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覺得許姑娘今天的這身裝扮怎麽樣?好看吧?”
“嗯,不錯。挺好的。”
胡風一聽哥哥這不解風情的回答,臉色一沉,看來這“萬年鐵樹”的外號是一點都不假。春風都到眼前了,還不舍得開花。看來少了自己的神助攻真不行。
夜誠怎會看不出弟弟的小心思,這回他倒是不慌也不忙和顏悅色的問,“怎麽?六弟你也想要新衣裳嗎?那改天哥哥我到集市上買兩塊好料子。做兩件送你。”
“不至於吧。”
“何出此言?難道弟弟你不喜歡新衣裳?俗話說的好,人靠衣裝馬靠鞍。那就不送了。”
“那倒也不必。五哥,我就是跟你老客氣一下。你願意送的話,弟弟我就勉為其難。大大方方的全收了。不至於是因為這話聽起來好像我這個郡主額駙。聽起來很窮似的。連衣服都買不起,還需要兄長救濟。”
“這話聽起來,我到底是送還是不送?弟呀,你這才讓我進退兩難。既然進難,那我就退,不送了。不能丟了弟弟,你這個額駙的面子,讓你太難為情。大家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說罷夜誠向公主做了個拱手禮告別。轉身將桌上琴收起,拈起小蟲子離去。迷迷糊糊的小蟲子。“啊,主有人幹什麽?我們要去哪?”
胡風細想一番反應過來,覺得五哥不按套路出牌自己被反將了一軍。於是向胡義求助,“二哥,你看看五哥呀。五哥你真小氣!”
胡義望著弟弟淡然一笑。沒有說話,因為他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兩位弟弟的相愛相殺。
當大家閑聊過後。來到夜誠住處。未見人,先聞胡風其聲。“五哥你在嗎?”
此時夜誠正在自己屋前空地的石桌上作畫。旁邊還有一張長幾,長幾已鋪滿宣紙,和好幾張已經作好的畫。
夜誠聞聲,買一幅有花有人物的繪圖,用未用的宣紙和已經畫好的一個女子肖像覆蓋在上面。旁邊擱置著一盆水。
“呀,哥哥。作畫呢,今天怎麽有如此雅趣。你怎麽不叫上我們。我們兄弟幾個也來觀摩一下哥哥的高超畫技。好以學習學習。”
“兄弟們你們還用觀摩學習我的畫技嗎?而且弟弟你在畫上的造詣應該比為兄更好吧?”
夜誠邊弟弟胡風對話,邊用自己的私人“神龍獸蟲形梅花印章”在正在作畫的梅花圖上,刻印梅花瓣的形狀。
只見夜誠把邊上的小青蟲。頭朝上,屁股朝下摁在了墨寶缸裡,粘上了漆黑的墨水。噠噠幾下,砸在了潔白的宣紙上,一群梅花就簇擁成團,展現在縱橫長長的枝乾上。用完了“啊,主人不要。”
夜誠用完他這一枚“私印”就暫而擱置在一邊,只聽那小蟲抱怨,“嗚~主人。你又拿我作畫,小龍不乾淨了,我要洗洗~”
神龍話還沒說完,夜誠就把它扔進了旁邊的水裡。
小蟲子咚的一下落到水裡,還濺起了水花。
小竹一看夜誠桌面上繪畫的女子肖像就拿起來端詳了一會兒“胡公子,今天你還真有興趣作畫呀。公子,你這畫的真好,能不能幫小竹我,也畫一張。你這畫上的姑娘好漂亮,小姐咱們讓公子給我們姐妹倆畫一張如何?你看胡大哥的畫技多好,人物惟妙惟肖。”
“作畫當然沒問題了。但姑娘過獎了,在下只是隨手一畫,作為消遣,稱不上畫技多好。”
“公子過謙了。小姐你過來看一下。公子說這話是他隨手畫的,你看多真實啊?這不是畫技好隨便畫能畫成這樣?”
小竹高高舉起夜誠繪好的那幅美人肖像,嚷嚷著讓琇然過來看。
“小竹就算人家公子畫的再好,也不能在人家面前大聲嚷嚷,你這讓人情何以?人家會害羞的,你知道嗎?”
“哦,知道了小姐。我下次不敢,不可大聲張揚,你快過來看,真的好美。”
小竹聽了自家小姐的話。壓低了聲音,讓琇然過去看。
琇然走到小竹身邊。看到那畫上的姑娘。一雙伶俐的大眼睛,一張紅潤的櫻桃小口,烏黑油亮的堆髻上。繞著一條白色,毛茸茸的絨條發飾。加上那比例勻稱的身姿。豔而不妖。身著一襲粉色長裙。手裡還拿著一朵白色的蓮花,從畫上看表面的美豔中多了幾分清純。姑娘手上的蓮花。晶瑩透亮。
“這姑娘真好看。 www.uukanshu.net大家都說我貌若天仙,這姑娘才是真的美若天仙,傾國傾城。”
琇然對小竹說。“畫上這位姑娘自然是好看,但我家小姐也不差。我家小姐可是這長安城裡公認最美的姑娘。”
“五弟,這是七妹嗎?你好端端的畫七妹幹什麽?”
“是啊。二哥,我就隨手這麽一畫。而且我回去了一趟差點把人家惹生氣了,我這個當哥哥的不得做點表示。好日後給人賠不是。
“五哥你脾氣這麽好的人,居然也會把妹子惹生氣。就我們家小妹那脾氣。你不哄她個半天,一時半會兒也哄不好。你是怎麽逃回來的?”
“用你教的方法。”
“用我教的方法?哥哥我什麽時候教你方法了?”
“你猜呀!”
“猜,我怎麽能猜得到。不猜了,哥哥你幫姑娘們畫完,也幫我畫一張。把你的畫技那麽好,記錄一下你弟我這英俊的容貌。這樣百年之後我就能名留青史了!”
“還是算了吧。你這額駙,不早就名留青史了?被當今聖上皇帝的史官,將你那撥亂反正的安國事跡,記錄在冊了嘛?”
“不願意幫人家畫就算了,你幹嘛還要提那些已經過去的往事,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其實這是胡風意料之中的事。他這個哥哥對人就是有求必應。但對他這個弟弟可就沒那麽好說話,兩個人不鬥嘴就已經算是和平相處了。依著自己這個脾氣,肯定不會向哥哥服軟的,但是對兄長的欽佩之情還是淺藏心底。他只能靜靜的觀摩,這個做每一樣事都比自己技高一籌的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