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沈清歡坦然做自己,性子依舊冷淡,不喜喧嘩不喜結交,過得倒是自在,隻除了這身體原先太弱,冷不得熱不得累不得,好在生在了這丞相府,她想,如果是在21世紀她的原生家庭,父母不愛兄長不喜,怕是一天都活不下去。而現在不同,經過之前那一趟嚇人的風寒,現在父親母親對她更加嬌慣,怕她受累從不許去主院請安,都是到她屋裡來看望,這都已經春日裡了,她的屋裡依舊炭盆燒著,厚門簾擋著外面的寒氣,她吃的穿的用的無不精細。
轉眼,來到了三天后,和宋柔相約去雲山踏青的日子。耳房值夜的紫雲聽到動靜趕緊來服侍小姐起床洗漱。“姑娘,天色還未大亮,您今日起的早了些,該多休息。”紫雲和紫月另外還有清月和清雲,都是她房裡的一等侍女,忠心不二,紫月沉靜,擅長管理內務,紫雲活潑,擅長交際。清月精通藥理負責膳食,清雲管著小院的帳房。
“我是體弱,又不是重病,天天躺著也乏的很,難得今日和柔兒有約,還是早些收拾好出發。”清歡笑著柔聲說著。
“哎喲姑娘,您可不能胡說,您無病無痛,就是體弱這事,現在也日漸好轉,我是想著您和宋姑娘外出,車馬勞累,合該多休息一會兒。”紫雲笑著說。
“知道你關心姑娘我,行了,難得早起,咱們去給母親請安吧。”
沈清歡住的院落是離主院最近的一處,不多時便到了主院。父親身居丞相一職,公事繁忙,這個時辰自然是不在府中的。
“歡兒,你今日怎麽起的這麽早,還到娘親這兒來,可是身子不舒服了晚上又沒睡好?”沈夫人看著門外女兒的身影,就著急的迎上來。
“母親安好,女兒睡得很好,只是想著今日和柔兒有約,就早些起了。您放心,我如今身體日漸好轉,劉禦醫不是也說了,我如今身體在恢復,時常走動也有益處。”
“那就好,身體是最重要的,你若喜歡和柔兒相交,時常請來府中也是可以的,這去雲山實在有點遠了,可別累著。”
“母親放心,我們是坐馬車前去,也不逞能想著爬上山頂,只在山腳賞玩,聽說那兒風景極好,空氣清新,對我也是有好處的。”
“好了好了,母親說不過你,只是一切以身體為重,你早去早回吧,如今剛剛初春,日落以後也是有寒氣的。”
這廂,沈清歡坐上馬車,帶著紫雲和清月,往宋府去。宋柔也是家中獨女,父親雖只是官拜工部侍郎,宋家卻是世家,宋大人為人淡泊,不喜鑽營,對女兒也是千嬌萬寵。
還未到府門,小廝一看是丞相府馬車,便機靈的進去通報。
等馬車剛在府門停穩,便聽著宋柔輕快的聲音傳來。
“我道今日早上聽著喜鵲兒叫呢,竟是真有貴客盈門,沈家姑娘可是難得出府呀,竟然還來我府上接我了。”
“行了,一見面就打趣我,當心下次不敢應你邀約了,我看今日天氣頗好,咱們早些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