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來到了一個大庭院裡,此時裡面非常的混亂,幾家子人吵了起來“大哥,我出力最多這錢怎麽說分我的也要多吧?為什麽你分給三弟那麽多錢,他們家什麽力也沒出,天天好吃懶做,你這算怎麽一回事?”
一婦女掐著腰詢問著一強壯男子,一旁的老太太出來推搡了婦女一下“我小兒子拿那麽多錢怎麽了?我小兒子今年就要考科舉了,我多給他些銀兩怎麽了?崔招娣我告訴你,你個外姓女子,分給你錢你就拿著,哪那麽多事,你出力最多那是你應該的!你還以為你出力最多是個啥值得光宗耀祖的事情嗎?”
崔招娣一臉懵,隨後反應過來了開始質問“屬於我們二房的地每年都是三弟他們霸佔著,該給我們的錢那是一分都沒有,我們還天天給你們幾家的地種菜秋收,我們天天早起晚歸,到頭來我們拿最少的一兩銀子是應該的?三房拿了二十兩銀子,大房拿了六兩銀子,連大房都比我們多,你給這麽點我多要點不行嗎?”
婦女都快被老太太氣哭了,她自從嫁到這個家裡來,每天都在出力,吃著最孬的飯,拿著最少的錢,住著最破的房子,她的兒子和女兒還不受寵天天被欺負,她就想多要點錢怎麽了?
林淮好不容易擠進來,就看見被氣的滿臉通紅的崔招娣,林淮趕忙打住“分多少錢也不是你們家自己人能決定的,這是要村子和族老一塊敲定最後去蓋官印決定的!”
一旁的壯漢跑來“村長你可來了,您趕快給俺們分家吧,這日子俺們大房和二房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俺爹娘什麽好東西都留給三房,如今更過分,你看看,直接把一大半的錢全單獨給了三房,你讓俺二弟他們怎麽過?這地霸佔著不給他們,你霸佔也得給錢吧,他們連錢都不給,說什麽他們將來可是要當大老爺的,要塊地怎麽了,你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林淮和一旁的族老商討了一會,最後敲定下最終的決定族老開始說“這間房子你三個兒子全都有份,那就每房一屋,你們老兩口想跟誰,讓誰照看你們?”老太太立馬答“老二家!我家小兒子要科舉,不能影響到他們,讓二房出力照顧我們就行!”
崔招娣不樂意“我們不照顧!我們現在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要照顧找三房,”族老也不管三房和老倆同不同意,直接說老倆三房照顧,最後的財產是三房各分九兩,這事也就這麽板上釘釘了,也不管三房怎麽一哭二鬧三上吊,林淮直接拿著文書去了官府登記蓋印。
回來了之後發現梨子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睡著了,林淮笑了笑,進屋拿了件披風給梨子披上,林淮拿著書坐在梨子一旁的台階上就這麽配著梨子,夕陽下,映照著兩人,林淮不知兩人可以相守多久,但是他知道,只要他還在,那就能相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