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老子今天大喜。不行啊,難道今天只有你能成親嗎?”
“那倒不是,大哥。”
“我說了,你別叫我大哥。我們不熟。不過我的新娘子跑了。我是來找人的,追到這兒人就不見了。小白臉,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有沒有看到一個新娘?還有你別見了誰都喊大哥,套近乎。老子我並不認識你,咱倆也素不相識。自從我踏進這個門起,你就一直大哥大哥的喊個不停。誰是你大哥,我們認識才多久啊。你的這聲大哥,我擔待不起。而且你不煩,老子都煩!”
自這群人進門以來,胡義這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就跟個憨憨的二愣子一樣,傻乎乎的,溜須拍馬的功夫還賊了得。左右一個大哥不停的喊著。
要把人家都弄急眼,攛掇出火來了。二話沒說就直接抽出好幾尺長白如雪,明晃晃的大刀對著胡義那張白皙俊俏的臉。
青楓看到這一幕都覺得揪心,害怕。她不知道胡義這家夥,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想要幹什麽?再這麽玩下去,還真擔心胡義和自己的小命不保。
胡義不要命,可她自己還沒活夠呢。有這麽多心思鬧著玩,還不如直接了當給他們個教訓,來的舒坦。
不料,胡義面對此人的恐嚇。卻是毫無懼怕。直接把自己面前直對著自己的大長刀,用手輕輕摁了下來。還是笑著道。
“好好好,我錯了您別動怒,兄台。咱們出門在外,和氣生財嘛。我都您說過了,我沒看見您的新娘子,你怎麽就不信呢?”
“因為我懷疑你倆,是騙子把我的新娘子給藏起來了。”
“冤枉啊,兄台。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們素不相識,我為何無緣無故要藏匿你的新娘子。我的新娘子還在此呢。而且剛才您不是已經看過了嗎?就這麽大點地方就算我想藏,也藏不住啊。到底有沒有藏人,不是一目了然嗎?”
“我是看過了,的確沒有。但這活生生的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要是不信的話,兄台你可以,搜一搜。印證一下你的想法。”
“搜就搜,我還怕你不成。”
胡義與地蛟二人硬杠硬互不相讓,地蛟收起了他出鞘的大刀。環視了一番四周的環境。最後目光鎖定在了那尊月老神像的供台上。然後緩步上前。
桌子底下的那姑娘,聽到腳步聲在向自己靠近,雖然十分緊張,害怕被發現,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看著台上兩根燃燒的紅燭。地蛟二話沒說,兩口氣便把蠟燭熄滅。滅了蠟燭後又回過身來看了看胡義和青楓。
與二人對視完,地蛟覺得這破廟就這麽大點地方,那他都看過了。現在唯一可能藏人的就是這桌子底下了。就在他正準備將垂在桌子前的布掀起來時。
胡義出言阻攔,演戲救場了。見地蛟盯著他。胡義意識到不對,立馬換了稱呼。
“大哥。快住手!不對,兄台,你這樣當著月老神的面,貿然掀了供桌。他老人家可看著呢,這可是冒犯神靈的大不敬之罪。可是要倒大霉的。而且,你幹嘛把我的紅燭給熄。我們倆好不容易才找來了這兩根蠟燭,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你們卻突然闖了進來。被你們這麽一鬧,我的蠟燭都燒了一半了,我們的儀式還沒開始呢。現在倒好了,你直接把我的蠟燭給吹了。”
“吹了不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嗎?黑燈瞎火的,好辦事兒。”
“辦什麽事啊。黑燈瞎火的你讓我怎麽辦?連個人影都看不清,怎麽辦?我的儀式還沒開始,就被你弄結束了。你懂什麽叫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堂堂正正嗎?雖然我們落難了,但對於我心愛之人該有的儀式感不能少,你懂嗎?”
“好,是個講究人!來人。上火,把蠟燭點上。這位兄台你們說你們落難了,我就有此疑問。你們落的是什麽難?為何要行至於此,在這破廟裡拜花堂成親?”
地蛟聽了胡義的話,又讓手下重新把他吹滅的蠟燭,又再次點上了。還好奇起了,胡義、青楓兩人的來歷。
“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啊。其實,我與我的心上人是私奔至此。”
胡義一臉難為情,青楓聽了都一震驚。虧這家夥想的出來。私奔?誰要跟他私奔了,想私奔跟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私奔?你二人為何私奔?”
地蛟聽了這話疑惑的問。
因此疑問,胡義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悲情的講述著事情過往。
“唉,說來這就話長了。公子有所不知,我的心上人,她是一位富家小姐。在下是在她家打長工的。自從我來到小姐家中乾活的那天起在後院無意中看見了。站在閣樓上的小姐,便對她一見鍾情。由於我是家裡的下人,時常能在院中看到小姐,時日一久。我倆便情愫。就私定終身了。奈何紙終究包不住火,我和小姐的事兒背了,我家老爺知道了。我未來的嶽父嫌我是個窮小子,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非要拆散我們,迫不得已我們兩個一直覺得連夜私奔,出逃至此。天也黑了。實在無處可去了,就決定,在這破廟裡,我們商量後,一致決定。由月老作證,把我們一生的大事給辦了。結果你們就突然闖進來了。”
“她是富家小姐。”
“怎麽了?瞧不起人呐。難道我不像有錢人家的小姐嗎?”
“那倒不是,只是有點不太像。”
青楓被地蛟給無語到了。
“哦,拐帶富家小姐。小夥子,好膽量!”
“別鬧, www.uukanshu.net 安靜。姑娘,是怎麽回事兒嗎?你看上這家夥哪點兒了?既然願意拋下父家的大家業,跟這小子私奔?”
胡義話音才落下,地蛟帶來追趕新娘,站在門口看熱鬧的一大群人起哄道。地蛟聽後讓兄弟們不許起哄,向一旁的青楓詢問事情經過的真實性。
“嗯,是的,的確如此。是我爹不同意我們倆在一塊,我們迫不得已才想這麽個辦法,連夜私奔。公子要問我看上他哪點兒。就是,長相還不錯。老實巴交。圖兩個人長相廝守。”
面對突然這麽一問青楓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好詞,來形容胡義這個人隨口說了兩個,她認為是優點的“優點”。
“哦,原來如此。但不對呀,你們不是說是連夜私奔的嗎?那這套服服你們是從哪來的?還有姑娘,你不是說這位公子,是在你們家做長工的嗎?長工不就是下人嘛。怎麽他這做下人乾粗活的,還能保持得皮膚如此滑細膩,半點沒有下人樣,反倒像主子。”
“是這麽回事兒,他是乾下人的沒錯,但在我家,我們相處久了,日久生情。我就沒舍得讓,他去幹那些粗活。都是跟在我身邊當個跟班,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也能時常見著。以慰相思之苦。”
面對地蛟的質疑,青楓倒也反應迅速,略帶羞澀。圓了胡義事情的經過。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聽上去,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胡義和青楓兩人要不是知道自己,是在演戲,為了圓謊脫險。還真以為兩人,在對一個外人講述他們連夜私奔的故事。自己講的故事,真實到自己險些都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