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翠香樓裡冬霜在給秋水打扮著,王府裡的人怕秋水配合,派了兩名手下在左右兩旁看著。
新娘子打扮好了兩個手下,拽著她下了樓。大街上敲鑼打鼓,嗩呐聲聲聲響。迎親的隊伍從大街上浩浩蕩蕩走過,停在翠香樓前。
巡基、夜誠、胡風兄弟三人走在大街上。
胡風看著街上這浩大的迎親隊伍,對兩位哥哥說,“今天街上真的好熱鬧啊,到處敲鑼打鼓的。”
“大戶人家娶親嫁女都是這樣的。你又不是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當時你娶郡主的時候,人家聖上給你安排的場面可比這大多了。你這小子應該見怪不怪的了。”巡基。
“那是自然的,我家冉冉可是郡主,又是皇上的義妹。這就等同於公主,這天底下又有誰的成親排場敢能比公主大?我就是覺得這路有點堵。”
巡基“確實是有點堵,看這排場,起碼得半天。”
“四哥,要不咱們先回去,喝喝茶,吃吃點心聊聊天,下午再出來?”胡風提了一個建議。
巡基不解“為什麽呀?要下午再出來,不是說出來逛逛的嘛,怎麽能半路折回去喝茶吃點心?他們弄他們的排場,本公子有的是時間等得起。”
看著兄弟倆在討論,一直不說話的夜誠。看著哥哥和弟弟突然大笑起來,“這有什麽好等的?這戶人家喜歡大排場,就是為了大肆宣揚一下。他迎他的親,嫁他的女。我們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互不干涉。路堵了,我們可以用飛的。這還能難得倒我們嗎?如果要等的話,這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和圍觀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都不知何時才能散去。四哥,六弟,你們要等的話你們就在這兒等著,我先行一步了。”
說罷,夜誠就一個輕功飛到了迎親隊伍的上方。
巡基、胡風二人覺得夜誠說的在理,隨後也跟了上。
秋水被王府派的兩個人像犯人一樣拽著到了花轎前。“你們放開我,我被你們弄得好疼啊。”
她掙扎著想讓他們放手,頭上的紅蓋頭也掉落在地。
一個白色的身影,把那兩個人打倒在地。秋水猛然的回過頭,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是夜誠。
“把他抓起來,別讓他的搗亂。”
然後就有一大群人朝夜誠衝來,想把夜誠抓起來。可是那些人哪裡是夜誠的對手。反被夜誠劈頭蓋臉猛揍了一頓,一個個鼻青臉腫的躺倒在地,不斷的呻吟著。迎親隊伍被搞得人仰馬翻,花轎側翻在地。東西被撞的東倒西歪。亂作一團。
此時巡基、胡風飛到了前面,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在人群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心想幫忙又不知從何幫起。
突然間見自己的兄弟,拉著人家的新娘子。從凌亂的迎親隊伍人群中衝了出去。巡基、胡風見狀,趕緊追趕了上去。
紅色的嫁衣隨風飄動新娘頭上的流蘇,隨著奔跑的步伐不停晃動著。夜誠拉著秋水的手,兩個人不停的狂跑,就像兩隻翩翩起舞雙宿雙棲的蝴蝶。
巡基胡風二人好不容易追上了,飛到他們前面,“五哥,該停一停了。再跑就跑出長安了。”
夜誠和秋水兩個人這才停下來。秋水望著夜誠,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夜誠同樣也望著秋水,秋水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熟悉,這讓夜誠感覺他們仿佛自曾相識。
巡基看著弟弟和眼前這位姑娘,“咳咳,已經跑了那麽遠了,五弟你還不舍得松開人家姑娘的手嗎?”
聽到四哥這句話,夜誠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松開拉著秋水的手,並緩了一口氣。
此時秋水臉上如盛開的桃花一般通紅。
胡風他看著哥哥這般模樣,心裡不禁匿笑著,並道,“你哥你們跑得真快,要不是我和四哥輕功好恐怕都追不上你們了。”
夜誠看著弟弟,臉上有些許難為情。好在有巡基替其解圍,“我們先回去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兄弟幾個人帶著秋水回到了胡風和妙冉兩個人的竹屋籬笆小院裡。
一進門,姝婻就走上前來,略帶怨氣的語氣質問胡風,“姐夫,我們來的時候聽。姐姐說你們會回來吃午飯的。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別說吃午飯了,都日落西山了。就是晚飯也該吃完了。”
看著院子裡的無影、雲露、瀟允和妙冉。胡風不知道從何回答起姝婻的問話。“我們……”
姝婻看到了秋水,姝婻看著這個多出來的姑娘。她走到了這個身著紅嫁衣的新娘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覺得這個姑娘好美。就問巡基。“巡基大哥,這位姑娘是哪裡來的?”
巡基指向了一旁的夜誠。姝婻看了看夜誠。又看了看新娘子笑問,“夜誠大哥,你這新娘子哪裡來的?該不會是搶的吧?那麽美。”
姝婻一語中的,猜中了事情的經過。但夜誠也臉紅了。“什麽我的新娘子, www.uukanshu.net 你可別亂講。”
夜誠看了看秋水,秋水正滿臉通紅的望著自己。
秋水走到夜誠身邊對其說,“夜誠大哥,今天謝謝你救了我。要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此時夜誠也不知道該回些什麽,在秋水離開後,夜誠也轉身離去。
夜誠來到江邊,江風徐徐地吹著。夜誠一個人眺望著江面。
胡風、巡基兩人也追了出來,走過來。巡基“有心事啊,看你心不在焉的?”
夜誠微微搖了搖頭。胡風又接道,“五哥,你今天是怎麽了?剛才一人多挑眾人跟人打了一架,現在又獨自一個人在這裡看江,好奇怪。”
夜誠聽了弟弟的話,也笑了笑說。“是啊,我也確實覺得自己很奇怪,我居然莫名其妙的跟一大群人打了一架。”
“你打架就打架吧,你居然還拉著人家的新娘子衝出了人群,兩個人差點沒跑出長安城去。”
夜誠依然微笑著說,“這叫慌忙保命。”
巡基聽後狐疑的望著弟弟夜誠,說。“慌忙保命?你又招惹誰了?還是誰又得罪你了?”
夜誠沒有,直接回答哥哥的話而是輕歎了一口氣,隨口吟作了詩一首:
“誰沒招我,我沒惹誰。只因千裡迢迢至此,孤身一人舉無親。茶樓會面兩相談,一段過往動心弦,一言一出成朋友。今日街頭一出手。原來朋友意料外,樓前花轎攜新人。隻為慌忙把命保,東城跑到西城去,多虧兄弟讓回頭。”
夜誠念完了就轉身離去,聽得巡基、胡風兩個人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