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祈飛突然造訪教務處辦公室。
“伍祈飛?你有什麽事嗎?快來坐。”
見紹主任與以前天差地別的態度,反倒讓伍祈飛有點不自然。
“我都聽說了,既然你們以兄弟相稱,我也尊重你們的意見,能和睦相處不是更好嘛!”
紹主任打了一杯熱水放桌上,不過這話說的好像就沒有承認伍祈飛是紹興峰的大哥一樣,就是有一點點不認同的感覺。
就算這樣想,紹主任也沒有板著臉,他明白既然是二叔做的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其它的話我也不多說,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我想能不能改變一下支教的計劃?”
原來伍祈飛來的目的是為了支教的事,原本大學打算今天就出發,不料老朋友回來了,這一去支教就是兩個月,怎麽也要在去之前聚一聚。
不過紹主任聽到支教的計劃時,腦子嗡的一聲響,他該不會已經知道原計劃了吧?這可怎麽辦?會不會影響他們二人的關系?
“計劃…我正要修改,一下就好。”
的確有修改計劃的想法,只是他是怎麽知道的?誰去告訴他的呢?
“我都沒有說,你修改什麽?”
“下鄉支教的活動看緩一緩行不行?”
原來是這個,嚇我一跳,我就說怎麽會知道支教的原計劃了。
“沒問題,我們本身對支教的細節也要進行修改,你想什麽時候去?”
“明天去吧!今晚我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沒問題,他們先出發,你明天坐車去就行,到時候把電子發票傳回來報銷即可。”
紹主任想都沒有想就同意了,這可把伍祈飛整懵了,現在這麽好說話了?看來關系戶就是好處多多啊!辦事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對了,洪一帆也跟我一起沒問題吧?”
走到門口的伍祈飛突然想到洪一帆。
“沒問題,去吧去吧!”
走出去的伍祈飛攤了攤雙手,就這麽簡單?還以為要費很大的勁呢,沒想到如此簡單。
同學們等待了兩個小時,終於集合了。
在分配完隊伍後,所有人坐上專車浩浩蕩蕩前往高鐵站,支教地方是三省六縣九鎮,九個比較落後的鄉鎮學校。
由六位教師帶領,各駐守一個縣,其下由九名學習委員帶領九個隊伍駐守鄉鎮,並分27名隊長帶領108人到各個村辦學校。
與伍祈飛一個隊伍的還有洪一帆和白晶,只能說好巧不巧吧!
這時伍祈飛直接拉著洪一帆走出了大學。
“飛哥,我們不去支教了嗎?”
“晚上有事,先跟我去一趟。”
專車上白晶見沒有伍祈飛和洪一帆,正莫名其妙,帶領的老師才解釋清楚。
“好啊你個伍祈飛,有事也不帶我,哼!”
生悶氣的白晶也無可奈何,明明自己已經表現得很明確了,為什麽就不能主動呢?
“唉白晶,你什麽時候買的NV包包了?”
坐在旁邊的女同學突然瞧見白晶手上拿的是名牌NV女士手提包,這可是奢侈品牌啊!沒有六十萬也在五十萬以上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錢了?
“哦,這才買幾天,怎麽樣?好看不?”
白晶拿著NV包上下打量著,一臉的得意。
“你家啥時候這麽有錢了,怎麽舍得買這麽貴的包包?老實交代是不是最近榜上大款了?”
旁邊的同學羨慕不已,如此珍貴的名牌包包自己啥時候也買一個啊?
“切,你把我當什麽人了?難道我就不能買嗎?我家可是你不知道的有錢人家。”
……
傍晚,伍祈飛帶著洪一帆來到了SFU酒吧!
剛一進門殷不悔就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這時洪一帆才認真的打量起這位商業奇才。
圓潤的身體,平頭髮型,穿著很正式,一雙皮鞋很亮,誰第一眼能看出他才20歲左右?
想想自己也是20歲,還在大學就讀,根本沒有涉世的經驗,更不用說擁有上億的資產,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跟小飛的關系?是不是還很好奇我說話為什麽這麽狂?等下就一一說給你聽。”
二人見洪一帆充愣傻站在那裡,便一語道出了洪一帆心中的疑惑。
“殷總,您客氣了,好奇心泛濫了而已。”
“你不用這樣拘泥,叫我一聲不悔哥就行。”
“哈哈哈,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樣平易近人了?以前我可是親眼見過你高冷的一面。”
伍祈飛粲然一笑,這位發小在自己心中的樣子還是在三年以前,那時候的他太高冷了,對誰都不說話,對誰都一個態度,就算動了嘴,也是一兩句話完事。
“那是以前嘛!誰都有改變的時候,只是在改變的過程中會發生難以預料的事。”
說完便正式提及與伍祈飛的關系。
原來伍祈飛與殷不悔從小一起長大,不過殷不悔要大幾歲,現在在國外攻讀博士,也是最近全球異常才回來看看。
而且在進關時也遇到了很多麻煩,最近查得嚴,有很多假冒護照的想混進大陸,不料被發現而且還發生了槍擊事件。
在他們讀初中時,伍祈飛救過殷不悔的命,所以二人的情誼從此便是比兄弟情誼還要深,本身殷不悔的父親一直在國外打拚,如今更是成為全球名流企業大老板。
直到五年前他父親在京城開業T-SFU酒吧後,就拿過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給伍祈飛,這是報答當初的救命之恩。
不料伍祈飛死活不答應,在伍祈飛的心裡, 金錢代表不了兄弟情誼,所以殷不悔才特意送了一張艦長會員卡給伍祈飛。
剛開始伍祈飛同樣不接受,足足追了幾個月才硬是塞給他,不過一直到今天他都沒有使用過這張會員卡,直到前天回來才聽說他們的賭注。
還有為何瑞興集團的老總都如此懼怕,是因為他的父親在國外的企業,是一個專門研究太空行走的大計劃,如今取得的成就不言而喻。
已經有數百位全球大佬登天遊行過,體驗這種太空遨遊的極致感,只能說刺激又驚恐,但體驗一次的費用足以一個小資家庭一輩子的花銷。
而且以殷不悔的家庭來說,誰要是惹火了他們,不僅要受到全球大佬的打壓,很有可能直接送上天,一輩子都別想回來。
“現在明白我為什麽會傾盡全力幫助小飛了吧?”
殷不悔說完,洪一帆直接感慨了起來,這是什麽樣的存在啊?全球大佬都膜拜,誰敢不給面子?怕是連整個地球的國家領導人都要給幾分薄面吧?
還是要有個有錢的老子啊!靠自己打拚何時是個頭呢?
“你也不用歎氣,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有如此好的環境,有多少錢就過多少錢的生活,不用太在意物質上的追求。”
“不悔,忘了告訴你,他家可是同樣也很有錢的。”
呃…
尷尬啊!
“哈哈哈,來、我們喝一杯。”
以酒化解尷尬。
其實洪一帆感慨的是權力,真正有錢了是會想方設法更上一層樓,永遠得不到滿足,欲望往往才是有錢人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