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琇然和小竹、樂黎三個人正在做飯。夜誠來了。
樂黎一見夜誠就迎了上來,“大哥哥,你來啦。我幫姐姐們做飯呢。姐姐說等我們吃完飯,就帶我上街去找我娘。”
“好,等一下哥哥也陪你一塊兒去找娘。”
飯完,夜誠、琇然小竹帶著樂黎又一次到街上尋母。
在四人又四處找了大半日不見,有人前來尋女的情況下。
他們想著明天再來吧。就打算回去,介時突有一尋女聲“黎兒你在哪裡?快出來。娘來找你啦,你快出來跟娘回家呀。女兒,樂黎快出來,跟娘你回家。”
聲音中帶著急促,這是樂黎熟悉的聲音。她知道這是自己的娘親來尋她了。
聲音雖然很遠,但樂黎尋聲而去,看到了自己的娘親。
她一下迎了上去,衝向母親懷中口中興奮的喊著。“娘,娘,娘。我可算找到娘你了。”
母親看到樂黎回到了自己身邊。就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激動到流淚,“孩子,你跑哪裡去了?嚇死娘了。娘,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以後不許再亂跑了,知道嗎?”
“娘不哭。樂黎沒事。是一個哥哥救了我。”
夜誠三人見樂黎朝這邊衝去,別往這邊來了。樂黎呢,也把母親帶到了夜誠三人身邊。
“娘,就是這個哥哥救了我。”
婦人一見夜誠、琇然、小竹三人就深深的鞠了一躬。千恩萬謝的感謝夜誠。“多謝恩公救了小女。恩公的恩德。我和小女都沒齒難忘。”
“不必如此舉手之勞。孩子的安全最重要。樂黎回去之後,你要聽娘的話。”
“會的。我一定會聽娘的話,做一個乖乖的好孩子。”
夜誠望著眼前的小女孩(樂黎)笑了,輕撫著她的頭。“真懂事。”
“師傅。你不要忘了,下回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可要教樂黎武功。不能反悔!”
“好,不會忘的。這個送給你。風車就當是,你以後做我徒弟的見證。可要好好保管哦,要是丟了風車。沒有了這個見證,我可就不教你了。快和娘親回家去吧。”
“謝謝師傅。徒兒一定會好好保管師傅您送的紙風車。娘,我們回家去吧。”
樂黎收下了夜誠給的紙風車,歡歡喜喜的與母親回家去了。
另一邊胡義和弟弟胡風正在夜誠的住處尋找著夜誠。
巡基一進門,看到哥哥和弟弟在如此認真的尋找著什麽。
就問,“二哥,六弟,你們在幹什麽呢?”
胡風一看是四哥巡基。“四哥,你怎麽來了?”
“你們是在找什麽東西嘛。或是在找賊人?”
“找什麽人啊?找賊人需要我們倆齊出馬嗎?我們倆中任何一個一出手。豈不是手到擒來,出手必勝!我們是在看看夜誠在不在?這小子也不知跑哪兒去了。你小子不在桃林擺弄你的酒,跑到這裡來做什麽?你的那些寶貝弄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去蹭酒啊?”
“弄好了。就等著它自己聚取天地日月之精華了。所以閑的的沒事就下來轉轉。剛去了六弟處,只見弟妹在那裡。到了二哥那裡,也不見二哥你在。我就尋思著到五弟這裡來瞧瞧。就見你們在聚精會神的四處尋覓。我還以為是有賊人藏了起來。你們在找賊人,我正打算準備與你們一同捉賊呢。”
“我們是在看五哥在家不?”
“他不在嗎?不在多久了?難道丟了?”
“那倒沒有,就是不曉得這臭小子,又上哪兒去躲清淨了?”
“遊山玩水,尋自在去了呀。二哥,你就放心吧。夜誠丟不了的。他可比我們穩重,有分寸多了。不必擔心。”
“他是挺有分寸的。就是給我們弄了一幫師侄。自己倒好去遊山玩水,尋自在了。那一堆的師侄天天問我找師傅。他這個當師傅的倒是自在了,我這個當師伯的頭大啊。”
“四哥,你是不是知道五哥在什麽地方?”
“我哪裡會知道他在什麽地方?瞎猜的。師侄?哪裡來的師侄?”
巡基聽了哥哥的話疑惑的問。
“五哥白撿的。挺可愛有趣的一群小娃娃。偏偏硬是要讓五哥給他們當師傅。但有一個小娃子卻對二哥不太友好,有點小敵意。因為二哥一見面就把人家弄哭了。”
“你還笑。笑了那麽久,還沒笑夠。對嗎?我說了,我是非有意的。這事兒在你這兒, www.uukanshu.net 還能不能翻篇不提了?”
“二哥你用的是樣的什麽絕招,能把一個小娃兒弄哭了啊?”
巡基一聽滿臉好奇的笑問。
“你也想笑我嗎?這臭小子說的話,你也信?你現在想笑就笑吧。不過我告訴你,你要是跟他一樣笑了,不能翻篇的話。當心我與你翻臉。”
“不。二哥你別生氣。我是覺得我該去見見你們口中的這一群可愛的小師侄們。也叫他們看看我這個師伯。然後我得再試試,這群娃兒。是否真的像你們所說的這般難對付。”
就這樣胡義、胡風把巡基帶到了夜誠安置孩子們的小院裡。
夜誠呢,大約半月不見人影。巡基一眾一有空閑時。就會拿上吃的,玩的。前來看望這一群孩子(小師侄)們。並與這一群小家夥們打成一片。
巡基一眾與唐晉賢、琇然、小竹他們大家結伴同行,到院子裡看完孩子回來。大家一路談笑風生。
就在準備穿過樹林到琇然住處的那個懸崖邊上。
林子裡突然間密密麻麻的竄出一群黑衣人。
這一群人,他們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大刀與劍。黑壓壓的一片。他們是全副武裝的,渾身上上下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透有滿滿殺意的眼睛。
擋住了一眾去路,他們一見胡風他們。就二話沒說衝了上來。
一路上大家都在談笑風生,但面對這一群從天而降突如其來的蒙面黑衣人。胡風一眾隻得各自拿出武器,與黑衣人進行搏鬥。眾人從輕松歡愉的氣氛,進入了緊張的戰鬥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