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誠大哥,你這是要去哪兒。”
“是呀,胡大哥,你這是要去哪?好些了沒有。”
琇然和小竹分別出言關切的詢問夜誠。
“我,好了……我要……出去。”
“你跑啊。我看你往哪跑?現在被四面圍堵了吧?還不乖乖給我回來!!”
“不!二哥你別得意。只是巧合,你以為你又多了兩個幫手嗎?我才不我聽你的,就不回去。我要出去,現因為我已經沒事啦!”
“藥都沒喝,還在。你有沒有好,不是一目了然的嘛。你能騙得過誰呀?給我回來!你躲不掉的!別以為認為說苦,就能逃得掉!”
夜誠一見迎面要撞上兩位姑娘,支支吾吾的。胡義卻把他要逃跑的原因抖了出來。夜誠執著硬氣的反應哥哥。
“夜誠大哥,生病了。怎麽能夠不喝藥呢?”
琇然一聽事情的原委,疑惑地望著夜誠問。這個倔強的家夥給的答案也簡單明了。
“我不想喝藥,而且我已經沒事了。我好了,為什麽還要喝藥?”
“姑娘你們來的正好,你們快幫我勸勸我們家公子。他一醒過來就不願意喝藥。我們幾個爭執的都快打起來了。”
“不是快打起來了。是揚言要打起來,還沒打起來呢。無影,你幹嘛把事情說的那麽嚴重?別把人家兩位姑娘嚇著。我真的沒事了,不用喝藥。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怕苦。最害怕吃藥這件事兒!我都好了。幹嘛還要這喝藥?我這不是自討苦吃嗎?我不想喝藥!”
夜誠又一次闡明自己的原因,反駁無影,似乎想要與兄弟們暫死抗爭到底。
“五哥,藥雖然苦,但是生病了也得喝藥病才能好啊,你就不能給兄弟我點面子嗎?”
“我都好了,你還讓我喝什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都怕這個。給你這個面子,你算老幾啊?不是哥哥不想給你面子,而是這個面子關乎我個人,面子這東西使不得。”
“老幾?我老六啊,我是老幾,五哥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嗎?”
胡風憨笑的著,望著哥哥。
“公子,人家姑娘都來看你了,你不給我們點面子,你也得賣姑娘點面子吧??”
“是呀,沒錯,夜誠大哥,生病了,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其實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是的,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的。很快就好了。”小竹不迭點著頭應和著。
“嗯,沒錯。有什麽可怕的,所有東西都給你準備的應俱全。你給我過來。”
“不行,我不要!”
“你不要今天也得給我要,由不得你。”
胡義二話沒說,哢噠一聲,碗扔在桌上。怒視著夜誠。
“哥,你別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我最怕那個東西。”夜誠。一臉無辜的指著桌上那個碗。
“胡義大哥,你別生氣,我來勸勸夜誠大哥。”
“好,那就麻煩姑娘了。我告訴你小子,今天你不喝,明天我們還來,我們就跟你乾到底。看誰怕誰!兄弟們我們走!”
胡義氣呼呼的領著兄弟們離開夜誠住處。
“胡大哥,這生病了怎麽能不喝藥?如果不喝藥,病怎麽會好?藥,雖苦。但其實喝藥,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怕。只要摒氣,凝神一口氣把藥喝了,就沒事了。”
在胡義三人走了後,小竹居然想要勸服夜誠。
可是結果可想而知。夜誠走到桌邊坐下。
“這個道理我懂,但我從小就害怕這件事,也沒辦法。二位姑娘要沒什麽事,就先請回吧。因為如果二位是想當說客,大可不必!這是在下本人的問題。是我們兄弟幾個之間的事,不關姑娘你們的事。兩位就不必摻和進來了。”
夜誠一番話下來把小竹。揶揄的啞口無言。她愣愣的站在那裡,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此刻,夜誠。與兩位姑娘說話的態度,明顯平和了許多。剛才對哥哥他們為什麽會那樣呢?很有可能是在被迫的恐懼中有些急眼了。現在平靜下來,是危險已經解除。但語氣依舊顯得有些許冷漠。
看到小竹不知所措,琇然看到這一幕站出來解圍,“小竹,你別那麽不會說話。夜誠大哥,他也有自己的難處,就像你我害怕打雷一樣。夜誠大哥,咱不喝就不喝。”琇然給小竹使了個眼色。
小竹這丫頭也非常識趣的就悄悄退去了。但是她並沒有就此離去,而是偷偷倚在門口,偷看自家小姐和人家公子。
小竹離開後,夜誠看到琇然還在,又從凳子上起身走到了床邊,又一次坐下“琇然,你還有什麽事嗎?怎麽還在這兒?”
聽聞此言,琇然倒也是不慌不忙。邊笑說邊走到桌前,將胡義放在桌上的藥端了起來。“夜誠大哥,你這麽快下逐客令,是不想看到我嗎?”
