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誠作為一隻剛“醒”的小狐狸。這兩天一夜以來,經過內丹和修為的滋養。夜誠的胳膊已經能動了。他只是在琇然家不便化回人形,就被用滿漢全席,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除了時不時被小竹這丫頭找個樂子,擼一擼生活也算過得閑適,愜意。
除此之外,夜誠還發兩個現象,那就是琇然好像不太高興,白天和夜晚的反差很大。
琇然白天臉上樂樂呵呵的,跟個沒心沒肺的沒事人一樣,可到了晚上整個人就大變樣,惆悵的與病嬌的林黛玉一般,臉上盡顯愁容。
還有就自己從狐狸窩跑到了琇然的床踏上。
結束了一天的喧鬧,夜已深沉,夜誠想起來探查一下,琇然不悅的起因,一睜眼又發現自己在人家床上了。四處瞅了瞅不見琇然,忽聞琇然自言自語。
“夜誠大哥你還好嗎?你的傷好些了嗎?你在哪?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從此一別恐怕就要永別了。”
“什麽叫就此一別,要永別?什麽情況?”
夜誠急得要下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一瞅床和地離得太高了。自己傷的胳膊才方能活動。不宜跳躍的動作,沒敢從床上跳到地上。急切的發出了呦呦的叫聲。
獨坐桌前的琇然聽到叫聲,到床前一看,是狐狸醒了。
“小狐狸,你怎麽醒了?是不是我吵著你了?”
夜誠將他的小爪子搭在琇然手上還不斷的往地上看去示意琇然自己要下去。
琇然見狐狸如此,往地上看了看,再看看狐狸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琇然握住狐狸的爪子問“小狐狸,你是不是要到地上?”
夜誠在其手上拍了拍代表是的。
得到狐狸的確認琇然把小家夥從床上抱到了地上。
琇然一看狐狸醒了,她把狐狸放下後,來到油燈前,打開那外層紙質的竹燈罩,把屋子裡原本晦暗的油燈火添上了一根新的燈芯和一些燈油。
有了新的燈芯的加入,燈火更旺了,屋子也更敞亮了。
做完這些,琇然默默的來到桌前坐下,夜誠在熠熠的燈光下隱約看到姑娘臉上掛有淚痕。
就在她面前轉悠了幾圈,往其身上蹭了蹭,欲想問發生了何事?奈何自己現在不能開口說話。
琇然這丫頭也是不明白狐狸此舉為何?思索了一陣後反應過來。撫著狐狸道。
“你怎麽了?是不是餓了。也是如果不餓,這麽晚,早該睡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吃的,很快回來。”
說罷,琇然轉身出門去給狐狸拿食物。
過了一會兒琇然給夜誠拿回了食物,夜誠望著地上碗裡的熟肉和蘿卜只是看了看並沒有動。
夜誠並不是餓,他是更擔心琇然。
“小家夥,你怎麽不吃啊?是不喜歡嗎?”
夜誠這隻狐狸,似對食物無興趣,隻變得粘人,不斷往琇然身邊靠。因為此刻食物對於不餓的夜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他擔心的只有琇然。
“小家夥,你怎麽啦?要抱抱啊。”
說著琇然把狐狸抱起,在桌旁坐下。輕撫著懷中的狐狸一個人喃喃自語。
“小狐狸,你醒了這麽多天了。都沒發現你那麽粘人。你這小東西怪可愛的。難怪小竹那麽喜歡把你抱在懷裡玩。這些日子委屈你了。你可別生氣,小竹那丫頭也不是故意的。還有你這粘人的小性格。也只有夜誠大哥這種心思細膩的人才受得了你這種粘人精。”
“小狐狸,你知道嗎?我好想見到夜誠大哥,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傷勢好些沒有?”
夜誠安靜的待在琇然懷裡一動不動。心想“看來我不想變回來都不行。傻瓜,本狐狸可從來不這樣。不是我粘人,是我擔心你。你到底怎麽了?今晚三句不離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王莫仁到底跟你說了什麽?你們的交換條件是什麽?你付出了怎樣的代價?他才肯沒對我下死手。你想見我,我一會兒就給你變回來。可是我想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夜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夜誠感覺自己身上突然濕答答的還帶著一股溫熱的感覺。
夜誠(狐狸)微側過腦袋抬頭望去,琇然的眼眶是紅的,即臉頰的淚珠如斷線的珠玉接連不斷,顆顆落下。
夜誠用腦袋蹭了一下琇然的袖子。
然後狐狸用可憐的眼神,眼巴巴的望著琇然,琇然望著這隻小家夥用手把狐狸身上被自己用眼淚滴濕的毛打圈揉撫了一下。
“不好意思,小狐狸把你弄濕了。天色也不早了。我挺好的,沒事兒。你就別管我了。快直接睡吧。”
然後就把狐狸抱回了自己的床上。又再一次一個人回到桌前發呆。夜誠不解開心中謎團,他如何能眠?
從這以後,琇然不再自言自語。時間不知不覺以來到後半夜。
夜誠趁著夜深人靜,四下無人化回了人形。不知何時琇然一個人已經趴在桌上睡去。
望著琇然方容姣好的面龐,與泛紅的眼眶,夜誠站在其邊上,目光柔和眼中滿是心疼的替姑娘輕拭去臉上掛著的淚珠。隨後動作極輕的將琇然公主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褥。 www.uukanshu.net 做好這一切後,夜誠自己回到屬於小狐狸的竹籃小窩,蜷縮成一團枕著自己的爪子和尾巴,才安然入睡。
第二天清早琇然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她急切的喊來小竹。“小竹,小竹。”
小竹聞言端來餐食。“小姐,你醒了。”
“小竹,我怎麽會在這兒?”
“小姐,這是我們的住處,你不在這兒,在哪兒啊?公主她們也來了,就在院子裡。我看小姐最近怪累的,就沒讓大家打擾小姐。想讓小姐好好休息休息。我聽到小姐喊,我就端著飯食進來了。小姐起來了就別賴床,快些梳洗,用餐。大家都在外頭等著呢。”
小竹一進門將東西端放到桌上擺好。聽到琇然疑惑的發問笑道。
“我知道這是我們的家,我是想問,我怎麽會躺在床上?小狐狸呢?”
“小狐狸在胡風大哥懷裡裡玩著呢。”
“我是想問昨晚小狐狸睡在哪裡?我又怎麽會睡在我的床上。”
小竹一早聽著琇然這奇怪的言語上前把手貼在琇然額前。
“小狐狸當然是睡在我們布置的那個角落的竹籃裡了。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病了。這也沒發燒啊,怎麽淨說胡話。你在自己的家裡睡覺,不睡在自己的床上,睡在哪裡?難道你想放著你的竹屋不睡,睡隔壁屋草房我的床上?還是想流落街頭,睡在街上?”
“不是……”
“哎呀小姐,小竹我不太明白你想表達什麽?咱們還是先吃飯吧,粥菜都涼了。冷的飯食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