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的雲念坐在院子裡看季淮成忙前忙後的做家務,說實話,她是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反派的。
雲念存著疑惑,“電音小子,這季淮成的黑化值現在有多少啊?”
【宿主,現在反派季淮成的黑化值90。】
雲念摸著下巴的手頓住,“不是,你說那小媳婦樣的窩囊廢已經黑心肝了?”
【準確來說是這樣的。】
好家夥,那看來他還是隱藏太深了。
說不定想要什麽時候偷偷摸摸就噶了自己。
——
夜晚,門前積水空明,浮影輕晃。
窗外走過輕微的腳步聲。
雲念從床上坐起,貓著身子推開房門,跟在不遠處季淮成的身後。
“被我抓到了吧,就知道這小子平日可沒那麽乖順。”她得意的笑著,跟上前去。
季淮成從院子走出去後,一路向後山走去,左拐右繞的停在一塊醜陋的石頭前。
藍色符文的令牌飛出,旋轉飛快融入石塊內。
一陣白光過後,黑色的漩渦出現在眼前。
雲念捂住嘴,咽下驚呼聲。
視線裡的黑衣少年抬腳踏入。
雲念隨後跟上,她得知道反派在搞什麽鬼。
畢竟看這季淮成這操作就知道不是一次兩次了,說不定現在他已經在籌謀他毀滅世界得計劃了。
眼前的白光閃過,再眨眼,雲念已經摔在了一個陌生的森林。
環顧四周,幾丈長的樹木拔地而起,遮蓋天日,昏暗的環境下分不清白天黑夜。
帶刺綠色藤條倒掛垂在山間,奇怪的聲音不時傳出。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裡是太虛宗的禁地——魂陰叢林。
這裡關閉的都是魔族妖獸,早在幾千年前被神女封印,由太虛宗鎮守。
而季淮成到底想要來這裡幹什麽呢?
雲念無力的腳走慢了,等找到季淮成時,他正在和一隻黑熊混鬥。
身如小山的黑熊毫無打法,凶狠的露出獠牙橫衝直撞,背部的毛發堅硬如針。
季淮成幾個躲閃,身上還是落下了傷口,額前的頭髮垂在臉側,握著匕首的手因巨大的衝擊下抖個不停。
不給緩衝,折斷的樹被黑熊砸過,死死壓在季淮成的身上。
看準時機的黑熊衝過來,張開血盆大口,兩顆彎月形的獠牙上拉出銀絲。
“砰!”
一陣灰塵揚起,擋住了雲念的視線。
明明剛才還在打鬥的地方逐漸平靜。
雲念不語,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被黑熊撲過去的地方。
她不信季淮成就這麽死了的,作為反派他命硬得很。
不出半息,塵霧散去,少年的身影逐漸清晰。
不對,季淮成很奇怪,就像是被另一個人附身一樣,周身黑氣環繞。
陰鷙的眼神泛著冷漠,玩味的盯著腳上踩著的黑熊,嘴角勾起的笑容放大,手中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挖開黑熊的胸口。
原本凶猛異常的黑熊像是被捏住了喉嚨,小聲嗚咽的似在求饒,甚至不敢大聲哀嚎。
胸口已經被鑿出了一個血洞,血淋淋的肉塊被他隨意的仍在一旁。
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心甘情願的折服。
雲念不適的生理感湧上,嘔出一口酸水,緊皺的眉頭無法舒展。
她直覺現在的季淮成危險得可怕,巨大得恐慌驅使她趕緊離開。
誰也說不定下一個死得是不是他。
在雲念離開後,黑熊胸中的黑紫色的晶核被季淮成抓在手裡。
那道鬼魅的女聲再次出現。
“你看看,只有我才能給你無上的魔力,讓你輕松的拿到你所要的一切,就比如你想要用來鍛造新劍的黑熊骨脊,再或者就是這晶核,快吞噬它吧……”
“閉嘴!閉嘴……”季淮成面色猙獰難受,余光從身後的草叢收回。
宗門大比即將來臨,而他的劍在血溶洞內已經損壞了,所以他必須得拿到黑熊的骨脊來作為鍛造劍的材料。
縈繞周身的魔氣四溢,不穩定的顫動,而身下的黑熊早已沒了生機。
無人的森林裡,妖獸們四處逃竄,唯有地上痛苦難耐的吸氣聲。
季淮成摔在地上抱頭打滾,大腿上被匕首插的傷口血肉模糊。
十幾分鍾後。
他臉色蒼白的挖出黑熊的骨脊,拖著已經極限的身體向漩渦處回去。
寂靜的小院如初,雲念也如一開始躺在床上,耳邊卻是緊張的聽著他的腳步聲。
“電音小子,求你了。快告訴我,他的腳步聲怎麽沒了啊?”
【行吧,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次,】系統停頓一瞬,【宿主,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反派站在你的窗外看你。】
“我真會謝!難道他知道我發現他的秘密了?”
不應該啊。
雲念的身體僵硬,手心忍不住的冒汗。
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時,系統這才說道:【宿主,他走了。】
“呼~”她睜開眼睛,在床上坐起。
這種日子她真的過不下去了,每一天對於她來說都是新的挑戰。
她好不容易才重新獲得新生,她現在可不能就這麽死了。
雖然現在有原主老爹這張護身符,但是也不知道季淮成爆發,徹底和她撕破臉皮, www.uukanshu.net 然後把她殺了。
看來真得按照電音小子的說法救贖反派,淨化他的心靈。
雖雲念想清楚後,但是她還是一夜睡得不安穩,怨氣比死了的女鬼還大。
等她準時踩點到禁清峰時,木槿還被嚇了一跳。
“謔~你昨晚是去當賊了吧,這麽大個黑眼圈~”
雲念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你不懂。”
木槿:……
也是前一天雲念把禁清峰整體收拾了一次,這一上午就是按時喂豬就好。
但是她等了一天也是沒有等到明玄長老給木槿上課。
倒是聽了一上午的不同亂七八糟的聲音,兩人也比前一天更像乞丐了。
趁著中飯時間,兩人抱著碗像個餓死鬼吃飯沒時間分神時,雲念摸在一旁套話。
“木槿師兄,咱們禁清峰我怎麽沒見過其他弟子啊,符修不是很受歡迎嗎?”
被問話的木槿嗤笑,抬眼興味的看向明玄長老,“先不說作為一個符修需要強大的識海這個硬核條件,識海作為修仙人最重要的地方,一不小心瘋了也是極有可能的。”
“再者,咱們高貴的明玄長老可是要求很高的,那脾氣也是一般人也受不了的。”
明玄輕嘖一聲,筷子飛過,插在木槿的雞窩頭上。
“你在詆毀老道,我縫了你的嘴!明明是他們不肯吃苦學!”
雲念繼續問:“那明玄長老,我怎麽平日沒見過你教學木槿師兄啊?”
“老道我每天都在教啊,只是看他自己的領悟。”明玄故作高深的說,臭屁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