子豪第一個反應過來任霧川真正想要傳遞給他們的信息。

　　“那麽我們來說說，這次凶手到底是怎麽，將原本不利於他的信息轉化為有利於他的局勢的。”任霧川繼續向眾人講述:“我們是什麽時候接到第一起報案的呢?我去買早餐的時候，很明顯凶手是衝著我來的，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挑釁，但是第二起報案呢?中午接到的，中間之隔二十一分鍾，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將那部電影的進度條拉到二十一分鍾的時候，是不是連殺人的時間都對上了。那第三起呢?五十三分鍾後，是不是細思極恐，我也是在昨晚看了好幾遍才發現的，一天下來五條人命，換到現實裡，你說群眾還會相信我們嗎?大概會失望了，之後呢?刻意的細節線索受挫，三名法醫相繼遇害，本來正確的方向，遭受自己的質疑，案件進度停滯不前，直到案子結束，也是人家想看到的樣子，這次博弈我們完敗。”

　　聽到任霧川的聲音激動處，大家都意識到了，案子還沒完。

　　“總結一下，幕後真凶，隻用了‘殺快騙新’四個字，玩到開局結束，可以這麽說如果不是下一部戲的主演齊了，凶手至今還會逍遙法外。按照邏輯來說，警察應該是必贏的，但是電視劇裡的劇情，他沒法全照進現實，換句話說只要現實裡存在高智商罪犯，他的腦子足夠精明，那麽這個案子有可能沒法寫入教材。過了追溯期也是有可能。www.uukanshu.net ”

　　任霧川看著這次的教育結果，他很滿意，因為在他的分析下，這是一場他們只能在戲神徹底出現思想上情緒上的松懈時，他們盡量減少他對社會影響的持久戰。

　　松懈是刑偵大忌，而對手的謹慎則是要命。

　　“先觀五腔吧。”謝厭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屍體了，不過因為大體老師和這具死者的屍體不一樣的就是。

　　一整具屍體，和幾乎不是那麽嚴重的損壞的表面。

　　“表皮處，除了凶手故意留下的刺青外，就只有幾處不太明顯的針孔，以及手腕上了勒痕。”謝厭一邊翻著《法醫學》一邊做初級記錄，然後就是初級判斷的勒痕是纖維製品造成的目標是麻繩以及判斷出針孔的注射或者吸取中，謝厭選擇了有吸取和注射藥物。

　　然後謝厭一手帶著手套按住頭部，他的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打開死者眼皮，通過強光的照射，謝厭發現對方的個人衛生有待提高，眼白都有絲絲病變了。

　　“也不排除凶手強迫死者集中精神導致的。”謝厭繼續觀察，當他打開死者口腔時。

　　惡心，到想嘔！

　　太臭了！

　　“你先忍忍，必盡都死了超過十六小時。你還是帶了口罩的。”一旁任霧川請來的老法醫拍拍謝厭的肩膀繼續的問他:“等一下的四腔可能比這還臭，你要繼續嗎?”

　　“呼！呼！我來就行了，麻煩你能在一旁指導指導我。”謝厭摘下口罩遠離死者的屍體大口喘氣完，他又上前檢查了一下死者的頭顱部後他在老法醫畫線的開始用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