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非常混亂。不僅如此,祭壇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鮮血順著詭異的路線全部開始流向祭壇中心,那股奇怪的吸力就連受傷的人都無法阻擋。
甚至有一些受傷較重的人在一瞬間就變為了乾屍。
岩漿世界也開始迅速塌陷!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慌了神,在一瞬間拚了命的按原路往外衝。
地面崩裂,一道蜿蜒可怖的寬大裂痕沿著腳下生長!
面對密密麻麻的火岩蝙蝠,白沫韞眼前一黑。
被一道從獸群裡衝出的身影給“咚!”的撞飛了出去!
疼痛感瞬間襲來,那柄還未來得及拔出的利刃瞬間又深了三分!
"唰!"
身軀離地而傾,身下就是斷崖!!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狠狠摔下去的時候!一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穩穩將她帶起。
白沫韞瞳孔在此刻驟縮,反手就是一劈。
"是我。"
白沫韞聞言,抬頭在看到那張的瞬間明顯一愣,沒有感受到敵意,手就那樣停留在半空中。
西蒙?
一眨眼,他們已經到了獸群前方很遠的地方,那人尋了一處來時的石窟。
將懷中抱著的白沫韞輕輕放下,動作有些意外的溫柔。
"謝謝。"
白沫韞看著西蒙那張依舊普通無比的臉,禮貌而又疏離。
誰知下一刻,她渾身緊繃著的神經再次豎了起來。
西蒙盯著白沫韞半晌,伴隨著嘴角微微噙著若隱若無的笑意緩緩靠近,最後附在白沫韞耳邊道:
“如果小姐是在以真面目對我說這句謝謝,想必我會更加開心。”
白沫韞霎那間遍體生寒,身體在一瞬間作出反應,雙手齊動而發。
一手抓住左肩的利刃迅速抽出,另一手直接襲向西蒙的脖子。
對方也沒想到白沫韞在受了傷的狀況下還如此,眼底竟鍍上幾分驚訝。
“嘭!”
形勢逆轉,轉眼間西蒙便被白沫韞抵在牆上,
那染血的斷刃帶著死亡的警告緊緊貼在他的脖頸上,涼意順著皮膚傳遞。
白沫韞一雙漆黑發亮的眸光朝著西蒙投去。
“那你又是以什麽身份來問我呢?”
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白沫韞就徹底確認了一件事,這個人和她一樣用了化形丹。
“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狹窄的洞口將兩人的身軀顯得極不起眼,而當西蒙那張平淡無奇的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身的氣勢也開始有了質的轉變。
一副懶洋洋的態度,舉手投足間更是帶上幾分高貴和優雅。
白沫韞無聲,隨即退靠在對面的石壁上。
西蒙輕笑,掏出一瓶丹藥遞給她,
白沫韞有些訝異,聖級丹藥?!看來這人也有來歷啊?
“次神階的天毒蛇毒功肯定不好受,把這個吃了。”
白沫韞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開口冷淡地回了一句:
“不必。”
西蒙還覺得白沫韞在逞強,剛要開口,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白沫韞周身一震,渾身頓時鍍上一層淡白色的光芒,在那一瞬間。
他感受到磅礴而又強大的生命之力,一呼一吸間,就連空氣都被淨化了一樣。
“唰!”
火焰升騰在白沫韞左肩,只聽到白沫韞幾聲悶哼,右手控制著紫火,抬手朝著傷口一抓。
不過片刻,待她將手落下,白皙如玉的肌膚完好無損。
幾絲黑色的能量便消散在空氣中,化為虛無。
好強的愈合速度和控火能力!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冰涼的話語將西蒙視線拉回,白沫韞隨身取出一件外衣套在最外面,乾淨整潔,沒有絲毫受過傷的痕跡。
“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
“彼此彼此。”
“你不跑嗎?”
白沫韞話音一轉,感受到這地面的震蕩,再看看西蒙,悠閑的臉上看不到一點慌張。
“有什麽可跑的,就算上去了也是死路。”
白沫韞驚訝的看了一眼對方,他倒是想得開,但是她可不打算坐以待斃,抬腳就要往裡衝。
“你做什麽?!”
“去找那顆靈獸蛋。”
“啊,你說那個啊,在這兒呢。”
白沫韞聞言,扭頭就見到西蒙手裡的那個蛋,臉色一僵,看著這漫天避無可避的火岩蝙蝠,額頭劃下幾絲黑線。
“你...手挺快。”
“謝謝誇獎。”
“轟——!”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候,那些火岩蝙蝠的大部隊嗅到了血腥味,發現了隱藏在這裡的兩人,立刻就成群結隊的撲過來。
“走!”
兩人異口同聲,一左一右的兩道身影,迅猛如雷,眨眼間隻給火岩蝙蝠隻留下了兩具殘影......
此時的入口處,成百上千的人破風而出,他們各各面色驚恐,身上鮮紅的血液灑在這灰白的岩石世界屬實扎眼的很。
得到了喘息之機的他們眼中也染上幾分激動。
終於,終於不用再面對下面那些鬼東西了!
什麽噬金蟻,銀影蜈蚣,火岩蝙蝠,都見鬼去吧!
可是就當他們睜眼的一瞬間,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接竄到天靈蓋。
日照西山,而原本靜謐的兩座礦脈之間儼然已經架起了一座巨大的能量罩。
一個眨眼,頭頂的天空之上紫色的雷雲翻滾, 那沉悶的轟響聲在山間不停的產生震蕩,蓄力,好似隨時都可以劈下。
人們清晰看到在那些山間的高處,佇立著無數散落的人影,他們全部雙手捏決,神情冰冷肅穆。
而帶領他們的人也十分的眼熟,正是一早就出來的祁少天本人。
“竟然是白鳥宗的天罡北鬥陣!”
人群中有人慌亂的認出這一切,隨即脫口而出。
“什麽?是那個能滅殺靈神的天罡北鬥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管為什麽,可我們還在裡面啊?!”
人群頓時騷亂不堪,見此等情況,納蘭雪運轉靈力,毅然決然的做了這個出頭人。
只見她黑著臉神情冷然的高聲道:
“祁少天,你這是做什麽?!”
“對!給我們一個解釋!”
隨著納蘭雪的開口,周圍頓時安靜下來看著他們,其他世家的人也都皺著眉,看樣子也是十分不滿。
“幹什麽?你們看不出來嗎?”
祁少天哈哈一笑,目光灼灼的抱著手臂,看傻子一般的俯視著他們。
“是要你們都死在這裡啊白癡。”
“這是個圈套。”
兩道沉穩的聲音異口同聲的發出,納蘭雪一扭頭,就看見莊向天和方聖前腳疊後腳的到達。
緊接著,方聖眉眼一臉嚴肅。
"不錯,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赤火麒麟蛋身上的時候。白鳥宗的人反倒一個都沒見到。"
"是幌子。"
納蘭雪美眸染上驚詫,口中低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