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內陸小城,在社會經濟快速發展的前提下,也被帶進了滾滾向前的洪流,人們對於金錢的欲望逐步攀升,當時年齡不大,只是感覺很奇怪,為什麽在學校上完課,還要私底下再去老師的家裡進行補課,十二歲的年齡,不安分的玩心充斥大腦,對此感到萬分抗拒,抗議、發脾氣終於是爭取到了自己的一絲主權,能夠在周末擁有自己可以瘋玩的時間,並不曾多想,只是單純覺得成績一般就好,我不想去你的補課班你又能將我怎樣呢,誰能想到呢,在11年那個還算樸實的年代,一些教師的所做所想已經不被師德束縛。
沒錯,如你所想,接下來的就是刻意的“照顧”。九十來分的英語成績並不算拔尖,卻也說不上是差生,初一開學的第一周,英語成績公布,當晚作為數學老師的班主任,念完成績後進行了單詞默寫,挨個批閱,錯誤超過七個,聲色俱厲的批評,再出現錯誤,就迎來了第一次請家長。
“就你這腦子還上什麽學,連點單詞都被不會,打電話給你家長,我要看看你還想不想上了!”中年婦女臉上每一條皺紋都仿佛迸發出了刀光劍影,唾沫橫飛,一瞬間本就令人害怕的形象就升華為了尖牙厲鬼。一些承受能力比較差的學生甚至有哭出來的。晚上八點多,最後一名家長姍姍來遲,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和小孩子一起束手站在桌邊接受訓話,手足無措的同時,眼神中也掩藏著不知是對孩子亦或者中年婦女的憤怒。
“做家長的對孩子不上心,你放到學校來學校就能給你培養成天才了嗎?要是這麽想你趁早把你家孩子領走,愛去哪班去哪班,我教不了!”中年婦女一邊批閱其他班級的作業一邊嘴上不停地數落。
中年家長面色凝重,多次欲言又止,最後只能轉身對著身邊的孩子道“侯老師說你的你記住了嗎,再有下次,我可不會來,你自己和侯老師認個錯。”臉都憋紅地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一手提著書包一手捏著衣角狼狽地站著。
“行了行了,學習是他自己的事,下次不長進,就跟我說的,也別上了,你們做家長的就自己看看,哪能教的了送哪去,我這教不了。”
“行,謝謝侯老師,回去我教訓他,”中年家長也長出一口氣,趕忙伸手去推了推一邊的孩子,如釋重負地領著孩子離開了辦公室。
一路上父子無話,回到家已經接近九點,吃了母親準備好放涼又溫熱的飯菜,回到自己房間取出當天布置的作業開始寫,作為應試教育開端的那個時期,作業的分量可想而知,每科一套試卷,還要加上主課的背誦,額外練習題等,完成了不到一半是,看眼桌上的鬧鍾已經十點多了,仔細聽了一會兒,確認父母已經入睡後,壓抑許久的委屈再次卷土重來,淚腺仿佛受到一記重拳,淚水噴湧而出,又為自己的這種行為感到窩囊,扭曲面部肌肉,試圖控制淚水的湧出,好在也算是情緒得到了一些釋放,擦乾後還是要繼續面對晚間仿佛無盡的家庭作業。
(算是自己的親身經歷吧,讓我記憶猶新的一段時光,可能會有些壓抑,後面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