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一天的時間都留給你,我好吧。”
季雲深啊季雲深,你要不是我好兄弟我就真對你下手了。
昨晚還說今天不一定有空,現在就開著豪車來接我了,你可真是會欲擒故縱啊你。
這家夥談起戀愛來,一定是個高手。
“上車啊,等著我給你開門呢。”
當我沒說!一點都不紳士!
我打開了副駕座的門,故意不坐進去,“這副駕座,應該是女朋友坐的吧,不知道深深哥哥的女朋友會不會介意呢。”
“會,你坐車頂。”
“季雲深!沒勁,一點都不好玩!”
“怎麽?不怕哥哥女朋友介意了?”
我用力地關上車門系好安全帶給了他一個白眼,“就你這脾氣哪有女人看得上你。”
“我記得某些人好像求著我當她男朋友啊。”
我忍,忍到婚禮結束你就完蛋了!
這家夥的車子倒是挺乾淨的,比起我那輛跟狗窩一樣亂的車子,這輛車簡直就跟新車沒什麽區別。
車上除了貼了兩輛玩具車就沒其他裝飾品了。
他還真是從小對車子的喜歡一點沒變,“這小車好眼熟啊,是你小時候叔叔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嗯。”
“你居然留到現在,深深,你也太癡情了吧。”我都有點感動了,那好像是幼兒園的事情了,我幼兒園的東西現在一樣都找不到了,“等等…這是…”
我從車子模型裡摳出了一條亮瞎眼的鑽石項鏈,這可不是男人會帶的項鏈啊,“好啊深深,老實交代,哪個女人留下的。還說對談戀愛沒興趣,被我發現了吧!!”
“原來在這裡啊,害我找了半天。”
“所以你有女朋友?”
“沒有啊。”
“前任啊。”
“我不能有前任嗎?”
“嗚嗚…我們深深太癡情了,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我把項鏈放回模型車裡,忍不住感歎深深的重情重義,“沒想到啊沒想到,深深居然心裡還掛念著某個人呢,呵呵。”
“好笑嗎?”
“不是好笑不好笑的問題,是我們家深深這個好男人形象在我心目中越來越龐大了。”癡情男子,真是太討人喜歡了,“所以為什麽分手呀?她甩了你還是你甩了她?”
“不能和平分手嗎?”
“不能。就憑你把她的項鏈放在你最愛的模型車裡就能看出,你完全放不下她。”我不開玩笑的認真開始跟他聊起來,“既然放不下,那阻礙在哪裡呢?她不喜歡你了?”
“她好像…喜歡很多人。”
深深看著前方。
輕聲說出的話突然顯得那麽讓人心疼。
沒想到,居然是被甩了才回來,太沒出息了。
“不怕,不要你是她的損失,我們家深深這顏值這條件,還怕遇不到更好的女人嗎。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上天沒有給你想要的,不是你不配,是你值得更好的。”
時悅這句話,居然會被我用到深深身上。
我怎麽突然覺得自己是個戀愛教師一樣呢。
“不用你安慰我,我看起來很受傷嗎?”沒錯,讓人心疼的很,“我早就放下了。”
“是嗎?”那就看看,我夠不夠了解你這個好朋友了,“那我,把它扔了。”
“江翊可。”
“不是放下了嘛,那這根項鏈也沒什麽用了,留著幹嘛,追憶往事嘛?”我說完話,打開了車窗把項鏈扔了出去,“現在,才算放下。”
“江翊可你是不是瘋了。”
還說放下了,我看他下一秒估計就要揍我了。
“我就說我能看錯你?沒放下就是沒放下。”我把手掌攤開,項鏈完好無損的躺在我的掌心上,“放不下就別逞強,有什麽阻礙就一起解決,能有什麽非要分手的理由不可,比生命還要重要嗎。”
“這世界上,比生命重要的事情也不少。”
“那抱歉,我是個醫生,我的認知裡是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凌駕於生命之上。在遇到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救治的病人的時候,我覺得這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不算事情。所以說,分手這種…幹嘛笑啊。”
我轉過頭對上了深深的笑容。
他移開目光繼續看著前面開著車子,“看來也不是小孩子了,長大了。”
“誰小孩子了!你也說我小屁孩是吧。”
“你看看,沒說幾句脾氣又上來了。人家三歲小孩都能控制自己的脾氣,你快三十了還這麽暴躁。”
“我在外人面前可不這樣,自己人面前幹嘛還要裝模作樣的,我才不要咧。深深你要知道,萬一哪天我對你客客氣氣的,你就做好失去我這個朋友的準備吧。”
“這也不是你能對我大吼大叫的理由,就不能溫柔點嗎,我就是把你慣的,你去紐約問問誰敢這麽跟我說話。”
“這不是華安嘛,又不是紐約。”說完話看到了他的白眼我也是沒脾氣了,“行吧行吧,那季先生要是想我對你客客氣氣的我也能做到,這樣可以嗎?”
“故意的是吧。”
“那我對你就沒辦法溫柔嘛。”
“我也對你沒什麽奢望了。
這才是我們倆的相處呀,哪有什麽溫柔不溫柔的,就是個粗魯人,哈哈。
我們先到了酒店包廂坐著,時悅說她自己從咖啡館走過來很近也快到了,程顥開車從公司趕來。
下班高峰,總是比較堵。
“可可。”時悅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打斷了我跟深深地聊天,她的目光掃描了一下我身旁的深深,“這位就是傳聞中的季雲深了?”
“兩位網友初次見面一點也不陌生吧。”
看著他們兩個客客氣氣的畫面還蠻好笑的,因為之前我們有個qq群,他們兩個都在裡面,初中那會兒還會聊聊天,高中偶爾也會插句話,但高中畢業以後那個qq群就沒消息了。
“程顥快到了吧。 www.uukanshu.net”
“應該快了,有點堵車。”時悅放下手機看向我,笑到,“男朋友的事情,搞定了沒。”
“有我們深深在,能搞不定嘛。不過我還是得說這是什麽破主意,我還是帶著他去婚禮我還怎麽獵豔啊。”
“你放心吧,有好的選擇我會幫你的。至少同學裡你又沒看的上的,怕什麽。”
“我那天回去想了一下,實在不行,乾脆我對那伴郎主動出擊你看怎麽樣。”
“你不是不要人家嘛。”
“想想我現在這個處境還有什麽資格選擇,不過那伴郎怎麽還沒來啊,先看看真人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程顥說他去接個人一起過來。”
“接個人?女朋友?”
“不是吧,程顥跟我說他沒女朋友啊。”
深深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安靜的聽我們聊天的深深接起了電話,“喂。”
“你到了沒。”
“坐著呢。”
門外是程顥的聲音嗎?
果然程顥推開了門走了進來,還拿著手機。
等等…這畫面…“不會是你們倆在打電話吧?”
我開玩笑的說道,他們兩個同時放下了手機讓我不詳的預感更重了,“不可能,呵呵,怎麽可能!”
程顥走到了時悅邊上坐了下來,眼神看向深深。下一秒,“你不是說去接個人來嗎,人呢。”
“不在這坐著呢嘛。”
我靠???!!!
此時的我跟時悅對視著,彼此震驚到嘴巴都可以吞下一整顆雞蛋,時悅現在的內心跟我肯定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