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可與我們一起走...”
最終,木舒做出了這個連她都沒意識到的大膽決定。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這怎麽可以?這是靈師堂內部的事,怎麽可以讓一個小丫頭旁聽!”
木舒一個冷眼掃了過去,那些人頓時閉了嘴。
“可以。”
白沫韞雙眸暗了暗,轉身交代了楚江兩句,抬腳跟在他們身後。
瞥了一眼仍舊得意洋洋的卜承。
如果得不到她想要的結果,她也不介意親手送他一程!!
月色朦朧,很快,一大隊人馬就到達了城中。
一座莊嚴的建築佇立在白沫韞面前,精致的的三角房頂,頭頂淡金色的墨水勾勒出‘靈師堂’三個大字。
一位男弟子看了一眼台階下的人,沒有情緒的開口道:
“進去吧,薑鈺執事在等了。”
走進大堂,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幾張黑色桌案,左側的高座之上,一位看起來上了年紀的女人正不耐煩的坐在那兒。
空氣中流淌著檀木香,此時一位青袍的中年男人緩緩從後殿走出。
只見他揣著手,長袖袍遮著大半個身形,顯得很是隨意,腰間掛著的玉牌和木舒如出一轍。
青袍男人勾嘴一笑。
“副堂主,稍安勿躁,人來了。”
“哼!”
青文冷哼一聲,瞥了這人一眼。
“薑鈺,就算卜承犯了錯,也不該如此待他!這傳出去成何體統?!”
“副堂主,您可別冤枉我們,您的表弟是在惹是生非的時候被人揍了一頓才帶回來的。”
木舒呵呵一笑,短短幾句話就將事情交代了一遍。
話畢,幾人的視線頓時落在了白沫韞身上,探測到他確實沒有一絲靈力,確時都驚訝了。
薑鈺眼波流轉,看來,這孩子不一般啊?需要讓堂主來看看了。
打定主意後,不再觀察白沫韞這邊。
而是對著卜承開了口,只聽他話音陡轉直下:
“卜承,你可知錯?”
誰知道卜承頓時陰著臉道:
“我怎麽知道?!”
“啪!”
薑鈺拍桌而立,冰涼的質問聲瞬間傳遍整個大廳:
“還不悔改!真是出息了,葉屠執事難道不是你殺的?!”
聽見這個名字,卜承才緩緩想了起來,毫不在意道:
“啊,他啊?是又如何,不過是看上了他女兒,我表姐又是煉丹師,跟著我又有什麽不好?!誰叫他那麽不識抬舉?”
"本來只是想教訓他一下,沒想到直接自盡了,這怎麽能怪上我?"
"狡辯!你明明是當著葉屠的面對他的女兒...!"
“你個畜生,直至現在竟然還是沒有一絲悔改之意!我告訴你,這次,就連青文也保不住你!”
“拖下去!”
“薑鈺!你敢!”
“副堂主,我們敬你是一名煉丹師,可你要知道,一個初級煉丹師主城也不是沒有,你一再為了幫這麽個垃圾而助紂為虐,已經傷了多少靈師堂弟子的心?!”
薑鈺雙眸微眯,眼神中帶著若有若無的警告沉聲道。
身為靈師堂堂主最得力的助手,言語中的分寸被他拿捏得極好。
只不過,他還是說輕了,哪裡是傷了他們的心,是簡直恨不能一人一口撕了卜承!
而屹立在側的白沫韞也不由得多看了薑鈺一眼,眉頭輕挑,看來這靈師堂的水挺渾啊?
“你少嚇唬我!讓堂主親自來和我說!”
“不好意思,這就是堂主的意思。”
聞言,青文心下一驚,隨即不知在思量什麽。
什麽?!難道!眼底劃過一絲精芒,以她對那人的了解,恐怕堂主是知道她背地裡...這是在逼她做出選擇!
看來處置卜承是假,敲打她才是真!
想罷,青文的眼底劃過幾絲狠毒,沉默半晌,似有幾分不甘的起身留下一句
“既如此,青文只能領命!”
不再理會卜承不可置信的叫嚷,狠狠拂袖離去。
“小妹妹,這出戲可好看?”
