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風看小竹已走遠,再看看旁邊拉著臉的二哥。胡風打算上前哄哄。就賠了個笑臉,走到其身邊。
“二哥,你還生氣呢。兄弟不是有意的,就是開了個玩笑。哥哥大人有大量。別生氣好嗎?”
“我可不敢生氣。叔叔您老人有何吩咐?”
“二哥,一個小小的玩笑,咱不至於生那麽大氣嘛。”
“這真的只是個玩笑嗎?如果真的是玩笑。您老人家為何要將你我的雙親扯進去?還在人家富家公子面前,揚言母親是公主,萬一人家真的是公主,萬一人家真的閑的沒事兒,深究其中,你要上哪兒去找位公主陪你演戲?”
“二哥,原來你是為了這想不通,認為我在說謊。才跟我慪氣呀。嘿!既然如此大可不必,我也沒說謊啊,二哥你忘了。我們的母親真的是公主啊!他要查就去查唄。能深究到我們的底細,算他厲害!吾母本就是蝶族長公主。我說的本是實話。姓王的那個混蛋找不找得到,都是他的本事,我管不著。”
聽了胡義這麽問,胡風立馬松了口氣,他一直以為哥哥是因玩笑而跟自己生氣。不想是……
於是胡風看著二哥輕笑著。胡義看弟弟這副模樣,也對胡風一臉嫌棄呲牙咧嘴的做個鬼臉。
胡風回以一個會心的微笑。
然後走到夫人妙冉身邊。輕聲溫柔的對其說,“夫人我餓了,我們回家吧。我來做飯。這些天為夫的廚藝好像又長進了。想請夫人,指點指點。”
“那夫君我們一起?”
“用不著夫人,你坐著等你享受美食。給予一個評價就好。”
“是你想吃,還是你想給我做呀?”
“哎呀,怪不好意思的。讓你發現我的意圖了,我就是想讓夫人,嘗嘗我的新手藝。不然我找早仗著長輩的輩分在王家蹭頓飯,再出來也未嘗不可。等我給夫人做完了好吃的,我們再到許姑娘那兒。”
妙冉望著胡義滿眼的柔情,一臉洋溢的幸福,聽著他輕和的聲音,被人發現意圖後無處安放撫發的手。和那臉上微紅訕笑的可愛模樣。她同樣用輕柔溫和的聲音反問。
“好,那我們先回家,我就坐等夫君的美食啦。”
“好,娘子請。哦,不對應該是我牽著娘子的手,我們一起回家。”
胡風就這樣趾高氣昂牽上夫人雙雙返家。那幸福的步子差點走出了六親不認。
胡義看了無奈的搖著著,想要再找無影吐槽,發現人家夫妻二人早已不見蹤影。
姝婻看到這既尷尬又溫馨幸福的一幕,臉上洋溢著笑,然後對胡義道,“二哥,既然事情已經完成了一大半,那我就先回啦。我回宮去看看,皇帝哥哥讓我的小瀟瀟,忙完了沒。請幫我和姐姐,姐夫說一聲我就不到琇然那去了。回見啦。”
傍晚晚分,霞影鋪天,夕暈壓山。
胡風與夫人妙冉甜蜜的膩歪在一起後,二人又一次攜手到琇然的住處。一進門胡風嚷嚷了一嗓子。
“有人在嗎?”
“有人,在的。”
小竹聽到動靜,從裡屋出來。
“胡公子你們來了。小姐為了大家的聚餐,出去買菜了。你們二位來早了。得先隨意的坐,玩會兒。我要先進去看火,燒飯。”
“要不要幫忙啊小竹?”
“用不著勞煩郡主的千金之軀。我一個人可以的,很快。二位隨意。”
胡風“那小竹姑娘,你先忙。不著急,慢慢來。我倆還不餓呢。剛在家裡吃了些。你忙你的,需要幫忙,招呼一聲。我們就在這逗逗狐狸。有事叫我們。”
小竹轉身入了廚房。
胡風看到自家哥哥夜誠以狐形趴在屋簷下乘涼,他走上前蹲下身子。笑著揉了揉狐狸的腦袋,擼著狐狸柔軟的尾巴。
狐狸夜誠不屑一顧的看了眼前人一眼,將腦袋側到一邊。
胡風哥哥沒什麽反應,不理睬自己。得寸進尺,用手在狐狸頭頂使勁兒拍打了好幾下。
打著打著夜誠也忍無可忍。直接從狐的形態變回人,直挺挺的站在弟弟眼前。仗著比弟弟高出些許的身高優勢,直接抬手就在胡風頭上連著拍了數下。
“啊,五哥。疼!你幹什麽?開個玩笑,你真對你弟下如此重的死手啊。”
“不是哥哥我疼,是弟弟你疼。我何時對你下死手了?難道隻許你同我玩笑,不許我同你玩笑嗎?”
“五哥你怎麽也這樣啊?二哥不懂情趣就算了。怎麽你也……”
“哦,原來是在二哥那兒不討好。就跑到這兒來欺負你五哥了。在你眼裡你哥我,就是軟柿子,可任你欺負。好欺負是吧?”
胡風耷拉著臉,癟著嘴弱聲回答“那倒不是。只是五哥你,敦厚性子好。不像二哥,只是開個玩笑動不動就揪著不放。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無地自容!”
夜誠聽完瞪著胡風。“我敦厚,二哥罵你。說來說去還不是看我傻,好欺負!弟妹啊,你這夫婿不能要了。趁早換一個吧。五哥,給你再介紹一個。天上地下哥哥都有門路的。”
“嘿,哥。不行不行!人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人家都是勸和不勸離。你怎麽還……我可是你同胞的親兄弟啊,咱倆可都是一個爹媽生的。你可不能這麽不厚道專乾這種剪紅線的事兒。 www.uukanshu.net 難道你就這麽狠心,忍心看著你親弟我,和離之後,從此孑然一身,不再複娶,孤獨終老嗎?”
胡風一聽急了,夜誠見此他是一點不在乎,好似還有些得意。“那可不關我事。是你自己的,問題,想法。我管不著!”
“冉冉你可不能聽五哥亂說,他就是壞人,故意想拆散我們,我可不能沒有你呀,夫人。”
胡風一聽夜誠如此得意絕情,他肯定不能讓哥哥的奸計得逞。就立馬向夫人表示自己定不會離開的決心。
妙冉淡然一笑,望著自家夫君。“相公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五哥是壞人的話,你也是。因為你倆是同父同母的孿生兄弟。”
妙冉這一針見血的話,把胡風都給弄噎語了,一股悲傷的情緒,油然而生,湧上心頭。
“……冉冉你這是?我可是你的親夫啊,你怎麽……幫著大伯哥說話和他站邊,舍得丟下你的親相公,讓其孤立無援。我好可憐啊!”
“夫君,我可不是想丟下你,我從來沒我沒想過。這叫幫理不幫親。我得站在理的這邊。咱們要公正廉明,不能尋私舞弊不是?”
“哈哈,好弟妹。就算你不和我弟弟在一起,身為兄長的我也會竭盡全力為弟妹你另尋一樁好姻緣的。”
“五哥你能不能真的不要這麽壞。專乾這種棒打鴛鴦的事,還在此幸災樂禍,笑得如此高興。我都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同胞長兄?”
“是與不是,你心裡沒點數嗎?我真的是你的同胞兄長,你才能總把我當軟柿子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