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謙王大人從外面回來,王莫仁笑盈盈的,出了客堂迎了上去。
此時王大人正從馬車上下來。
“爹,你怎麽突然就回來了?”
“什麽叫你爹我突然回來?我回自己的家,難過老夫還要向我的兒子你,匯報不成?你又不是皇上,你管我。在幹什麽呢?有沒有給我在外面惹禍?”
“我可不想當皇上,有了當皇的想法,可就是謀逆之罪。就是再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我可不想死,還想好好孝敬爹呢。我也沒敢在外面惹什麽禍,不然要是讓爹知道了,您老人家也不會饒了我。我閑的沒事,讓下人做了一桌子好菜。我正在享用美食吃飯呢。”
看著父親板著臉,王莫仁詢問,“爹,您老人家這是怎麽了?聖上讓您去尋訪民情。你怎麽這一回來就愁眉苦臉的。”
“普天之下民生受苦。怎能讓我不愁眉苦臉,好不容易才讓尋訪的民生,有所好轉。上奏了皇上,皇上讓我留在那裡一段時間,穩固民生。這次回來就是看看,爹恐怕還要再離開一段時間。”
王莫仁一聽那敢情好,父親一走了的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沒人管了。自己和秋水姑娘的事也就有著落了。
“皇上說的對民生最為重要,這普天之下,不就是想求一個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嘛。那此次聖上打算讓爹穩固民生去多久呢?要是爹爹去的太久,孩兒可是會想您的。”
“這次難說。少則三五年多則,八九十載。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一同前往。”
“不用了吧,爹。皇上讓您前往,您就安心的去。完成皇上交給你的任務。穩固民生,讓百姓安居樂業。要是,孩兒跟爹爹一同前往,那咱們這麽大的家業不就無人看守。父親,您就安心的去忙您的公務。家裡的事,就交給兒子。我一定不辜負父親所望,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這說不定過個十年八年,爹再回來的時候,您都有一大孩孫子,繞著你喊爺爺啦。到時候爹爹再向皇上請辭老還鄉。就可以回家享受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啦。”
“爹也想有兒孫繞膝歡樂,但你不給我惹禍,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家雖然是財萬貫,不愁吃穿。但就你現在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別說盼著,讓你把我們家業的發揚光大了。你就是不給我敗家,把你老爹我的棺材本賠進去。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就你這副德行,有哪位姑娘還能敢看得上你。老夫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將其娶進門。我自己的兒子是什麽德性?我自己心裡最清楚。所以你就別在你爹我面前阿諛奉承,溜須拍馬。這些話我在朝堂上聽多了,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王懷謙聽著兒子王莫仁的一番話,有些不屑一顧和無可奈何。
王莫仁看爹爹不信自己說的,也沒敢再多說什麽。只是弱弱的回問。
“您兒子真的有這麽不堪嗎?別人都是誇自家孩子,希望孩子,能有所成就,光耀門楣。您怎麽還反其道而行之,倒數落起自己兒子了。”
“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裡就沒點兒數?反正我心裡是清楚的很,所以我就不奢望這些了。”
王懷謙的反問,讓王莫仁口啞無言。他只能默默的伴著父親走入客堂。
王大人走進堂屋,就聞到越過濃烈而清新的香氣。
“什麽東西這麽香?”
王莫仁剛才一心隻想得到琇然,就沒太在意什麽香味。現在這屋子裡確實很香,他想這可能是琇然留下來的香味。
還好王莫仁反應快,腦子好使。
“這是熏香的味道,下人打掃完了我就覺得有一股子灰塵味,怪難受的,我就讓人點了些熏香。這個香是一個與我交好的摯友送我的,這可是上等的香料。怎麽樣?味道很香吧?你兒子的品味不錯吧。”
這個借口虧得王莫仁想的出來,也不覺得臊的慌。
他隻曉得這香味是琇然留下來的香,還什麽名貴的香料呢。他又怎知,這是夜誠用最簡單的材料。花瓣。調製出來的香,是一直被他視為情敵的胡夜誠,送給琇然生辰禮。
當王懷謙看到桌上有兩副碗筷,兩個杯子,還有酒的時候。就生了疑心。
“你不是說享用美食嗎?家中不就你一個人,不就該隻用一副碗筷嗎?怎會有兩副碗筷,難道還有其他客人?”
