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誠你沒事吧?方才在那個陣中有無傷著?”
“我沒事,好著呢,就是徒兒,我學藝不精,沒能破得了此陣。給師傅丟人了……”
“此陣法非比尋常,破不得也是意料之中的。這個陣法有什麽特點?你在其中的這些時間可曾發現它與其他的陣法有何不同?”
“陣中很陰冷,當陣法啟動後陰氣變得更重了。仿佛刺骨的寒風侵入骨中,陣中彌滿一團的紅色的輕煙雲。其中還夾雜著許多淒唳的很冤聲,讓人膽寒的同時又不知從何下手。”
“整個陣法充滿的是陰唳之氣。那些紅色的煙雲就是一些所謂的冤魂,幸好你沒有攻擊他們不然還有可能引出地火。陰寒是次要的,這個陣法內,還隱藏著陰司的地獄之火。如若被此火燒傷,後果將不堪設想。好在你懂得保護自己。”
巡基疑惑,“照此說來,那道士此來並非鬥法比陣那麽簡單。那他此來的目的為何?就令人費解了。”
“我看他也不像是什麽好人,說不定他比我們還……”
“比我們還什麽?二哥,你想說什麽?”
胡義欲言又止,巡基追問著。
“當然是比我們還要妖啦。而且絕非什麽善類,否則不會弄出這麽個惡毒的陣法來。師傅您早就該把那混蛋給收了。您都看到他布了一個什麽鬼鎮的。就該在破陣了之後,把那個東西也給收服了。就不應該讓他在眼皮子底下給溜了。”
胡風,“哎呀,二哥。溜了就溜了。何必忿忿不平,讓自己生火傷身呢。”
“有妖就該收呀,難道讓他擺一個什麽鬼陣的,來禍害人間。還要放縱他嗎?是吧?師傅。”
“是該收。你看,為師不是收了幾個好的乖乖小妖當徒兒嘛。現在為師我,就要管好他們。還有那個不是什麽鬼陣,是(地火)血魄陣。”
聽著二哥和師傅逗趣的對話,夜誠發出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還用雙手把臉上也遮上了。
“什麽事讓你這麽好笑?笑,笑,笑,笑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半天不出來,讓人有多擔心。”
看著二哥生氣的模樣,夜更是忍不住的笑道。“二哥,我沒事好著呢。你問完了嗎?該我問問師傅啦。師傅,那個妖怪是什麽妖怪?有何來歷?”
“好啊,你小子原來早就知道那個人是妖怪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還要跟他鬥法。你小子不要命了,是不是?”
“哥,你放心了。我完好無損,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的嘛。咱們不生氣了,我沒有要騙你的意思。我也隻曉得八成,八成而已。不然我也不需要問師傅是吧?”
“你們幾個小子都不讓人省心,我這個做哥哥的難呀。”
“好了,好了,你們別鬧了。你們能有師傅我難嗎?為師還要管你們呢,這才叫真的麻煩,不省心。有些事情要看破了而不說破。來,夜誠你把這個吃下去。”
元通真人拿了一粒朱紅色的丹丸讓徒弟夜誠服下。
“師傅,我沒事。真的沒有受傷,就不用吃了。留著吧,以備不時之需。我現在隻想知道那個道士到底是什麽來歷?”
“就是沒受傷才要吃呢,這才是真正的以備不時之需。至於有些事情該知道時,自然知道。不該知道時不用知道。天機可說時便說,不可說是不說。天機不可泄露!”
巡基“是呀,師伯讓你吃你就吃吧。”
夜誠把丹吃下,當夜誠把丹丸吃下去後。
元通真人又道,“行了既然沒什麽事師傅也該雲遊四方去了。但小五為師臨走前還有幾句話要囑咐你。並希望你可明其義。你可要聽仔細了。‘為師者當以仁心,一切皆為前世因。千年人海遇紅顏,嫣然一笑記心間,今世紅塵又相逢,前世情來今生緣。’”
胡風似乎明白了師傅所說的是什麽意思,看著哥哥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師傅,您就放心好了。有我們在,沒意外的。”
“那好,希望你們大家,都可以明白師傅我的話。那為師就先走啦。”
說罷,元通真人一個閃影不見了蹤影,
而夜誠此刻還愣在那裡因為他根本沒有在意聽,師傅在說什麽。
而是在想為什麽師傅說不能泄露天機,不告訴自己那妖怪是何來歷?琢磨那妖怪到底是什麽來頭,連師傅都敢輕易說出他是誰?
在師傅走後,胡風又不老實的開始調戲他哥, www.uukanshu.net “五哥,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去找嫂嫂,然後以身相許,把嫂嫂娶過門呢。這過程要不要我幫忙?”
可夜誠此刻的心思,全放在了那位道士的身上。冥想著。把六弟說的話全拋出了九霄,根本就不知道弟弟是在與他說話。就自己一邊想一邊走著離開了。
看到哥哥這樣,胡風也是一臉疑惑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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琇然“姝婻公主好想打開那竹箋,可她又礙於仙人的話。沒敢打開。原本開心的心情,變得沉悶。”
土地,“小姑娘家對所有新鮮的事物都有好奇心。年輕人總喜歡一些新鮮的事物,有衝進敢闖想嘗試。老夫年輕時也這樣。你愈不想讓我知道,我就愈想知道。越不想讓我看的東西,我就越想看。曾經也不知道自己幹了多少偉大的事。可是現在老了,隻想找人好好聊聊天。”
夜誠,“土地爺爺你不老,你想找人陪你聊天,我們都來陪你聊,要聽你給我們講,你曾經的那些過往奇聞。其實我也想看看師傅寫了什麽,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好奇心,想看看世界會給我們帶來什麽新奇的事物。就讓我們帶著好奇心去感受您老的故事,聽您講您的過往。那多有意思呀。”
“這個容易,只要上仙與姑娘有空,並願意聽小老兒說,小老兒我都樂意分享,這樣一來,小老兒我也就不用一個人寂寞了。”
“只要爺爺想講小女子和夜誠大哥就在邊上聽著。”
琇然面帶微笑的扶著那土地的手說。三個人對話,滿滿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