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確實是許家的人,王公子你莫不忘了,你這新娘子可是家道中落過的大小姐。如果不是人家家道中落,你還娶不到人家呢。難道公子在調查琇然這丫頭身世的時候,還有漏網之魚不成?”
小竹這個大救星,來救場的太及時了,知道了琇然母親許家夫人的名字後,好辦多了,胡風終於能繼續自己的表演了。趕緊繼續圓場。
“沒錯,許家夫人確實是我家夫人,可那是曾經在許家沒有,遭遇變故之時。許家的老爺夫人對我可好了。回公子的話,奴婢名喚圓圓,還貼身服侍過許小姐,公子不會在查我家小姐底細的時候,沒有查仔細吧?”
小竹這一力挽狂瀾的反問讓王莫仁頓時啞口無言。
“你也太無規矩了,我在向你主子問話,何時輪到你一個奴婢。插嘴!”
胡風見王莫仁被小竹這丫頭問的一愣一愣的時候,覺得時機成熟啦。
“此話差矣,王公子。圓圓這丫頭呀,特聰慧機靈。我們曾經去過許家幾回,見過這丫頭口齒伶俐,特別討人喜歡。後來許家家道中落,我們看這丫頭無處安身便收留了她,現在圓圓是我家夫人的貼身丫鬟,我們這樣做不僅讓圓圓有了個安身之處。也算念在我們和許家沾親帶故的份上,給他們個面子,做件好事。自從圓圓到了我們家都是能和我們一桌用餐的,我們家外出打交,都會讓圓圓這個靈俐的丫頭替我們出面交涉。因此我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那閣下的家風與下人相處挺融洽呀。但這樣豈不是亂了尊卑?”
“話是這麽說。可這就是我們家相處融洽的相處之道。”
“閣下說來說去也沒說到重點上。你們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也沒說清究竟與許家是何等關系,什麽親戚?”
“哦,對哦,王少爺,不好意思。在下竟然侃侃而談起我家和諧良好的家風。忘了你問的問題和我們今天前來拜訪的目的。這要問我們和許家什麽關系?論起來的話,我們兩家的親戚關系還真不淺。兩家關系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家父和許老爺是親家。”
聽到親家二家在場眾人疑惑的同時,也為胡風捏了把汗,這葫蘆裡賣的到底什麽藥?他需要怎麽編圓下去。胡義望著弟弟那得意的神情,好似就在說,二哥你放心,瞧好了。看我怎麽編演,圓場演下去。
王莫仁聽完滿懷好奇。“親家,什麽親家?”
“這親家關系就是我的一位兄長,是許夫人沒有血緣的兒子。”
“沒有血緣的兒子是算什麽親家?此處從何而論?”
“哦,是這麽回事兒。這兩家是親戚關系,肯定有依據啊。否則我們也不會登門拜訪。我可以向王少爺保證,我們古家和許家兩家的親家關系,不是過繼。但一定在五服之內。侍我一一介紹給公子縷縷啊!”
說罷,胡風一一向王莫仁介紹大家,胡風首當其衝介紹的是定寧公主“這位姑娘是琇然的姐姐。”
“幸會,王少爺。奴家瀟定寧。這廂有禮了。”
姝婻用夫姓與自己的封號隨口就是一個名字,她一個公主為了幫琇然演這場戲,屈尊給王莫仁這個臣下之子行了個大禮。
“這是琇然的二哥,古日。”
古日?胡義真是驚訝又歡喜,不過是驚訝多一點,弟弟這是隨口就給自己取了一個“好”名字。
胡風話音一落,胡義就從椅子上起身,拱手給姓王的行禮。連帶著青楓一並給人介紹了,胡義這一先下手為強是為了防止六弟胡風再給取出什麽好名字。
“對,王少爺。在下古日,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還請王少爺別那麽見外,多多照應著點。這位是內子,妘青楓。”
王莫仁這家夥見狀上前,分別對胡義、青楓二人恭敬的施禮。“二哥,二嫂,妹婿在此見禮啦。”
胡義作為輩分比姓王的高出一點,也就客氣的來了套表面功夫。還了個小禮,來了句不見外的話客套話,違心的喊了這家夥一句“妹夫”。
“見外了,妹夫。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行此大禮。”
青楓見此,起身面帶微笑的學著人家大家閨秀的樣子微福身給姓王的行了一個女子禮。“客氣了,王少爺,以後我們常來常往才是。”
無影見自家六公子如此,也學著二公子這般反應迅速,立馬給自己和夫人造了個名字。自己客客氣氣的給王莫仁行禮。
“王公子,在下按著兩家的關系是許姑娘的弟弟,我叫無應。這位是我的夫人無雲氏,雲珠。”
“閣下,大家你都介紹了。您和我未來的夫人又是什麽關系呢?”
“王公子啊,要說我和琇然這小丫頭什麽關系?公子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給你未來夫人的兄長都行了那麽大禮啦,我這個,恐怕你的腰還得再下來點。”
胡風依舊坐在那個正坐的椅子上, www.uukanshu.net 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說著,還端起旁邊的茶盞又喝起茶。那架子拿捏的是十分到位。
“您是……願聞其詳。”
“我是姑娘的小叔。我叫古辰。這是我的二侄。你身旁坐的那位是我的賢妻。你的嬸嬸。”
胡義一聽整個人都怔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望著弟弟胡風來了個掩飾尷尬又不失尷尬的死亡微笑,心想:“這臭小子真行,敢佔你老哥和你嫂子便宜,真有你的。全場就你夫妻二人輩分最高。你親哥成你侄兒了。你究竟是想佔他便宜,還是想佔我便宜,你給我等著。”
胡義臉色都驟變,沉鬱了。可胡風眼神裡的得意依舊難以淺藏。但當他說到自家夫人的時候,他放下了剛才擺架子的二郎腿,從被自己坐的滾燙的凳板上起身,滿臉幸福的走向妙冉,站在其身側。
王莫仁也再一次立刻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走到妙冉跟前。恭敬的向他們夫妻二人,鄭重的行了一個天揖禮,恭敬的稱呼他們二人。“叔叔,嬸嬸。”
王莫仁這回給胡風夫婦二人行的天揖禮這鞠躬的度數可比給胡義夫妻行的拱手,作揖禮鄭重盛大的多。可由於人家夫婦二人輩分是全場最高。人家隻用點頭示意。王莫仁這個作為晚輩的給長輩行禮,天經地義。
可是王莫仁這個傻瓜被人耍了,佔了便宜渾然不知。
經過胡風這麽一出。大家懸著的心才平靜下來,大膽的與這王家少爺平起平坐。
當大家都介紹完自己,該行的禮都行完了的時候。王莫仁這家夥才後知後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