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殊的小鹿開始亂撞,即便她擁有一個成年人的心態,可傅卿灼忽然抱住她,也讓她後怕,她松開傅卿灼的懷抱,他喝醉後雙眸似星辰一般閃耀,溫知殊皺著眉,不解的詢問:“你喝醉了?”傅卿灼沒有說話,他眉眼彎彎,笑起來十分溫柔,他捏了捏溫知殊的臉蛋。
“想……親你。”他指腹摸著她的臉蛋,溫知殊聽的臉紅了,她眼神有些不可思議:“你剛剛說什麽?”話音剛落,傅卿灼勾勾手:“你過來,我跟你說事情。”那一秒,溫知殊還以為傅卿灼恢復了正常,她湊了過去,反倒被傅卿灼親了一口臉頰。
再親完後,他像是沒事人一般笑著衝溫知殊揮揮手:“我要去睡覺了,晚安。”
溫知殊愣在原地,她神情愕然,貌似還沒有回過神來,摸著那張被傅卿灼親過的臉頰,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這是第一次直觀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翌日清晨,溫知殊剛起床便看見傅卿灼,他刷著牙盯著溫知殊,溫知殊躲避了傅卿灼的視線,傅卿灼洗漱完以後坐在了餐桌前,溫知殊還不經意的看他,想看看他的表情。
“你打算看我到什麽時候?”傅卿灼看著溫知殊那雙眸子,溫知殊清了清嗓子,鼓足勇氣:“昨夜,你喝醉了你知道嗎?”
傅卿灼沒說話,只是點頭。
“那你知道昨天你喝醉以後發生了什麽嗎?”
話音剛落,傅卿灼瞬間頭皮發麻,他將自己抱成一團:“不能吧,我尋思你溫知殊也不是那種禽獸啊。”
他是在懷疑我對他有非分之想?溫知殊輕佻眉宇,眼底帶著一絲無語,至少確定傅卿灼已經將喝醉酒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答應你。”傅卿灼吃完一個雞蛋,嚴肅起來:“以後沈依帶我去哪兒我都不會再去了,還有,謝謝你願意保護我。”
可溫知殊並不驚喜傅卿灼說的話,她注重的是後面那句話,令她抓狂的聲音此刻回蕩在耳畔。
“哈哈哈哈,溫知殊,你鑽啊,你要是鑽過龍哥的胯下,我們就放了他。”
“來,溫知殊,笑一個,不然我就把視頻發給那誰了。”
……
大抵是看溫知殊的神情太錯愕,傅卿灼叫了叫她,可她的神情只剩下惶恐。
“你都知道了?”溫知殊的語氣嚴肅,不像是再跟傅卿灼開玩笑,這麽多年了,傅卿灼第一次看見溫知殊這樣,他實話實說道:“不是你為了替我出頭讓易褚懷給我道歉他把你打了以後你報警了嗎?”聽傅卿灼的話,她才松了口氣,那段屈辱的日子她只希望傅卿灼永遠也不要知道。“你看著不太對勁。”傅卿灼試探性的問道,溫知殊擠出一抹笑:“沒有啊,我還以為什麽事呢,我早就想這樣對易褚懷了,他這個人可不怎麽樣。”
回到教室,溫知殊從包裡翻出日記本。
2015年12月15日
只有寫日記才能展現真正的我吧?馬上要過年了,2016年如約而至,我還有多少時間在傅卿灼身邊呢?也不知道我離開後他會不會想我,昨天晚上他偷偷親了我,今天早上卻全忘記了,傅卿灼,我遲早會親回來的。
感覺到有人過來,溫知殊敏捷的合上本子,抬眼,南知意的面孔映入眼簾,光束照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清晰的可以看見臉上微微卷起的絨毛,被這般盯著看的南知意有一些不好意思,他紅著臉也不敢跟溫知殊對視:“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溫知殊笑著和他開玩笑:“怎麽沒有了?”南知意錯愕的看著溫知殊隨後用手摸了摸臉,他只是覺得丟人,可溫知殊卻笑著回應:“我是說你臉上有點可愛。”
她怎麽動不動就撩我啊?而且……這句話好土。
但轉念南知意又覺得是溫知殊說的,倒也認為沒那麽土了。
下午,李菁早早的就來班裡找溫知殊,她總是悄悄串班,溫知殊選理科而她選文科兩人好似隔了一條銀河系。
“今天下午,傅卿灼和易褚懷打比賽,你不去看看?”
