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年早已坐不住了,從方不同離開的時候。
他無法像方不同那樣不管不顧,滿懷一腔熱忱,他總是有許多的顧慮。
這顧慮的來源就是自身實力的不足,有心過去看看,卻怕成了累贅。
只能在院中焦急地踱步著,不斷地想著接下來該去做些什麽。
“昌年小兄弟你怎麽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自院中突兀響起。
蘇昌年被這道聲音打斷了思緒,轉頭望去,發現蘇楠木正朝著他走來。
“楠木兄。”蘇昌年對著蘇楠木打了聲招呼,又陷入了糾結之中。
“昌年兄弟,心事很重啊。”蘇楠木關心道。
“啊……”蘇昌年有些恍惚,他沒有注意聽蘇楠木在說些什麽。
“其他人呢?”蘇楠木並沒有感知到這院中除蘇昌年外的其他人。
之前這院中還有兩個官府的人,用來盯著方不同他們,後來漸漸熟悉之後,發現方不同他們並不是什麽惡人,也就讓官府的人回去了。
“他們有些事情要處理。”蘇昌年淡淡地說道。
蘇楠木意識到就是因為這個才讓面前的蘇昌年心不在焉的。
“可以和我說說嗎?”蘇楠木問道。
蘇昌年看著面前的蘇楠木,他意識到目前能幫忙的人只有他了。
蘇昌年想了想,還是將事情與蘇楠木娓娓道來。
蘇楠木聽完,驚歎道:“竟然是皇家的人。”
“楠木兄,如果不行的話,也不勉強。”蘇昌年說道。
“怎麽不行,當然行,呂兄可是我的大恩人。”蘇楠木笑道,“他那功法真的很有效。”
呂義在今早就將功法給了蘇楠木他們,可能是預想到今晚會有這麽一遭。
“楠木兄有什麽辦法嗎?”蘇昌年急切問道。
只見蘇楠木站了起來,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放心吧,我一定將方兄完完整整地帶回來。”
另一邊,呂義越發感到吃力了,這吳書綜的護手鉤揮地越來越快了,力道也在不斷增強。
邊打邊退之下,竟不知不覺來到一座古塔之下。
“盧兄,我們得上去幫忙了。”方不同見呂義與吳書綜徹底遠離了羽。
“方兄,按照書中的套路我們此番行為應該會有所建樹的。”盧飛笛笑道。
“那是自然。”方不同回道。
隨後,方不同便拎著長槍,向著呂義與吳書綜的位置摸了過去,盧飛笛緊隨其後。
“殿下,我突然改主意了。”吳書綜邊說邊不斷地攻向呂義,“您現在束手就擒,我依然給您一個機會,畢竟我們也是多年的好友啊。”
護手鉤從各種刁鑽的角度鑽出,令呂義疲於應對,身上早已出現道道血痕,傷口處肉連著血,十分猙獰。
“吳書綜,你要是真拿我當朋友,那就放我離開。”呂義喘著粗氣說道。
“那可不行,三殿下可是下了死命令了,不妥協,那您只有一死了。”吳書綜的話聽不出一絲情緒,“我真的不想殺你。”
呂義也不再去接吳書綜的話,內力不斷崩發,抵禦著吳書綜的進攻。
“呂兄,來了隻小蟲子。”吳書綜突然說道。
呂義不敢分神,生怕是吳書綜的奸計。
“是那院中的人哦。”吳書綜笑了笑。
呂義心中一緊,他已經意識到吳書綜可能沒有騙自己了。
就在這時,吳書綜抓到他這分神的間隙,手中鉤子飛速地向他勾去,呂義看那鉤子衝著他的面門而來,瞳孔不自覺地放大,此時吳書綜已經貼近了他,他已經避無可避了。
吳書綜覺得勝局已定,心中竟還有著一絲不舍,但臉上已經癲狂,白淨的面容已經十分扭曲了。
“砰!”
吳書綜的下巴結結實實挨了一拳,身子向後趔趄了幾步。
吳書綜站穩身子,抬起頭盯著那突然出現之人。
那突然出現之人站於呂義身前,臉上洋溢著笑容,突然開口道:“方兄,我就說得有建樹吧。”
這給了吳書綜一拳的人正是盧飛笛。
方不同已經看呆了,他想不通剛剛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盧飛笛是怎麽出現在那個位置的。
“你是何人?”吳書綜問道。
他剛剛隻感受到了方不同一人,他不知道面前這年輕人用了什麽方法逃過他的感知的。
“我該怎麽回答你呢。”盧飛笛一點也不緊張,“你是問我的名字還是問我的身份呢。”
吳書綜看著面前的少年,突然笑了起來。
“太有趣了,李殤,你這都認識的什麽人啊。”
李殤?這是在叫誰,呂義嗎?這個疑問自方不同心中響起。
“那就一起上吧, 我看看就你們幾個怎麽從我的手裡脫身。”吳書綜飛身向前,右手鉤攻向了盧飛笛,左手鉤則防備著呂義。
方不同此時也不藏了,一槍扎向了吳書綜。
盧飛笛腳步變換,閃身到了呂義身後。
呂義見那翻騰著內力的護手鉤襲來,急忙舉劍格擋。
“乒!”
呂義後退數步,吳書綜則繼續向前。
此時,方不同長槍已至,吳書綜撇了他一眼,左手鉤一甩,對上了方不同的長槍。
霎時,巨大的力道順著長槍傳遞到方不同身上,令他虎口震痛,手一松,倒飛了出去。
差距竟然這麽大,方不同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方兄!”呂義急切的叫道。
方不同掙扎著起身,警惕地盯著吳書綜,心中又愧疚又悲傷,他好像幫了倒忙。
盧飛笛在遠處出現,分析著場上的形勢。
吳書綜可不管他們如何,繼續攻向呂義。
雙鉤齊下,壓的呂義喘不過氣來。
就在呂義艱難抵擋著吳書綜的雙鉤之時,一道鞭腿向他腰部襲來。
呂義感受著腰部的劇痛,被抽飛出去。
“阿殤,你真是越來越差勁了。”吳書綜笑著逼近呂義。
剛剛呂義的注意力全在雙鉤之上,根本無法防備他的鞭腿。
方不同趁機撿起了身前的長槍。
呂義翻滾起身,微抬著手中的劍,劍尖對著吳書綜,不住地喘著粗氣。
他到現在都沒有給吳書綜造成一道傷害,這令他的心中生出一陣無力與痛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