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誠憑一自之力製敵的時候,意外發生了。琇然在和黑衣人推搡的過程中,不慎失足落入懸崖。
夜誠看到這一緊急的時刻,也顧不上許多,奮不顧身的直接縱身一躍,陪同著琇然往下落。
好在他反應迅速。跳下來,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琇然,將她是擁入懷中抱緊。兩人相互對視。
但看到下面是萬丈的深淵,見此夜誠側想著,如果他倆就這麽掉下去。琇然在下面肯定會受傷的,是自己壓著她。
於是夜誠微微側了個身與琇然換了個位置。上方的碎石滾落下來,就砸在了琇然身上。
但夜誠似乎忘了上方還有敵人,突然一隻飛箭俯衝而下。他反應過來。替琇然擋下了本該射在她身上的箭。那支暗箭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夜的右前臂上。就此戰神也成功掛彩。
擋完這一箭,夜誠再一次把二人的位置換了回來,兩個人就這樣順著往下落,感受了一次煙霧蒙蒙的。空中驚心動魄的“飛行”。
那一群黑衣人在懸崖邊上放完暗箭。站在那裡死亡凝視般的望琇然和夜誠兩個人自生自滅的往下落。直到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主子交給自己的任務也算圓滿完成了。這才滿意的退去。
懸崖離地不知有多高?落崖的兩人也不知在半空飄了多久?好在有驚無險,在那萬丈深淵底下,是一片茵茵如野的大草坪。夜誠和琇然大難不死。
但由於下落的衝擊力。夜誠忽略了衝擊力,判斷失誤也沒能護住琇然。因為琇然沒有壓在他身上。而是倒在他的旁邊。
他們兩個就暈在了那草地上。好一會兒後,琇然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從草地上坐起身來。
她望了一眼四周的環境。這是個陌生的地方,但好在自己還活著。看到昏倒躺睡在自己身邊的夜誠。琇然,“夜誠大哥,夜誠大哥,你醒醒。醒醒。夜誠大哥。”
躺在地上的夜誠迷迷糊糊中聽到琇然的呼喚聲,睜開眼睛。他的第一反應是“琇然,你沒事吧?”
“我沒事。夜誠大哥,你感覺怎麽樣。還好吧?”
“沒事。”
琇然擔心夜誠情況,靠他有些近,就在夜誠坐起來的時候,兩個人險些撞到了一起。兩個人彼此之間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這是二人相識以來,第一次靠那麽近。二人對視了一會兒,但不知為什麽,夜誠又突然一下後仰栽倒昏了過去。
這麽一下可把琇然要嚇壞了。慌忙的試圖喚醒夜誠,“夜誠大哥你怎麽了?快醒醒。夜誠大哥。這怎麽辦啊?”
就在琇然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她似乎找到了夜誠叫不醒的原因。因為琇然看到自己旁邊的草地上洇濕了一灘血。順著血跡才發現夜誠的前臂上赫然立著一支箭。
“原來夜誠大哥受傷了。這該怎麽辦?我們落到了個什麽地方,這是哪裡?我上哪兒找人救命去。我該怎麽辦?”
在一陣慌張後,琇然冷靜下來。“不行再這麽下去,夜誠大哥會失血過多的。但我該怎麽辦?我又不會止血。不行,得先把箭拔出來。”
於是琇然就心驚膽戰,雙手發抖的握住了夜誠臂上的那箭,雙眼緊閉,使勁一抽。夜誠手臂上的箭算是被她,成功的拔了下來。看到自己做到了,琇然趕緊從懷裡掏出繡帕,把夜誠手臂上的傷綁起來。
可是靜下來想一想,單純這樣傷口包扎起來不行,那必須要止血。琇然環顧四周,她看到了不遠處的草叢裡有小薊,琇然迅速起身,摘了些小薊,撕碎了,攆出汁液給夜誠敷上,然後再用手帕將傷口處包好綁起來。
“夜誠大哥,你可算醒了,可把我嚇死了。你剛才暈了過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你中箭了。我還以為你的箭上有毒呢。嚇死我了。看到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又過去了片刻,夜誠又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這一次他醒過來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
夜誠才剛一醒來就聽到琇然在自己耳邊急切的說著。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已經被琇然給處理好了。手上的血跡並沒有發黑。就足以證明箭上沒有毒。但是自己的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還有些乏力。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打鬥的經過。自己為什麽會又暈過去?原因只在他們撒的那一把白色粉末,‘蒙汗藥’夜誠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三個字的藥名。
“我沒事,放心吧。我手上中的這支箭沒有毒。我又暈了過去,只是因為我中了蒙汗藥,剛才在打鬥的時候他們朝我丟了一把粉末,我躲閃不及。及所以吸入了些,所以才會暈了過去。琇然謝謝你幫我處理好傷口。你沒事兒吧?剛才有沒有受傷?”
“我沒有受傷,很好。夜誠大哥謝謝你又一次為了救我,居然陪我跳下了懸崖。不然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就算摔下來沒死,也得喂了野獸了。”
“不用客氣,你掉下來了, www.uukanshu.net 我肯定是要來救你的。就算不陪著你跳,後來我也要下來找你,還不如陪你跳下來。知道你是安全的。我也好放心。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找到地方出去,因為我們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不然就算沒有野獸要吃我們。也有可能我們兩個得餓死在這裡。”
夜誠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只見四面峰巒疊嶂,山石重疊,溝壑萬千。在那懸崖陡壁之間,如星般散著棵棵迎風傲立的翠柏,蒼松。夜誠抬頭向上望去,那視野一覽無余,山峰高矗看不到頂,他心中一驚,隻覺渾身發涼。都不知道他倆是如何掉下來的?
自己雖然輕功了得,但夜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掉下來的?真是萬幸,兩個人都命大沒有摔死。可慶幸歸慶幸。他並沒把握,能從這麽高的地方,飛上去。何況還有琇然在。連自己獨自一人都沒把握。別說想帶一個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拿別人的性命,作為賭注開玩笑。害人害己。
“怎麽辦?夜誠大哥我們現在的難題,是該怎麽上去。”
“我不知道,因為我也沒把握從這兒,飛躍這數丈高的懸崖陡壁。況且我還得帶上你,因為要出去咱倆就一起出去,要留下就一起留下,我不能讓你一個姑娘家,獨自待在這裡。因此更沒把握了,所以我不能拿你的性命開玩笑。現在我們想要從這裡出去。就得看看這谷底,有沒有其他出路?這是我們倆唯一的出路。”
面對琇然提出的疑問,夜誠無奈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慢慢從這谷底裡找出另外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