“易褚懷?!”溫知殊語氣中帶著錯愕,想起早上傅卿灼對自己說的話。
不行!我千萬要組織沈依再靠近傅卿灼了,她是唯一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人。
沈依的存在隻讓她覺得不安心。
“知殊?你想什麽呢。”李菁察覺出來不對勁,詢問道。溫知殊只是搖頭,打消了李菁的顧慮,隨後,李菁腦海閃過什麽,她緊緊捏了一把溫知殊:“我們班班花不是一直暗戀南知意嗎?那天她跟在南知意身後看見一個男人別提多帥了,班花都給迷死了,說那個男的身上一股子霸總氣息,那個男人最後開著邁巴赫把南知意接走的。”
說到這,李菁不禁笑出了聲:“然後我們班班花懷疑南知意家裡應該特別有錢,不打算暗戀了,她要準備猛烈進攻了。”溫知殊卻笑不出來:“可是南知意他家很窮啊,連辣條都沒吃過呢。”李菁解釋:“有錢人可能也沒見過辣條長啥樣,很正常的。”
“但是他剛來我們學校的時候,跟我說過他有一個債主,是他爸媽離婚後的債主,我記得當時那個債主開的還是賓利。”
李菁愣住了,她對溫知殊的話半信半疑:“啊?還有這種事兒啊,那我覺得應該是班花推斷錯了,開邁巴赫那個男的應該是南知意的債主吧。”
“不是我說,到底要不要去看傅卿灼比賽啊?”
“去啊。”
旋即,兩人往體育館走,籃球場開著暖氣,傅卿灼穿著一身紫色球衣,讓人一眼注意到,場館歡呼聲一片,大多喊著傅卿灼的名字。
“我說,傅卿灼長得那麽帥,為什麽沈依還要和易褚懷有一腿再把傅卿灼當備胎啊。”
“我也不知道,但易褚懷就像是混跡在小巷裡面的混子,還有點痞帥,但是我是智性戀,我站傅卿灼。”
上一場比賽正式開始,整個環境可謂酣暢淋漓,汗水從額間冒出來,傅卿灼和易褚懷打球的每一個姿態都盡顯青春,溫知殊看呆了,她一直覺得傅卿灼是一個書呆子,縱使這一次自己穿越回到了高中時代,但一切都在變,可唯一不變的還是傅卿灼,他依舊喜歡沈依。
上半場,傅卿灼那一隊贏得很輕松,中場休息時,他用毛巾擦汗,掃了一眼溫知殊的位置,不巧的是沈依來了,她手裡拿著一瓶水遞給了傅卿灼。
“聽說你們男生都很吃女生送水這一套。”沈依話裡有話,大抵意思是她是為了給傅卿灼長面子才這樣做的,傅卿灼臉上沒有展露一絲多余的神情,他接過水,猛地喝了一口:“謝謝啊,不過我確實挺渴的。”
“不是,這沈依還真是……”李菁都看不下去了,她不敢想現在溫知殊的心情,只能吐槽:“要是換我,我直接幹了沈依的那瓶水,誰管她呀。”
溫知殊回過神來,看了眼李菁,李菁便拉著她:“好啦,下半場快要開始了。”溫知殊聽了李菁的話,轉頭看向籃球場,彼時易褚懷看著傅卿灼,做了個口型。
這次不會再讓著你了。
比賽開始。
傅卿灼開始采取保守的打法,他個子高, www.uukanshu.net 往往球傳到他這裡來他只是一躍球便進筐了,歡呼聲瞬間混雜在一起,易褚懷徹底慌了,他開始對傅卿灼進行猛烈攻擊,只要球傳到了傅卿灼這裡,他便衝過去,可每次都失敗。
裁判打分傅卿灼以5:1的分數獲得了勝利,全場再次沸騰了,不少女生都對傅卿灼癡狂不已,沈依又走來了,溫知殊見狀下了看台。
“你手怎麽回事兒?”傅卿灼關注點都在沈依的手上,他瞬間心軟了,比賽結束後人群跟著也散去了,沈依將手背了過去:“就是你也知道天冷,我去外面買水凍著了吧。”
溫知殊恰巧走了過來,直接拿過沈依手中的水:“給傅卿灼的?他可不愛喝冰紅茶,我替他喝了。”在她剛喝一口後,傅卿灼徹底怒了:“溫知殊!你鬧夠沒有?”溫知殊不知所以然,傅卿灼眉眼鋒芒畢露,再無往日的一絲溫柔:“沈依給我買水,手都凍傷了,你二話不說就喝了?”溫知殊愣住了。
手凍傷了?她仍然沒有說一句話,傅卿灼也不想再斥責她,他歎了口氣:“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對我失望?”溫知殊指著自己,眼睛已經不自覺的紅了,“我跟你說了,沈依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你忘了她帶你去的事情嗎?”
傅卿灼只是覺得語塞,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溫知殊心裡亦是委屈的,她從包裡翻出了五塊錢直接塞給了沈依:“對不起,我跟你道歉,你自己再去買一瓶吧。”話音剛落,溫知殊又看著傅卿灼,她將自己的委屈咽進肚子裡:“傅卿灼,你永遠都不會懂我的,我以後不會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