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我來到樓下,外面有著知了和蟬鳴的叫聲,我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
在不遠處我看到了一個人影,他看著比我高一截,玩著手機,在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
“你看得見我?”我冷冷的笑著說道,還將一束光照在了自己的臉上。
在昏暗模糊中,我看到他那柔順烏黑的頭髮上,翹起了一根呆毛。
“啊,神經病啊?”那個人被嚇得一哆嗦,便走開了。
頓時,我發出了哈哈哈哈的大笑聲,但心中似乎有些悲傷,我眼角突然熱了起來,視角也逐漸模糊。
我回到了家後,桌子上多了一封信件,上面的署名和字跡是媽媽的,但是我找遍了整個屋子就是不見媽媽的蹤影。
我小心翼翼的拆開了信件,裡面有一張紙條,和一張銀行卡。
我看了看紙條,好像明白媽媽寫信的意思,爸爸媽媽已經離婚了,欠債已經還清了,銀行卡是給我的學費,以及生活費,密碼是我的生日。
但是至於她去哪,卻並沒有告訴我,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信件紙條以及銀行卡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一張廣告從窗戶外飛了進來,被我一把接住,我靜靜的看著這張廣告。
是旅遊團的廣告,三日遊,廣告單上的風景勝美,突然特別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拿出了手機,撥了上面的電話,報了名,付了款。回到了臥室,我收拾起了行李,拿了必備的東西。
第二天早晨,我胡亂吃了一些麵包,我拖著行李來到了門口,拿著家裡的鑰匙,回望著屋子裡的一切,有些依依不舍,我抬起了行李,出了門,一步一步的抬下樓梯,便出發了。
來到了旅遊團會和的地方,車上的人很多,都在搬著行李,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個男孩子的頭上有著一根呆毛,是他。
他好像也注意到我了,死命蹬著我,好像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嚇他的事情。
在導遊催促我們快點後,他竟幫我搬起了行李,過來好一會,人也到齊了,車便開了。
好巧不巧,我的一旁剛好就坐著他,“呆毛。”
“神經病。”我們叉著手,轉過身去,誰也不理誰,一旁的大媽卻以為,大學生情侶在吵架,紛紛勸阻。
我們連忙解釋,說清楚我們其實並不認識,說著說著我們又吵了起來,大媽連連搖頭,已經認定了我們是一對。
導遊也過來勸我們不要吵架,我們轉過頭去,卻誰也不理誰。
到了那裡,風景勝美,邊陲小鎮,古樓木門,雕刻,古玩,有買東西的攤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我們拖著行李,跟著拿著小旗的導遊,沿途看看風景,拍拍照片,聊聊天,聽著導遊的介紹。
導遊給我們安排了住處,讓我們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一會帶我們去吃午飯。
這裡的床很大,也挺豪華的,在檢查了這裡的安全問題後,我換了一件衣服,便出去了,拿了房卡。
一轉頭,在門對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