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透了啊!今天的髮型很不讓我滿意啊!小蘇不會嫌棄吧?!太奇怪了,我怎麽會在約會前一天做這樣的夢,還一夢做到了十一點半,這可一點也不像我啊!”我不禁扇了自己兩巴掌。“之前好像在某本書上看到過,說夢是通往平行世界的通道,我們之所以對現實中某些第一次接觸的人、事物與場景感到莫名的熟悉正是因為平行世界的我們已經替我們經歷過了這些,這也正是為什麽有些未曾謀面的人、未曾歷經的事會先是出現在我們的夢中,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也就是說,這場夢很有可能是未來的我和小蘇浪漫的約會,還有……還有婚禮!”我常常覺得我和李白一樣擁有極其瑰麗的想象,李白將這份想象力用在了“鬥酒詩百篇”上,而我則是用來詮釋我的戀愛腦了。
我請小蘇吃了一頓午餐,一頓非常棒的燭光午餐,四周安然,燭光搖曳,小蘇的臉在燭光的襯映下顯得更加柔美了,而她美麗的眼睛中似是有著點點星光,有著直抵人的心靈的力量,融化了我內心的堅冰。餐後我們一起去看了電影,小蘇很投入地在看電影,我偶爾偷偷瞥幾眼小蘇,臉上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心裡卻笑得很是開心。電影結束後我帶著小蘇去了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一個似乎被世界遺忘了的角落,一起吹吹這夏末傍晚的清風,我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無人打擾、全世界似乎只有我和她的感覺。
我和小蘇坐在靜謐的台階上,金黃又摻雜著火紅的落日余暉緩緩披在我和小蘇身上,微風裹挾著幾片仍顯翠綠的落葉,緩緩地在低空敘說著些什麽,似是在預示著未來的金黃。
曾寫過一句很滿意的話:黃昏是日光的彌留,是霞光的短駐,也是白天最美的謝幕。
在夕陽下聊天,真是一件極其浪漫的事情啊。
“和我講講你去埃及的故事吧。”小蘇突然提到。
“好啊。”我微笑了笑,開始侃侃而談了,從金字塔談到七色海,從帝王谷講到獅身人面像,給她講埃及的各種神廟,講那些數不清也記不清的神,講亞歷山大宮,又給她講尼羅河上的遊輪之旅。在講到最後去的那個酒店的時候,我突然哽咽了,眼角不自覺地垂下一滴淚來。
我好像……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好像是一段回憶。那段回憶好像對我很重要。
可我怎麽用力也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麽?
我的頭好暈。
“你怎麽了?”小蘇看見我很痛苦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看見小蘇溫暖的笑容,我的頭暈緩解了好多。“沒什麽,似乎是忘記了一些東西。就好像做了一場夢,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我轉過頭去,看著小蘇溫暖的側臉入了神。
“這樣嗎?”小蘇微笑著望著遠方,“既然你的大腦選擇了忘記,那就讓它遠去吧。”她也轉過頭來,我們的眼神碰撞到了一起……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