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次縱容手下強取豪奪欺壓霸凌鄉親,我曾在街上看見一女子,那小娘子長得挺好看的。我挺喜歡的。就想把她帶回府上。娶了給了給爹當兒媳婦。好給爹生幾個大胖孫子。結果這小娘子愣是不從。最後跳河自殺了。”
王懷謙怎麽也沒想到平日裡雖能花錢,卻也看起來聽話的兒子。背地裡乾的事,件件碾壓在自己的底線上。可憐自己在朝堂上兢兢業業,光明磊落,為官清廉。不想竟養出如此混蛋的兒子。
王懷謙看著這房中喜慶的布置,壓製著心中怒火問。“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爹,這一次,我是真想娶我的心上人,可是……被公主攪局了。”
王莫仁站在父親面前低著頭。低聲回答。
“王公子,你可別惡人先告狀啊。公主可沒有給你攪局。是你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拆散人家有情的鴛鴦。你捫心自問一下。你是真的喜歡琇然姑娘。還是貪圖人家的美貌,想必你心中一清二楚。”
“混帳東西,人證據在,你還想狡辯蒙騙你的老父親嗎?你把老夫當傻子?”
王懷謙又一次重重的將耳光摑在兒子臉上。
“爹,我是真的喜歡許姑娘的,那些欺壓百姓的主意都是秦管家給我出的。他是我們府上的老人了。父親您不在的時候,兒子可是把秦壽大管家,當成軍師,讓他給我拿主意。主意都是他出的,你要怪你就怪他,何必拿我撒氣!”
王莫仁又挨了一巴掌,整個人有點迷糊。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在,還理直氣壯。
“你還有臉頂嘴,你身為王家的少爺居然分辨善惡是非的能力,有自己的主張。事事都要請教,秦管家。到底是他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是不是我是真的外出任職個十年八載不回來,老夫辛辛苦苦一手打下來的家業,是不是都得讓你這個敗家子拱手送人?秦管家人呐。把他給我叫來。我要親口問問,是否有其事。還是你這個主子拿下人當替罪羊。”
“你說話呀,啞巴啦!管家人呢?”
王莫仁被父親訓斥的啞口無言。最後在逼問下說出了實情。“……管家他……死了……”
“死了怎麽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你這個大少爺不是把他奉為軍師嗎?軍師怎麽死的?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
“我……”
“我要聽的是答案。不是想在此聽你呀,我的胡編亂造的狡辯。”
“爹,您別問那麽急呀。這事情畢竟過了那麽久。我得仔細想想,您逼問的那麽急,讓我怎麽回答?我感覺你對兒子我不,是像父親在問話兒子。倒像是您老人家在公堂或者大牢裡審問犯人。我是你親兒子。不是你關押在大牢裡的犯人,用得著這麽對我嗎?”
“我不審問你。你能跟我說實話嗎?不是我問的急,是你壓根沒想跟我解釋吧。還是又想拿什麽謊話來欺騙你爹,想蒙混過關。你休想,別忘了你爹是幹什麽的?”
王懷謙不愧是刑部尚書,捕捉兒子的心理細節想法能如此細致,有邏輯推理性。王莫仁怎麽也沒想到老父親會用他老人家在公堂上。對待犯人的方式去審問他。
這樣就沒姝婻和翠芷二人什麽事了,她們在一旁看著就好似圍觀公堂一樣。既驚險又刺激,心中所有的疑惑,不等自己發問。就讓王大人自己一個人一件件的把事情揪出來讓真相浮出水面!!姝婻就坐在那裡,邊喝茶邊與翠芷吃著水果,點心。看戲。
“你再不說當心老夫對你上刑,到時候你可就怪不得爹心狠了。”
“別,父親,我可是您的親兒子。您真的忍心對我下毒手?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是連虎都不如啊。”
“你是我親兒子,沒錯,可我也不能因為你是我的兒子。就徇私舞弊,包庇,縱容。這樣我怎麽對得起被你因一時貪欲,私心無辜害死的姑娘。來人把少爺拉下去!先重責二十大板。關入柴房,在他不認錯,向老夫交待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前,誰也不許可憐他,給他送食,送水!”
“爹您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樣對我對得起娘嗎?”
“你這個不孝子,還有臉提你死去的娘!你娘在天有靈的話。如果看到你這不成氣候的樣子,是坦護理還是失望?你母親還活著的話,今天你能把你母親氣死,都不再話下吧?”
王懷謙聽這個惡貫滿盈的不孝子提起自己已故的夫人,怒氣更盛了。“怎麽都聾了!!聽不見老夫的話呀!把你們家少爺拖下去,重打二十下,關進柴房,斷糧斷水,沒聽見啊!”
“不要,父親我錯了!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嗎?秦大管家是墜崖身亡的,我的心上人是翠香樓的秋水姑娘,不過這只是她的藝名。姑娘姓許,名琇然。我本想娶這許姑娘,就想用五百兩黃金替姑贖身,許姑娘不願意。秦壽又給我出了餿主意。說哪個姑娘不愛錢?人心總是善變的。只要把人娶回來,時間一長不信她不從。可我是真心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我,我也不想放棄,我相信總有一天我的真心能夠打動她。有個姓胡的總阻礙事我娶琇然進門,後來我知道這姓胡的,胡夜誠是郡主駙馬,胡風上仙的哥哥,身後的靠山是皇上,可我心裡不服,憑什麽他上仙仗著對國家設社稷功勞,就可以阻擋我尋求真愛。秋水姑娘是公主在我之後用一千兩黃金給贖的身。姑娘與公主一群人走的近,我就讓管家帶著手下人去跟蹤監視公主。探我情敵,與我心上人的動向再一一匯報給我。秦管家就是有一次我們家裡有個下人偷了東西想逃,管家帶人去追,之後就落崖了。至於怎麽掉下去的我就不知道了。父親您都人家想知道的我都如實招供了。不能就不打了,我最怕疼了。娘可沒舍得打過我。 www.uukanshu.net 難道爹你就這麽狠心,舍得看兒子受皮肉之苦。”
王莫仁把自己做過的事都交代之後,打起了感情牌,懇求父親手下留情。
“王大人,王公子說的基本是這麽一個情況。可本宮主要在這裡糾正一點。公子口中說的下人偷竊這一點,不實。是王公子苛待下人。那個所謂偷竊的下人,已經被瀟元帥收編當了火頭軍。如果不信王公子苟待下人,可以把府中的家丁叫來一問便知。”
“門口的那個進來。老夫有話問你。”
方才旁邊報的那個家丁,躲在門口,不敢退,也不敢進。自家老爺對自家少爺發雷霆的全過程他都盡收眼底。心裡那是一個爽啊。覺得老爺不在家這麽久受少爺的壓榨,快喘不過氣了。現在當家人回來了,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聽到老爺召喚家丁麻利的走進屋,到王懷謙跟前,雖是低著頭,可腰板比站在小主人面前時,挺了不少。明知故問。“老爺有何吩咐?”
“我問你我不在的時候,少爺對你們怎麽樣?你不必害怕,如實說來就是……”
家丁有意的看了一眼王莫仁“老爺,真的要說實話嗎?其實公子對我們……挺好的。”
看到下人吞吞吐吐的樣子。王懷謙已經心知肚明。卻給自己這個逆子留了面子。不拆穿,隱退下人。“好了,既然這樣。沒什麽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家丁應聲退去。
接著王大人又把心中藏著的一個疑惑,向兒子拋了出來,正容亢的問,“我再問你,我們家那批護衛隊,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