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該說不說,這裡的風景屬實不錯。”葉天不斷向四周望去,沿途幾乎全是他看過的書中所寫的那般金碧輝煌,只可惜沒有看到什麽玄幻之處,這也讓葉天的好奇心慢慢萌芽。
“砰!”
巨大的聲響再次傳來,兩名男人的反應顯然不一,高大男人從聲響開始之時都只是一笑而過,似是已經司空見慣,而瘦小男人則是露出一臉擔驚受怕之樣,仿佛對這聲響的來源甚為了解,又因聲響並未帶有任何的情緒,所以他像是在止不住地猜疑著什麽。
而葉天對於這一切都只是一臉不屑,雖然他沒有失去這聲響來源的好奇,但這樣的事情,幾乎在他每天上高數課時都能聽個響,無非就是等著看清楚作戲“演員”的容貌而已,不僅如此,自己也榮幸當過幾次受眾的“小醜”。
“讓使者受驚了,請您別太過在意,我們這裡的制度···哦不,我們這裡的高層性情屬實有些浮躁,陰晴不定,不過也只是個別。”高大男人生怕這一次次傳來的巨大聲響讓葉天失去同己方合作的耐心。
這果然是個團夥作案!
但葉天顯然不關心那些,作為日常的開胃小菜,葉天隻覺這樣的“戲劇”並不得勁,所以他只是配合地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
“沒事。”
“所以,你們帶我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麽,想讓我妥協,至少得先讓我知道你們的意圖。”葉天毫不客氣地問道,雖然他想依靠自己的能力來拯救世界,但他不想思考,既然對方沒有什麽敵意,他就不可能思考。
絕不!
“無妨,早晚您都會知曉,我們···想讓你為那個世界拚圖。”高大男人眼神犀利,看上去並不像是在說假話,但這段話中,葉天並沒有理解他想說明什麽,只是感覺這個男人似乎在可以隱藏著什麽。
或者,他的腦子有點大病。
不過,那都是猜測,畢竟男人能看穿葉天內心的想法,思考太多對自己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時過良久,三人緩緩移步到那扇只剩下半扇大門之前,沿途之下,幾乎全是葉天作為一個眼饞多年的“特困生”應有的表現,歡呼不斷,甚至不時還想要順手將牆上鑲金的寶石一並帶入自己那寬大的袖口之中。
偷雞摸狗地做事,光明正大地做人。
葉天向來都是被家中長輩慣壞了,作為一個不過十歲的幼年同志,以他的性格,不拿點“鄰居家的小禮品”還真是對自己年齡的不尊重。
但很快,每一次計劃都被一旁嘮嘮叨叨的瘦小男人小余所識破,吹噓自己識破之余,還會不時地將眼睛移向另一側,試圖激起葉天的怒火,抒發心中的鬱悶。
可葉天,卻隻光顧著自己未來的路途,這些都是能讓他發家致富的東西,既然他們不阻止自己,那自己肯定是會毫不客氣地扯下自己不值錢的面子的。
自己為了什麽,喝了十天半個月的高級養生茶,維持自己腰子的年輕力壯是為了什麽?
還不是為了以後用自己隨便掏兜就能拿出來的四位數的零花錢去自己夢寐以求的高級豪華在外居所去完成幾十個億的大項目,有了這些得來容易的金銀珠寶,葉天勢必要將這個大項目做大做強。
讓自己威猛暴利的名聲走遍大江南北,吸引更多的顧客來與自己合作。
但唯一的不確定因素,就是這些與葉天不產於同一世界的東西是否能被自己的世界所重用,或者,是否是自己的格局太小了?
他不敢想,越想越覺得自己離成功,離拯救世界,完成大項目的目標越發接近了。
“到了。”高大男人微微俯身,擺出一副“請”的姿勢,而自己和瘦小男人則是在門前靜靜等候。
巨大的門前,只剩下半數與先前葉天所見到的大門相似的樣子,而另一邊,則是更為黑暗的混沌,甚至已經不能用混沌來形容,若不是高大男人的手勢,葉天還真以為這裡也如同他們所出來的那扇門一樣,可以通過空間來隨意進出。
但高大男人一本正經地提醒著葉天,那裡···是真正的深淵。
雖說葉天不信這些邪乎的東西,甚至認為眼前的高大男人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但處於禮貌,他還是選擇了大門的另一半。
“你們,不進去嗎?”
