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誠笑,“四哥啊,你又怎會沒什麽可說的呢。你不是說我會告訴我們,你喜歡哪位天仙的嗎?”
“這個你們也相信,我只是玩笑一下,我連地仙都不是,我又上哪裡去找天仙呀?”
胡義,“你就別裝傻了。明知道夜誠說的此天仙非彼天仙。就趕緊招了吧。”
“四哥,你不說不打緊。五哥你知道,四哥他一向和誰最親近嗎?”
“我除了和你們幾個最親近。我身邊就沒有親近的人了,所以我不說你們也沒處問去。就算是真的要去問,你們頂多也只能去問我那大一片桃林。”
胡義,“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真的有這麽慘嗎?”
夜誠、胡風聽到四哥這樣講,強忍住不笑。
巡基委屈巴巴的對胡義說“當然了,二哥。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有多慘,我都懷疑這兩小子是故意在整我的。哎,對了二哥。我們不是要一起讓五弟說秘密的嘛,什麽現在又扯到我身上了?”
一聽自己的四弟這麽說,胡義看兩位弟弟的臉色就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你們兩個家夥是不是又闖禍了?還快給我如實招來!”
“二哥你可不能只聽四哥訴苦呀,不然我和五哥就得冤死了。”
胡風臉上一臉求伸冤的樣子還抓著胡義的胳膊把臉往二哥身上蹭。
“胡風你這小子,快給我老實交代,你們兩個是不是又惹禍了。”
胡風一邊哭訴著,臉還不停的在二哥的衣服上蹭著。“我們能惹什麽禍呀?五哥整天就跟個風車似的,一有風就拚命轉,一心只有天下芸芸眾生。我們放著悠閑的日子不過。我去闖禍,我不是招兩位哥哥訓我嗎?我又何必自討苦吃呢?二哥你說是不是啊?”
“行行,別哭了。行不?我的衣裳都讓你哭的擰的出一大缸水來了。你的眼淚不值錢,我的衣裳還貴著呢。”
胡義哪知,自己剛說完弟弟胡風哭得更凶了。“父王啊,母后啊,大哥,三哥,在二哥心裡我還比不上他的一件衣裳。”
“行,行行,別哭了。我可沒這麽說。我的衣裳沒你重要,你是我弟弟。好嘛?我真是怕了你了。”
“你雖沒這樣說,但你卻有這個意思。”
夜誠看到弟弟胡風這樣,他知道弟弟肯定又在耍心機。笑著說,“行啦,胡風哭了那麽久也該可以了,你該收收了。不然我那缸澆花的水,都讓你倒完在二哥身上了。”
這時胡義一把將趴在自己身上的胡風推開。“別裝了。欺騙你哥的感情。”
“五哥,你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兒呀?我這是在幫你啊,我在幫你,你還揭穿我。你就不能讓我多依賴會兒二哥嗎?”
“想多依賴一會兒我,那你就接著哭呀,你哭,我就讓你靠我。”
“我才不呢,二哥,你說你的衣裳貴。我狐神的眼淚更值錢,我才不哭呢,你若要真想看我們哭,你就讓五哥給你哭一個好了。”
“我看不是二哥想看我哭,是你這小子想看我哭吧?我告訴你們,別以為你是上神的眼淚就值錢珍貴,我狐仙眼淚就不值錢了。我雖然是地仙,但好歹也是個正兒八經的神仙。看我哭,沒門兒!”
“你們幾個到底怎麽了?個個都向我喊冤。你們幾個臭小子倒是給我說說看,要是說不清楚,我可饒不了你們。”
“二哥,我們可真是冤枉啊。我們兩個什麽都沒乾。閑暇之余到四哥的桃林和四哥玩玩琴棋書畫劍酒茶簫罷了。”夜誠。
“結果你們一次都沒讓我贏過。”
“行了,明白了。四弟乖啊。我跟夜誠玩,也從未贏過,只能怪我等技不如人。”胡義。
“四哥誰說你沒贏過的。那一盤棋不算的嗎?我跟我哥玩才叫真的沒贏過琴棋書,畫酒詩茶簫。只要我一跟我哥玩,我就從未贏過。這才叫從來沒贏過呢。等等,我覺得我們三個被四哥坑了,讓他繞了這麽遠。四哥,你不回答我們的問題也得回答,不然我就天天纏著你,反正我不像五哥那樣忙。我的是時間。”
“是呀,我們三個都說過了,現在也應該你說。”胡義對巡基說。
“二哥說怕了兩位弟弟,我才是真的怕了你們,我的這幾位兄弟。我說還不行嘛,我可沒爾等這般的兒女情長,我無意於世間的紅塵之事。我隻想好好修煉,終有一日飛升上神,那時候我便可以做一個逍遙自在的上神了。要是關於五弟我還知道,可以問一個人。”
“是嗎?四哥,你打算問誰?”夜誠。
“城隍沒亦啊。”
結果夜誠一聽到沒亦的這個名字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人家沒亦才沒空理你們幾個,人家可是城隍爺,一天到晚忙的慌。”
“此言差矣,我們幾個和沒亦之間的交情雖沒你深,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交情的。他也是最了解你的人之一,所以問他絕對沒問題。”胡義。
胡風“除了問沒亦,我們想知道五哥的秘密,還可以問神龍。”
“小蟲子它要敢說出半個字來我不把它扔回黎南山上去。”
巡基用質疑的眼神望著弟弟夜誠“你跟神龍那麽好,跟他的關系比跟我們還要親近三分呐,你舍得把它扔回黎南山上去?”
夜誠語氣很是堅定,“它要是敢說出半個字,你看我舍不舍得。我就讓它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好了,我的兄弟們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們彼此之間也都交換了秘密從今以後,誰也不許再問誰了。都讓我們保留著自己的那一份執著的執念吧。二哥,我還要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嫂子在何處。”
“好啊,你竟然敢騙我。”
“我們的執念可沒你深。五哥,我的是深情,二哥的是薄情。四哥的呢,是無情。你的則是癡情哦。”胡風故意挑逗夜誠。
“我看我是, www.uukanshu.net太久沒教訓你這臭小子了。竟敢如此放肆!”
夜誠想打胡風卻被巡基攔住了。“夜誠你不是太久沒教訓他,而是你從來就沒教訓過他。也沒對任何一個人生過氣,你要和六弟他計較這些呢。”
“是呀。六弟他說的也沒錯呀,再說這裡又無旁人,只有你我兄弟四人你又何必跟六弟動手呢。”
“哥你們都幫著他是吧?你們有本事就別攔著我。今天你看我怎麽收拾他。”
“你來呀,五哥,我們兩個人已經好久沒比比看誰快了,今天我們就來比試比試。看看誰的武功又精進了。”
胡風說著,但早已跑沒影了。
“有本事你就別跑。”夜誠繞開兩位哥哥追弟弟。
胡風在前面跑著,夜誠緊追其後。突然胡風停了下來。
“五哥,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
夜誠反問道,“你怎麽不跑了?你又忘了什麽事沒說呀?”
“你要收拾我,不跑的人是傻。我只是忘了告訴你,天允讓我和你說他難得有空想問問夜誠上仙,可得空他想與你切磋一番棋藝。想向你討教討教。”
“本仙現在不得空,等我收拾完了你,再說。”
胡風笑著,“你還真記仇呀?五哥,那你就先追的上我再說。”
胡風一個輕功,一溜煙又跑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胡義歎道,“原來他們兩個只是鬧著玩呀,我還以為夜誠真的要對胡風動手呢。”
“讓夜誠對誰動手都難,更何況是親弟弟呢,你讓他打,他還舍不得呢。”巡基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