這下糟了,慌忙之中忘記讓人把碗筷收下去了。
王莫仁靈機一動,“我這是給爹準備的,兒子一個人吃飯覺得太冷清了。也不知道爹什麽時候會回來,就讓人多備了一副碗筷。萬一父親辦公歸來,就能陪兒子吃飯了。黃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把爹給盼回來了。爹,您先坐下。這碗筷擺在這裡久了,都有灰塵了,我這就親自去給爹再換一副新的。現在天氣轉涼,酒也該喝熱的,我這就讓人去把酒溫一下。然後好好陪爹喝一個。管家!”
門外的秦壽應聲,來到王莫仁跟前“哎,來了,少爺。少爺,你有何吩咐?”
王莫仁給秦壽使了個眼色。
“現在天氣轉涼了,適合喝溫酒。管家,你下去把酒給我熱一下,我要與爹好好喝一杯。快去!”
“好嘞,明白了。少爺。我這就去把酒熱一下,讓你和老爺這個夠。”
秦壽會意的下去,王莫仁轉身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親自給父親盛了一碗飯。
“這才半年不到,我兒變化竟如此之大。從前我在家之時,筷子掉地上,讓你自己重新去拿。你都懶得動,還要吩咐下人去給你拿。現在都知道,主動給爹盛飯了。這可真是難得呀。”
“瞧爹說的哪裡話,兒子孝敬爹是人之常情。我給自己的父親盛個飯,那不就是很平常的事。再說爹爹,您為了天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不辭勞苦的離家外出造福百姓。我能給爹爹盛飯也是我的榮幸。所以我更得好好孝敬爹啦。”
王莫仁盛好了飯端過來,遞到王懷謙面前的桌上,“好了,爹,您請用。”
然後高高興興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這孩子什麽時候學會油腔滑調, www.uukanshu.net 這麽不正經的。說到造福百姓,我曾經說過我們家每一年要至少不下於五次,不定時的給鄉裡相親,發放米糧,銀錢。救濟那些貧苦的百姓。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這件事你辦的怎麽樣了,給鄉親們發放米糧多少次了?”
“這造福百姓是行善積德的好事。父親說的話,孩兒當然記住了。我也一直照做著,從來不敢懈怠。爹您說我們家每一年做好事至少不少於五次。孩兒都記著呢。您外出的這半年,我都像么親們發放了四五次錢糧了。爹,我算不算超額完成每一年的任務?我在想我們家也是家財萬貫的,也不缺這一點錢,就多弄了幾次。”
“好啊,這是好事。我兒終於有行善積德的念頭啦,多做好事是應該的。說的沒錯我們家家大業大都是你爹,我年輕時候打拚下來的。現在我又在朝廷為官,每月拿著皇家俸祿。我要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以後為父老了,這家業就全都是你的了,那麽大的家業,你一個人顧及也顧及不來,現在拿出來救濟鄉裡就能花一點是一點吧。也總好過讓你這麽隨意的給我霍霍了。還不如拿出來多做好事呢。”
“哎呀,爹,您就別再數落您兒子啦。我知道錯啦,還不行嗎?以後您說的我都照做,好不好?”
管家拿著溫好的酒,“少爺,酒熱好了。少爺,老爺,你們慢用。我就先下去了,有事叫我。”
“好,去吧,去吧。”秦壽給王莫仁遞上熱好的酒,王莫仁接過酒也就打發他下去了。
“爹。來,不說了。咱們吃飯。不然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