“交談的內容,我們並無權傾聽。”高大男人一臉笑意相應,從始至終,他並沒有再次露出與瘦小男人交談時的那副貪戀錢財之樣。
但葉天多半也知道,他只是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隱藏著自己笑裡藏刀的陰謀罷了。
要知道,一個看慣了書中人生百態的人,甚至可能比一個久經職場的老手還更有商業方面的經驗,雖然葉天學習不好,但腹黑這方面,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老六了。
“好···好吧。”
葉天還是有些擔心,他輕輕將眼前的棕紅色的大門推開,眼睛卻始終注視著一旁的黑色深淵,他似乎能從中看到些什麽,但心中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壓抑之感。
一明一暗,陰陽雙生,交相輝映,直至道法大成,奧秘萬千,規則冗雜,而葉天不過只是一介凡人,就算看了那麽多書籍,學海無涯,人無完人,他也總會有不甚清楚之時。
至於他老是擔心自己腰子一事,也只是危險高峰期罷了,等時間沉澱,他自然會將這些通通拋在腦後,甚至再次聽到這樣的詞,也會是耳目一新,裝作一副好奇貓的樣子再次進入居安思危、拯救世界的狀態。
“再來點兒醋···靈魂汁子,澆給~~~”
方才進門,葉天身後的大門便再次關閉,若是沒有法力的支持,恐怕這裡的房間皆是如此,隻進不出。
此時,葉天身後的大門化為一面沉重的深黑色的石壁,幾乎同那段深淵相差無幾,而自己的周圍,則是一條森然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幽暗的環境才傳來一束微弱的亮光,而亮光之後,似是有老者所發的聲響在走廊的深處悠悠回蕩,顯然十分滲人。
只不過距離尚遠,光線並沒有全然滲透到走廊之中,這讓葉天感覺自己再次進入一個新的囚籠之中。
“我說,你們是認真的嗎?”葉天自然聽到了方才那一聲蒼勁有力的呐喊。
這是···要吃羊頭的節奏嗎!?
“所以,這裡到底還是不是我所認識的世界啊,喂!”葉天將自己那如同長毯般的衣飾微微圈起,臉上毫無表情,他刻意將腳步放輕,緩步向著光亮的地方挪去。
“我說你啊,天天這吃那吃,你就不怕哪天吃出什麽病來。”
“你懂什麽,這叫做營養均衡,小吳那孩子不也是天天吃肉,你都還笑顏相迎,我這般懂得搭配,你倒還嫌棄我了?”
葉天如同一個蹣跚的老頭般緩緩來到了光亮之處,一抬頭,琳琅滿目的玉味珍饈便盡數呈現在眼前。
空間依舊狹小,但卻很乾淨,房間中的布飾與葉天先前所看到的那些大同小異,房間的兩側掛著兩盞嶄新的小馬燈,雖然看上去火苗並不旺盛,但這樣火光卻在整個空間中散發著不可或缺的溫暖。
中央的長形方桌兩側,六名樣貌不一的老者正以奇形怪狀的姿態攀扶在他們面前的長桌上,有仰天長笑的,有閉目養神的,當然也不乏一臉享受之樣和滿臉浮現之色的老者,百態不一,但舉止之間,又似是因為他們年歲尚高,所以並沒有顯然過於誇張。
至少在葉天的眼中,最為顯眼的,便是他正對面那位一副老態龍鍾之樣,卻一臉興奮地吃著眼前的焦黑之物的老者。
這是···黑山羊頭?
幾名老者也同樣注意到了這位客人的到來,可他們就像是提前覺察到了一般,幾人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其中幾位老者也只是一臉欣慰地樣子看向了自己,似是在歡迎自己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雖然高大男人已經和他們提前打好了招呼,但葉天覺得,這些老者看上去和住在自己隔壁,平常閑著沒事總是會為自己省下飯錢的老頭老太相差無幾。
“各位,這是阿可思海爾症犯了嗎?怎麽都不給點反應呢?”葉天也不管自己的知識有沒有到位,既然自己被稱作使者,他覺得,怎麽著也得得到幾位老者的一些任務指派吧。
這總不能是剖腹取腰子的任務吧!?
“你來了,小吳,要不要吃點羊頭啊?”那名老態龍鍾的老者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