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算深,正好對應最後一堂晚自習的時間,客廳裡卻已漆黑一片,只有周緒房間裡的燈還亮著。
周雅欣翹著二郎腿坐在書桌前,嘴角微抿,臉色清冷,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
她的打扮很職業,白襯衫搭配包臀裙,以及並不醒目的肉色絲襪,看上去很有點職場精英的感覺,只是由於雪團的規模過大,將襯衣繃得很緊,總會讓人擔心她胸前的扣子隨時可能彈起來。
她的手裡還握著一把戒尺,並不時拍打著掌心,冷峻的目光始終凝視著站在她身前的少男少女,氣勢上咄咄逼人。
“說吧,是誰在抄誰的作業。”
沈婧雯低下頭偷偷忍著笑,從小到大她就沒被老師這樣訓過,這樣的場景讓她感覺很荒謬,也很有趣。
“是我,我抄了周緒同學的作業。”
校花怎麽可能抄作業呢?但遊戲劇情是這樣安排的,雅欣跟她交代過。
周緒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兩人,他在遊戲裡沒有台詞,隻管在一旁陪站,索性安靜的看兩人表演。
雅欣厲聲道:“為什麽要抄周緒的作業?”
“因為我不會。”婧雯極力壓製著笑意,她感覺雅欣這個老師演得不像,一點都嚇不住人。
“你知錯嗎?”
“我錯了,周老師。”
“你自己說怎麽處罰你。”
“打五下戒尺。”
用戒尺打五下是兩位美女商量過的,雅欣本來提議打十下,婧雯從未被戒尺打過,斟酌再三後隻願意接受五次的懲罰,不過同意讓雅欣使勁打。
打五下而已,應該能忍受住,而且男朋友看見肯定會心疼的,然後就會好好哄我。
沈婧雯對自己的忍耐力很有信心,同時又感覺玩法很新鮮、有點小刺激,最重要的是她想要體驗更多被寵溺的感覺。
她已經把調班的申請寫好了,周一就和雅欣一起去找老師。
以前她從未想過還可以換個班級上課,是男友讓她這麽做的,並保證能搞定此事。
雖然周公子是貴少,或許真能辦成其他高中生想都不敢想的事,但肯定也要花費相當的代價。
婧雯看得出男友對她很上心,否則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給她換班,僅憑這一點就足以令她感動不已。
有錢的公子哥花錢請女伴吃喝玩樂很平常,卻極少在女伴身上花心思,這一點恐怕也就周緒做得到。
既然男友能為她做這麽多,她又有什麽不能為心上人做的呢?所以當雅欣向她提議玩劇情遊戲時,她根本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遊戲是有一點羞恥,不過反正是關起門玩,又沒外人知道,也就不覺得羞恥了。
沈婧雯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此時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畫面先按下暫停鍵,聊一聊遊戲的發起者周雅欣。
身為執事,雅欣做事的出發點很簡單:讓主人開心,只要主人喜歡,她什麽事都可以去做。
近來她在網上惡補了很多知識,看的並非是烏七八糟的小電影劇情,而是一些國外關於培養兩性關系的科普視頻。
這些視頻介紹了多種可以增加夫妻,或情侶間兩性情趣的辦法,玩劇情遊戲就是其中之一。(不必對這個問題羞於啟齒,大部分人一生經歷不了幾段感情,經營好每一段感情都很重要。)
她在別的方面幫不上主人什麽忙,就只能在這些方面下功夫,幫主人泡妞,讓主人享受更多生活的樂趣,於是在廚房裡洗碗時就極力慫恿婧雯一起玩遊戲,女孩羞澀的點頭同意。
要放在古代,她就是一個妥妥的佞臣。
周雅欣在意的是主人的體驗感,而非主人女友的體驗感,因而玩遊戲時力求真實,有帶入感。
只見她神情冷漠的舉起戒尺,瞥了一眼婧雯,然後狠狠的打下去。
啪……嬌嫩的手掌上出現了一道紅印,女孩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悶哼,顯然是疼得有點受不住。
周緒一瞧也被嚇住了,瞪圓雙眼看了看自己的女執事,又看了看女友,心道:“雅欣,你來真的?
可婧雯終究沒有說話,她的性子有點倔,不肯服軟,何況此前她自己也同意雅欣可以使勁打,現在只能咬牙挺著。
第一下就夠嗆,女孩咬了咬嘴唇,換了隻手伸出來。
雅欣仍是一臉漠然的表情,舉起戒尺狠狠打下去。
“啊。”
婧雯沒忍住,失聲叫了出來,眼眶立時就紅了,淚珠兒在打轉兒,抬著的手微微顫抖。
周緒忙道:“要不我們別……”
“不行, www.uukanshu.net 還剩三下。”
婧雯來了脾氣,今天這場戲怎麽都得演完,而且男友心疼的模樣看在她眼裡,手板雖疼,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但她還是慫了一截,小聲道:“剩下的打腿吧。”說完便將顫抖的手縮了回去。
雅欣偷偷看了一眼周緒,見主人沒有阻止,迅速揮出了戒尺,又是“啪”的一聲,戒尺落在婧雯大腿外側。
柔嫩的大腿上只有一層絲襪,一點防禦力都沒有,這下比打在手上還疼,女孩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立時奪眶而出。
“緒,她打我……嗚嗚嗚。”
女孩一下子撲進少年懷裡,一隻手揉著大腿,一隻手攬住少年的脖頸,傷心的哭起來。
周緒有點哭笑不得,朝雅欣使了個眼色讓其出去,然後將女友抱上床,柔聲道:“我幫你把襪子脫下來看看,好嗎?”
“嗯,輕一點,有點疼。”
一隻手從裙底伸進去摸到了腿根,幾乎貼著要害部位在摸索,好不容易摸到了紐扣,卻沒能立刻解開。
婧雯突然猛的一下夾緊雙腿,緩緩抬起頭,用掛著淚珠兒的雙眸凝視著周緒,片刻後吻了上去。
那隻手松開了紐扣,轉而往周邊遊走。
“緒,我要打回來。”
“你也要打雅欣手板嗎?”
“不,我要打她大腿,打腿老疼了。”
“我先幫你治一下。”
“你…不是…正…在治嗎?”
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沒了,隨即響起了女孩的呻吟。
房門被輕輕關上,女執事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