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國陣地軍帳中一個身著銀白色盔甲的少將,正在軍戰中,細心認真的用他自己的短劍雕刻著木雕。他雕的是一位姑娘的樣子。
這個時候外面進來一個士兵,“元帥。”
少將回應,“元帥他不在,幹嘛,這麽匆匆忙忙的。找元帥他有事啊?”
“將軍,外面敵人派人來找元帥說有事商談。”
將軍把他手中的木雕反放於桌上。“請他進來。”
士兵出了營帳,隨後走進來一個頭戴貂皮帽,身穿長袖袍。外圍披著褐色貂裘,耳垂上墜著兩個大圓耳環。有個性的八字小須。
“我家雲帥不在,不知來使有何貴乾?特到此。”
“我家元帥派我來想和瀟元帥是談和的。但我家元帥說了要兩軍和解,他有一個條件。”
“你家元帥有什麽條件?您可以先和我說待我家元帥回來本將軍,我再向他稟報,然後再派人到你營中告訴你們家元帥。”
“事情是這樣的,方才元帥與一位頭戴絨狀小花梳兩條小麻花辮兒的姑娘交戰時,發現這位姑娘長得十分秀氣。我家元帥與她交涉了幾句,並打了一架,可最後她走的急。我家元帥就讓我來,找瀟元帥想讓瀟元帥。讓那位姑娘……”
“不行!”
來使話還沒說完,就被這位將軍脫口而出這兩個字。
“我換還沒說完呢,你怎麽就先替你們家瀟元帥做決定啦?”
“您不用再往下說了,我已經知道您往下想說的話了。我告訴你,你們元帥的這個條件,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不會同意的。就算我們家元帥同意了。我們軍營中的幾位年輕的將軍也不會答應。因為我們營中的姑娘們都是有心上人的,並且這些姑娘,都是上陣殺敵的好手。我們絕對不會把她們拱手相送的。”
“我家元帥好意,讓我來和你們元帥講和。你卻擅自替你們家瀟元帥做決定,還用這種態度對我。我不想再與你多費口舌。你就自己去跟我們家元帥講吧,告辭!”
來人氣呼呼的,要離開,正巧呂庚臾老將軍從外面走進來。
來使看到老將軍便道,“你們好自為之吧。”
然後這人便氣呼呼的離開了雲棲國的營帳。
呂庚臾老將軍一臉疑惑的,對著營帳裡的這位將軍說“這人是誰呀?來幹什麽的,他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是來找元帥和解的,不過被我一口回絕了。”
將軍話音剛落,一個重重的耳光落在了他臉上。
“跪下!”
“父帥,我又沒犯什麽錯,你為什麽要我跪下?”
“你擅自替元帥做主,拒絕了來使的講和條件。你還敢說你沒錯?還不趕緊給我跪下,跪下!”
呂庚臾老將軍用強硬的命令語氣對著自己面前的將軍說,他面前的將軍不情願的跪下了。
“我們呂家真是造了什麽孽啊,讓我生了呂馳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東西。”
老將軍踱來踱去的走著。
跪著的呂馳看著父親在自己面前不停的來回走動。“父帥,您別晃了,您走的不累,我都暈了。”
“你個逆子,你還嫌我晃。你自己犯了滔天大錯。你不讓我晃,那你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麽辦?”
“父帥,我犯了什麽天大錯了?我到現在還沒明白,您老人家為什麽一進來,就讓我跪下訓我,還對我發那麽大火?”
“你犯了什麽滔天大錯,你還好意思問?你擅自替元帥自作主張可知罪?”
“還以為是什麽天大的事呢。父帥,你何必因為這個對我生這麽大氣。”呂馳聽了父親的話一臉淡然的回答著。
“這個還是小事?你說的到輕巧啊。你可知破壞兩軍和平休戰的人,可是要受軍法處置的,被用軍棍亂棍打死。”呂庚臾義正辭嚴的對兒子呂馳說。
“哪有這麽嚴重,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瞎操心。這又不是什麽天大的事,再說孩兒有沒有破壞兩軍和平。軍規是人定的,而且都是父親您老人家定的,還不都是你說的算?”
“正因為是每條軍規,都是有皇上同意,由我親自制定。我的兒子卻明知故犯。才讓我進退兩難。”
“我沒有明知故犯。”呂馳辯駁著。
“你沒有明知故犯,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擅自做主拒絕來使的條件?”
“那來使不是來和戰的,是他們的主帥,貪戀我們營中姑娘的美色。派他來找我們元帥想要搶人,逼嫁,搶親的。”
呂庚臾老將軍聽了,兒子呂馳的一番解釋疑惑不解,“搶親?搶什麽親啊?來人不是說要與元帥商議嗎?”
“與元帥商議了。他也是搶親。我看那敵帥布索其思,他不是要和解。而是有意要與我們幾位年輕的將軍為敵。”
“混帳東西,你胡鬧完了嗎?犯了大錯。還敢天花亂墜的胡扯,頂嘴!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被軍法處置,用軍棍亂棍打死。還不如我今天就親自動手,把你這逆子打死。也省得你這孽障東西。給我丟人現眼!”
“爹!”
“你個孽障東西,別喊我!丟人!”
呂庚臾老將軍大喝一聲,怒氣衝衝的向軍帳外走去。呂馳沒敢說話一個人靜靜的跪在那裡。
一會兒外面傳來了一陣笑聲,三位年輕的將軍挑開帳簾,有說有笑的走進軍帳中。
看到呂馳一個人跪在軍帳裡。
葉裕宥不禁問,“呂馳兄你這是在幹什麽呢?是不是你玩膩了閑的無事,跪著練練耐力?你這練功的花樣可真是多呀,這又是練的什麽功?”
“花樣玩法再多,也就只能到今天為止了。”
呂馳跪於地冷淡的回答著。
“你這是什麽意思?呂馳。”
“我的意思是,我在等死呢。等著我爹打死我。”
呂馳這一番話引得旁邊三位將軍疑惑不已。www.uukanshu.net
“你爹要打死你?為什麽呀?”殷照熙。
“是呀,好端端的呂副帥為什麽要打死你?”尉遲佑。
跪在地上的呂馳猛的從地上站起來,“是這麽回事,敵軍派了個人來找元帥談講和的條件。元帥不在帳中,我跟他說你有什麽條件可以先和我講。從我家元帥回來,我在向他稟明情況。你們知道他是怎麽跟我說的嗎?”
“你就別賣關子了,那人到底跟你說了什麽?你又做了什麽?能讓老將軍生氣要打死你。”尉遲佑緊張的問。
“他說他是奉他們元帥的命來找我們瀟元帥講和的。但要講和他們元帥有一個條件。布索其思,在與我方交戰的時候,看上了我們營中與他交戰的姑娘。甚至連穿著打扮那人都說的很詳細。頭戴絨花,身穿繡花小襖的姑娘。”
“那不是綠玨姑娘嗎?”
“是呀,所以我一聽就一口回絕了。我還跟那人說就算我們家元帥同意,我們營裡的幾位年輕的將軍也不會答應讓我們營中任何一個姑娘跟你們元帥回去的。他就讓我自己到他們去找他們元帥說。就氣呼呼的走了,結果剛好我爹從外面進來,也不知那壞人跟父親說了什麽?我爹問我那人,他是幹什麽的?我說他是敵軍派來找元帥,談和的。被我拒絕了。我的話音才剛落下,我爹就給了我一耳光,還要讓我跪下,然後就開始大罵我的不是。對我逼問緣由,還說要打死我。”
呂馳向三位戰友,好兄弟訴著苦。那模樣委屈的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