“那倒不是!”
“不是就好。夜誠大哥,其實我明白,你為什麽害怕喝藥,我好也害怕藥,好苦的!但良藥苦口,生病了,就必須要喝藥才能痊愈。”
琇然端著盛了藥的碗,走到床邊,坐到了夜城身旁。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害怕,我從小就不喜歡喝藥,一聞到那藥味就渾身難受。而且我已經好了,也就不用喝藥了。”
“我知道,但夜誠大哥你說你好了,我不信。你看你還這麽燙。你還記得,你是怎麽生病的嗎?你是為了救我,受傷。我們兩個人一起落到谷底,你又受傷淋雨,我們一出谷底,回到這兒。你就突然暈過去了,這可把我們大家都嚇壞了。都快混了一天了,你說你好了。我是堅決不信的。剛醒過來連藥都沒喝,怎麽會好得的如此神速?”
琇然一點也不含蓄的把手放在了夜誠天庭上探了一下溫度。反而是身為男子的夜誠,更加含蓄。只見他身體微微往後傾,躲閃了一下。“琇然,男女授受不親,你別這樣。”
“怎麽夜誠大哥,你還怕小女子,光天化日之下的對你怎麽樣嗎?”
“那倒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傳出去了對你名聲不好。”
“我一個姑娘家都不怕,公子,你怎麽比我還害怕呀?夜誠大哥,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小女子這個忙。”
“琇然,你別跟我這麽客氣,有什麽事你就直說,能幫的作為朋友,我一定盡量幫你。”
“夜誠大哥,這可是你說的,咱要說話算話,不可反悔!”
“當然,朋友有難,出手相助是應該的。你怎麽就不信我呢?要不咱倆,拉鉤約定。你說有什麽困難我盡量幫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咱們拉鉤,一言為定!”
看到夜誠,表情嚴肅,眼神堅定琇然笑著就要跟他拉勾。兩人做完約定見證後,夜誠“現在這樣可以了吧。琇然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直說。”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讓夜誠大哥,你把燙手的燒退下去。你真的很燙,我需要你幫我的就是乖乖每天喝藥,直到好了為止。”
夜誠都震驚了,沒想到琇然這表面看著單純的女孩,也如此有“心機”他怔了一會兒望著琇然道,“琇然,你怎麽可以這樣,我這麽相信你,沒想到你那麽有心機。”
“夜誠大哥,你忘了。我們在谷底的時候,你自己跟我說的呀。你不是不會玩心機,而是你不屑於玩這些,我和一樣你。不屑於玩心機。不過今天我耍心機,騙你。是為了讓你喝藥,病可以好的快些。難道夜誠大哥,你想說話不算話嗎?我可聽胡義大哥他們常說,你可是一個一言九鼎,說到做到的人。難道這都是騙人的?而且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生病的。你幫了我許多,我本來就已經欠你很多。這次你還為了救我受傷,你又不肯喝藥。難道你是想讓小女子,我的負罪感更強嗎?夜誠大哥你就聽我一回,乖乖喝藥讓,病好的快些可好?”
“不,我不想喝。你忘了我是誰了,我不喝藥也可以好的。”
“那得多久才能好?你又聽我一回勸, www.uukanshu.net 我又是個姑娘家,你賣我點面子可好?這樣我的罪惡感不會那麽強。你不想喝,咱們慢慢來,一點一點,不著急。我親自喂你,你給點面子行嗎?小女子親自服務的這個待遇,可只有公子有哦。胡公子,難道你還不想領情?”
夜誠想不到琇然這丫頭心機如此深沉,這一番靈魂拷問的話下來把他聽得一愣一愣,懵懵的。
而琇然也真是說到做到說,說著就用杓子盛了一口湯藥,遞到夜誠嘴邊。夜誠被姑娘這一舉動嚇得又一次後退。
“不用了,我不想喝。琇然,你也別這樣。就算喝我也是自己來,不用姑娘親自動手喂我。”
“那好,公子你自己來。我們可是拉過鉤的,要說話算話。而且不止這一次,這藥,要喝到病好為止,才能算說話算話。公子可不能如此不誠信,不遵守承諾。”
“行,我還能騙姑娘不成?請放心,一言為定。”
夜誠,一失足成千古恨。落入人家的套也只能,乖乖順從。於是,他被迫忍著,幹了自己不喜歡的事兒——喝藥。只見他端起碗一口氣就“乾”了。
“姑娘口才真是太好了,在下佩服。”
“公子,過獎了。只要公子說話算話,記得按時喝藥就行了。”
琇然這一招硬兼施還真是高明,把夜誠治得服服帖帖的。
兩人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全被小竹盡收眼底,這丫頭一直沒走,靜悄悄的。倚在門外偷看,樂的都露出姨母笑了。想不到自家小姐,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心機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