木舒佇立在白沫韞一旁輕笑一聲,笑眯眯的低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她。
“便宜他了。”
聞言,薑玦和木舒接連一愣,倒是不可否認的挑了挑眉頭。
下一刻,白沫韞抬腳轉身便要離去,卻被木舒叫住:
“哎,小妹妹,請留步。”
白沫韞腳下一頓,略帶疑惑的回頭瞧了一眼對方。
只見薑鈺和木舒相視一笑。
“稍後我們堂主想見見你。”
啊?誰?白沫韞有點懵了,眼神隨即在大堂掃視了一圈,也沒看見半個人影。
兩人看著白沫韞這幅樣子,甚至覺得有些可愛。
“咳,那個,還要請你到雅間等候一下。”
隨即招手讓人帶路為她引路。
雅間內,白沫韞無聊的等待著,漸漸的有些不耐煩,起身開始溜達起來。
忽然,眼見余光掃視到一張室內的桌案,桌案上獨獨放置著一塊兒透明的石頭。
白沫韞眼神一亮,頓時生出幾分好奇來,不由自主的抬手想要觸碰撫摸。
周圍的一切不知何時開始安靜下來,只見傳來電流一般的觸感,下一秒,她隻覺得渾身一個激靈,就置身在另一個空間。
星星落入塵世,靈活的環繞在白沫韞周身,她不由自主抬起手,掌心漸漸接著白色的光,頓時覺得神奇無比。
此時的她,絲毫不知道外面的一切。
外界,石頭赫然變成了純潔的白色!安靜而又耀眼!!!
這股白色像一個太陽照在她的臉上,像是小獸親昵的蹭她的皮膚,顯的白沫韞越發聖潔。
隨著她緩緩睜眼,白沫韞一愣,只見站在門口的薑執事整個人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而他身旁赫然佇立著一位周身氣場強大的老者,地位一看就不比薑玨低,誰知老者‘嘖嘖’兩聲,朝著身旁的薑鈺開口道。
“真驚人啊,你說是吧?”
薑玨抿了抿唇,面色頗為僵硬的應聲點了點頭。
那是用來測試天賦的靈石,顏色越淡,就代表著天賦就越強!
老者眼神一個示意,薑玨急忙轉身把門關上。
隨即老者開始笑眯眯的打聽道:
“小丫頭,不用緊張。我就是想問問你是哪兒的人啊?家裡還有什麽人?”
她心中一沉,警惕頓生。
“在這之前,你又是誰?”
老者聽後,挑了下眉,抬腳掠過白沫韞身側,落座在茶案旁擺了擺手。
“沒大沒小,不過倒是怪機警的, www.uukanshu.net 放心,不會對你做什麽壞事的。”
“老夫是這靈師堂的堂主,名江天。”
白沫韞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詫。
望著對方那深邃的眼眸,看向她的眼神卻不曾藏匿算計。
半晌,白沫韞才帶著些許無奈緩緩道:
“不清楚,不知道。目前來說,我的記憶有些殘缺,對自己的身世知之甚少,是婆婆和楚江救了我,所以.....”
江天聽後,神色驚訝道:
“竟是如此,罷了,那你可願隨老夫去主城,為自己以後的路做打算?”
白沫韞一愣,對方直接開門見山,她還以為...
不過,為了找到心中答案,她確實不打算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我倒是沒意見,但是婆婆和楚江....”
江天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擔心這個?
“這倒是不用愁,一起帶著也無妨,交給薑鈺去善後。”
“好,但是要先問問婆婆的意願。”
江天看著白沫韞堅持的神色,笑了笑。
“不過,你為何要這麽幫我?”
略有稚嫩的聲音,說出的話到叫人有些不大相信是看起來只有豆蔻年華的小姑娘。
江天端起身邊的茶,朝檀木椅坐下,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嗯,丫頭,你可能意識不到,你的天賦足以有讓我們幫你的理由。”
這下輪到白沫韞驚奇了:
“有那麽好?那我豈不是要小心了。我還小,怕被人騙”。
江天眼角忍不住一抽,就你?被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