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家兄弟相遇的事情經過,差不多就是這樣。”
“哦,果真是個霸道的神仙。我們大家可得離他遠點,琇然咱們走。”姝婻望著眼前的神仙沒亦,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拉著琇然就走開了。
“沒亦哥哥,我就不打擾。你和五哥敘舊了。冉冉咱們走那邊的風景,好像挺不錯的。我陪你去看看。”
胡風看著沒亦,笑著對妙冉一臉寵溺的說著。去。
“沒錯,不是找我們的。我們也不打擾二位敘舊了。青楓我們走。”
胡義是故意的,他說罷便拉著青楓遠去。
瀟允和這位神仙第一次見也不熟,就微笑著禮貌的點頭示意,然後就離開了。
沒亦看到眾人紛紛離去,不解,“怎麽都走了?我有這麽討厭厭嗎?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們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
看著城連疑惑迷茫的眼神,夜誠險些沒笑出聲。就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被沒亦一把攔住,“誒,大家都走了,你可不能走。我還有好多話要跟兄弟你說呢。咱們這麽久不見,不好好嘮嘮說不過去。”
於是沒亦就拉著夜誠到河堤邊坐下,夜誠瞧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神仙兄弟道,“仙君,你想敘什麽?就敘。早敘早完。我們好各奔東西!”
“好啊,你個小誠誠。你不來找我就算了,我來找你,你還要跟我絕交,各奔東西。背信棄義的東西,看著你表面溫文儒雅,沒想到心腸這麽狠。你可別忘了。咱們可是有八拜之交的。你想甩了本神君可沒那麽容易!”
“小誠誠?我家叔父和長輩們都沒有你叫的那麽親近。誰許你這麽叫了?你居然敢給我起外號。我告訴你以後許這麽叫我,否則小心我與你翻臉!”
夜誠一聽這家夥給自己起了個外號,臉色立馬就不對了,指著沒亦,沒給好臉色和好氣的說。
哪料沒亦根本不吃這嚇唬的一套,還悠然自若的說。
“就你那小脾氣,與你相識這麽多年,我摸的透透的。要你是能生氣的話早就生氣了。不必等到現在。剛才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喊你,你都沒什麽反應。你的叔父不就是我的叔父嗎?咱們可是有八拜之交磕過頭生死兄弟,能為彼此兩肋插刀的。我與你相識這麽久,還沒見過你與任何人發脾氣。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麽嗎?”
“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何必來找我?有事求幫忙。就有事說事,別繞彎子。”
夜誠望沒亦,斬釘截鐵的說著。
“我嘛,確實有事要問你,你是不是去找過我?”
夜誠聞言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單“是呀,怎麽啦。哎,你什麽時候又收了一個小徒弟。你這家夥是不是經常在你徒弟面前說我壞話,不然我怎麽一到那兒,他就能認識我?你這家夥,是不是經常在你徒弟面前說我壞話?”
沒亦他也算實誠,有一說一大大方方的承認。
“我一個人那麽孤單,夜誠上仙,你又不來陪我這個兄弟,我不得找個小娃娃來當我的徒兒,給我做個伴兒。不然我得寂寞死,連個聊天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可沒有跟我的乖徒兒說你什麽壞話,我只是火上澆油的與他,說起來你我奇遇的經歷。並給他看了上仙你清逸出塵的畫像。還有你這家夥為什麽要破了我門口的結界?”
“什麽結界?我沒看到什麽結界呀。我是去找你問路,救我朋友的,你不在,你徒弟告訴了我方向,我就走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哪有時間管你家門口的事兒?還以為是你城隍爺,嫌棄在下法力淺薄撤掉的呢。再說回來你那個結界都是我給你設下的。我還用白費那勁兒幹嘛,我直接大大方方的走進去不就好了。”
“有膽子做就要有膽子承認啊,我家小徒弟可跟我說了,當時他話還沒說完,你人就不見了。實話實說。有什麽朋友有這麽重要?能讓你這個做事。從來都是慢性子的人變得那麽急,這麽不尊重人,連人家話還沒說完呢,人就跑了。該不會是英雄救美?又或是被我說中了,為人不講義氣,吝嗇。成親了,娶了美嬌娘,都不舍得請兄弟來喝杯喜酒?”
“你別瞎說,我真的只是朋友。當時許姑娘邊的丫鬟小竹姑娘,來告訴我們大家。她家小姐已經失蹤兩三天了。我們大家一塊兒上街去尋找,也沒找著。我去找你,你又不在。情況緊急,我只能聽到哪裡有可以走的方向,就往哪邊去。也顧不得這麽多。仙君,我怎麽感覺你這不是來找我敘舊。而是有意審問我,滿足你的好奇心吧。再說我可就生氣了。”
“你真的會生氣嗎?我認識你這麽久,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對任何人發過脾氣。你知道我現在想要做的是什麽嗎?就是成功把你惹生氣!”
沒亦像個小孩子一般好奇的看著夜誠的眼睛,笑言。
看著沒亦這不正經的家夥,夜誠“你想不想試試?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你要是在這麽不知分寸的調侃我,咱們兩個之間就沒什麽情分可以講了。各奔東西,你當你的神君,受萬民之香火。我繼續當我無憂無慮的小妖精。咱們割袍斷義,絕交!”
夜誠望著沒亦。用一張無辜的臉和最輕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沒亦一聽這句話就慌了,連忙道,“別呀兄弟。就開個玩。笑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情, www.uukanshu.net哪能說斷就這麽輕易斷了的。我是想讓你生氣,沒想讓你跟我絕交,我可不同意。以後咱們別總拿這個說事兒行,嗎?算兄弟,我求你了!”
沒亦立刻就向夜誠服軟認錯,因為他可不想失去一個脾氣如此之好又意氣相投、武功高超的仙友。
“那咱們不聊這個了,傷感情。對了,我好久沒見到義父了,他老人家可好?”
“應該很好吧。”
“什麽叫應該很好,他老人家可是你的父親,你怎麽能說應該,他好不好,你不知道嗎?”
夜誠的回答讓沒亦震驚和不解。
“因為他駕鶴西去找我母親贖罪,求原諒去了。如果母親願意原諒他,那可能他的日子就會好過些,不然將可能會很淒慘。”
“什麽?義父仙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因為邪欲暗王破封的妖魔大戰,父王就是這麽走的。”
夜誠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是他的眼眶紅了,濕潤了。
“我那義父他老人家,修為這麽高深,怎麽就這麽輕易的去了。我們還在邪欲暗王出來前見過,是義父主動來找我,希望萬一有什麽事的話,以後讓我多照應著點你。沒想到他……這成了我們最後一次相見……所以呀,小誠誠你可得給我記住了。咱們不管怎麽樣都不能絕交。因為我答應過義父,要好好照顧你的。我不能食言!好了,別難過,以後還有兄弟我陪著你呢!”
“我說了不許這麽叫我,咱們雖是兄弟,但也不要這麽親近。你休想佔我便宜!你要再這麽叫我,當心,我真跟你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