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亦的一頓忽悠恐嚇下,月老白了他一眼。淡然的說了句,“仙君,你這樣嚇唬小仙這麽個老人家不太合適吧?”
“我沒有嚇唬你呀,月老這本來就該是你,恪盡職守的本職工作。如果你不肯幫小仙這個忙,你不就是玩忽職守啦。”
“這……”
沒亦又是一通忽悠,他這三寸不爛的口舌。不像是個神仙,倒像個說書的。把月老都給說的迷糊又難為情啊。
月老,這個老頭兒吧,想了想。幫這個忙也不是,不幫也不是。不幫吧,沒亦這家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會不停的給自己找麻煩。自己也就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得不償失。
但月老年紀雖大,人不傻。決定戲弄一番城連。
他並沒有認真的給琇然看,而是先走到唐炻面前看了一番他的面相,對其說的,“公子天庭飽滿地闊方圓,榮光煥發。官運極佳,仕途一定一帆風順,高官厚祿。富貴傍身!”
“多謝老神仙吉言,但小生無心仕途。不想過多參與官場紛爭。”
唐炻一聽月老這麽一說,笑著對其表示了感謝,並說明了自己的意向。
月老這麽一說下來,直接給城隍爺整不會了,竟一時語塞。這老家夥搞什麽,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月老,您老人家是不是記性不太好,小仙想讓您幫看的是我家義妹的終身大事。你怎麽……”
月老明知故錯並沒有搭理城連。繼續按照自己的意願,為在場的其中幾人看相。他看了一眼唐炻一旁的冬霜。道,“姑娘前半生雖苦,但後半生卻有誥命夫人之相,有享不盡的榮華。還會有一個稱心如意的夫君。”
看完了冬霜,月老又到小竹跟前,仔細端詳了一般她的面向後,“這位姑娘心地善良,以後也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小竹一聽月老這麽說自己,笑著問一句“老神仙,你怎麽知道我有什麽願望?還一定會如願以償呢。”
“老夫自然是知道姑娘你有何願望了。我那簿子上都有的。世間萬物一切自有定數,那個姑娘不是希望自己以後有個好的歸宿啊,你這丫頭仁義善良。運氣自然不會差。雖然不及你家小姐,但也差不了多少。”
“月老讓你給我家義妹看看你怎麽,看起別人了是什麽意思?”
“這位姑娘,老夫剛才不是已經看過了嗎?好面相。”
“我告訴你,你要不說今天你就別想出這個門兒。”
“這是老夫的地界誒。城隍爺,你這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幫幫忙嘛。您老人家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說的更仔細些唄。”
“好吧好吧,省的仙君你再來糾纏老夫,煩我。老夫就勉為其難的,再送這位姑娘,一番良言忠告,希望姑娘能夠謹記。鳳女鳳命,鳳飛梧桐而不棲。梧桐神樹寒山巔。鳳本不是凡間物,不入宮牆亦得貴。若問良緣何時來,靜待佳音佳偶成。姑娘啊一切皆有定數,急不來的~好啦,城隍爺,你讓老夫幫你的忙,我已經幫了。老夫言盡於此,能不能領悟的到就看各位自己啦。要是各位沒什麽事兒小老兒就先去履行本仙自己的職責了。告辭!”
“哎,月老你要講就把話講明白咯。別賣關子,行不?”
沒亦看月老這老東西又給自己玩文字遊戲,自己可不能再又被他坑了一次,拉著他,讓他有話直說。
“老夫沒有賣關子,說的是實話。先讓小老兒幫的忙,我已經幫了。再往下我就無能為力了,就得靠姑娘的悟性。”
這時候,夜誠走了進來,月老險些迎面撞上夜誠。夜誠看到是月老恭敬的給他老人家作揖,月老見此,也禮貌的還了一個。
沒亦一看不明白也不樂意了,“月老,你怎麽能這樣剛才你怎麽就沒對我這樣呢。”
“你對我恭,我便對你敬。咱們禮尚往來,懂嗎?你剛才都沒有對小老兒如此恭敬,小老兒又怎會給你還禮呢,仙君。”
夜誠看到大夥兒都在,“原來大家都逛到月老廟裡來啦。怎麽了嘛,城連誰又惹你這家夥讓你吃了火藥了,火藥味兒這麽濃烈。”
沒亦一看自己的兄弟來了又心上一計,“哎呀小誠誠,你可算來了。你是屬篆愁君的嗎?走的這麽慢。”
“你才是篆愁君呢。你管我屬什麽?從你這家夥嘴裡從來就沒吐出過好話。誰會一直像跟屁蟲那樣一直跟著你呀。我是漫步欣賞一下沿街的風景,順便釋放一下我的少年心。”夜誠晃悠了一下自己手裡的糖葫蘆和糖人不屑的說。
“月老, www.uukanshu.net 您老人家別急著走,您老人家給在場的單身男女都看了,不如好人做到底。也給我這兄弟瞧瞧唄。”
“大家這是在幹什麽?要看什麽呀?”
沒亦把夜誠拽到月老跟前,夜誠望著月老看了看大家疑惑不解的笑問。
月老沒有搭理城隍,而是看了看夜誠的面相問了夜誠一句,“公子,你要不要看?”
夜誠滿臉狐疑的說“月老,您老人家想看什麽呀?不用了吧。”
“如果公子不想看的話,那就是天機不可泄露了。對了,姑娘老夫再囑咐你一句,希望你珍惜眼前人。不然情路必定坎坷。城隍仙君。小老兒,告辭了。”
夜誠看到月老什麽也沒說,就這樣走了一頭霧水的看向自己的結義兄弟沒亦,“兄弟,你這家夥又幹了什麽?你想讓月老看什麽?”
夜誠滿懷期待的想要看看自己的這個結義兄弟能說出什麽個所以然來?
面對兄弟如此一問,沒亦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沒亦欲言又止“呃,那個……月老,既然這個天機不可泄露,那您老人家等等小仙。給小仙看看小仙的姻緣如何……”
這下倒好這家夥直接追著月老開溜了。
夜誠還沒來得及開口,到底發生了什麽,沒亦就已不見了蹤影。
“搞什麽名堂?問一句話,心虛的半天說不出來,開溜倒是挺麻利的!”
夜誠望著在場所有人,都是笑而不語更為疑惑。但看著大家奇怪的表情。夜誠也沒多問,因為他知道,保準沒什麽好事。直接拿著自己的糖人和糖葫蘆離開了月老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