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胡風給說著了。夜誠和琇然這兩人,在這大山谷裡頭。還真就挺開心的。完全沒有了,一開始迷路時的慌張。現在反而好像是結伴同遊到此賞景的。
夜晚兩人回到山洞裡夜宿。
“夜誠大哥,我覺得這裡也挺好的依山傍水。”
“是挺好的,山水交融。不為是一個好住處。琇然要不這樣,等咱倆出去。等咱們找到了各自的心上人之後。就帶著我們彼此的心上人,一起定居在這裡可好?這九百裡的地界,咱們一二分。你一我二,你們吃點虧。就住在上邊兒。等我再把我的輕功再練練,帶著我的意中人,到谷底裡來。我們四個就定居在這裡。這樣還能時常見面聊天。”
“這個想法不錯。但不行不行。夜誠大哥。你這如意算盤,盤算的好啊。憑什麽,要我一你二?”
“那好啊,你二我一也行。不過你倆得自己想辦法下來,是先聲明了。我可不幫你們。”
琇然聽了夜誠的建議,感覺還挺不錯的,但是對於他的分配表示疑惑和不合理。就此夜誠也做出了“讓步”同時亦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琇然想了想,說的也是。如果自己貪心,想要在谷底處。怎麽來去自如的來回就成了問題。於是也只能同意如此分配。
“說的是,這也是個問題哦。既然如此,我一就我一吧,我要上邊兒,上面方便,我住了那麽久也習慣上面的環境了。做人可不能這麽貪心。其實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出。在這裡住著也挺好。有吃有喝的。”
“我們來到這裡,尋找出路的這些天。出路是沒找著,我們確實也餓不死,不愁吃喝。餓了吃些野果,充饑。渴了飲山中泉露。還有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造就的景致。也算不虛此行了。可惜的就是沒能見著一點葷腥。這兩三天,見著唯一能帶口氣,就今天咬了你一口的那條烏梢。都死於我手了。要想定居在這裡,得做好心理準備和有毅力,每天吃野果飲山泉度日。”
“能和意中人住在這裡。長相廝守。喝泉水,吃野果度日也挺好的。夜誠大哥你今天是怎麽想的?居然能這麽壞,嚇唬人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
琇然請問夜誠今天為什麽會突然冒出,調侃自己的想法。
夜誠也十分真誠,如實回答了,自己當時的想法。“怎麽想的?我就想逗逗姑娘,但最後實在編不下去了,把自己都逗樂了。有什麽可怕的姑娘你不是說,只要有在下在,一定不會讓姑娘有事的。為何又會擔驚受怕起來呢?”
“這個嘛,公子你就猜呀。”
琇然聽完並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賣起了關子。
“你還說我壞。我看姑娘你這丫頭,比在下更壞。問題是你問的。我回答了你,當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賣起了關子。”
“我想留住在這裡不假。但我真的擔心我們會找不到出路。出不去永遠困在這裡。”
“那有什麽可擔心的?沒有出路,出不去。被困在這裡,就定居在這裡唄。就只有你我二人。就像你說的那樣,有吃有喝的,我還有位紅顏知己相陪,我沒什麽可擔心的。”
“可夜誠大哥,不是說,你還要找恩人報恩的嗎?就甘願恩人沒找著,陪我留在這陌生的山谷裡?”
琇然一聽,語氣中略帶狐疑之色問。
“當然,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恩人沒找著,如果出不去的話,大不了不找了。始終都是欠著人家的恩情,那就把恩情倩的更久些,下輩子再還她。我本想著如果能找到我就以身相許,報答她的救命之恩。但現在仔細想想。她這麽久不出現。可能是知道了,我想以身相許。人家看不上我,就不出現了。那我還不如等到下輩子,等我忘記了前世記憶,因果循環。來世換一種方式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就你我二人相伴,隱居在這鮮為人知的地方。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娶你!這樣我們彼此就名正言順了。”
夜誠前半部分說的輕描淡寫。後面那兩句。眼神中卻顯得那真誠,堅定。
二人對相視,琇然先是一怔,一雙秋水剪瞳的大眼睛裡,似乎若隱若現著淡淡的淚花。她就一臉羞澀的低下頭去,摩娑了一下自己的裙罷。然後立刻抬起頭,笑道。
“夜誠大哥,別開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這怎麽可以?你要報恩。說了要以身相許人家。怎可輕易反悔。就算你願意與我定居在此。可你違背了你和恩人長相廝守的誓言,我願意嫁你。我們倆人在此長相廝守。可萬一有一天她突然出現在你眼前。你先許諾她的。www.uukanshu.net 我就是小了。讓姐姐知道了,那還得了。不得把我撕碎了,說我獻媚,搶了她夫君,奪了她的位置。”
“那可不一定,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夫人,我不得護著你。就算我先許諾她,也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兩個躲在這兒,有誰知道?我們在此地。她不來,你不就是姐姐。”
“真的假的?要是出不去,夜誠大哥你真敢娶我?你若敢娶,我便敢嫁。”
“那當然,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如果半年之內我們倆出不去,你我二人就定居於此,我娶你。”
夜誠語氣肯定眼神誠懇,琇然一見“哎呀,不說了,不說了。怎麽越說越認真了?夜誠大哥想不到你表面人畜無害,居然那麽會調戲姑娘家。而且你這邏輯,也太過周密了。我接不上。這個冷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
“我這叫聲情並茂。上當了吧?怎麽?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你這丫頭說不過我,還想反悔,耍賴呀?我不是表面看著人畜無害,就不會玩心計。我只是不屑於玩這些,你想跟我玩,還嫩了點兒。在下,對剛才我的失言給姑娘,賠罪了。多有冒犯。還望姑娘勿見怪。”
夜誠起身琇然躬身賠罪。
“話頭既是小女子挑的。那就見怪不怪,不能怪公子。剛才有冒犯之意,還請公子見諒。”
這二人在晱晱的火堆旁有說有笑。不知道這倆人說的這番話真的是玩笑話?還是自己的真心話,當成玩笑。借此告訴對方,就說了出來。
是真心還是戲言?想必只有他二人自己心中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