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心裡都在想自己的事情,卻又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起。
一個想要榮華富貴和好好的活下去。
而另外一個則是想要得到皇上所有的寵愛。
翊坤宮外吵吵鬧鬧個不停。
年世蘭被吵鬧聲給吵醒。
一把拉開自己的簾帳:“來人!”
“娘娘醒了,奴婢這就伺候娘娘起床。”
年世蘭探出腦袋看了一圈。
眉頭微微皺起:“元若呢?”
“林姑姑……林姑姑……”吞吞吐吐的半天都沒有開口說話。
就算年世蘭再怎麽愚昧,卻也知道這其中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的。
“說!人呢!”
只見那人嚇的跪在地上:“回稟娘娘,一大早皇后娘娘身邊的剪秋姑姑就將林姑姑給帶走了。”
“什麽?”
年世蘭猛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好大的膽子!未曾經過本宮的同意竟然將本宮身邊的人給帶走了,誰給的膽子!”
“娘娘!那可是皇后娘娘。”緊緊拉住了年世蘭的雙腿。
頌芝也急忙跑了過來:“還在這裡做什麽!還不趕緊滾出去!”
“頌芝,剛才外面怎麽了?是不是元若的聲音?”
“娘娘!”頌芝滿臉的心疼。
一直以來,頌芝對林元若充滿了厭惡和嫌棄。
心中也覺得是因為林元若的出現才導致自己在年世蘭心裡直線下降,又被推到了安陵容的身邊。
可就在剛才!
剪秋帶著那麽多人急匆匆的衝進翊坤宮,所有人都驚慌的四處逃竄,唯獨只有林元若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也就這個時候,頌芝心裡對林元若也生出幾分敬佩。
“娘娘,適才林姑姑被帶走的時候曾小聲對奴婢說這件事情娘娘千萬不要太著急了,就隻管在宮裡好好的休息。”
“如今娘娘還在病中,實在是不適合勞心勞力的。”
年世蘭轉身看著頌芝。
“她當真是這樣說的?”
頌芝點頭:“娘娘還信不過奴婢嗎?奴婢一直陪在娘娘的身邊,就算奴婢之前不太喜歡林姑姑,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說到底都是翊坤宮的人,要是出了事情也會連累到娘娘的。”
頌芝眼神中盡是真誠。
一切也都如頌芝說的那個樣子。
這群人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林元若身體筆直跪在宜修的面前。
“奴婢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宜修都還沒有開口,她身邊的爪牙倒是迫不及待的上前:“放肆!娘娘都還沒開口,有你說話的份!”
林元若:!!!
這人是不是有什麽大病?自己不過就是請個安而已,怎麽從她嘴裡說出來,仿佛自己做了什麽天大的事情一樣。
“剪秋!”宜修緩緩的開口。
眼神示意剪秋先行退下。
“你在華妃的身邊也有些日子了,本宮知道華妃的脾氣並不是很好,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
林元若用余光看了一眼宜修的方向。
這主仆二人還真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不就是想要知道年世蘭的一舉一動嗎?
林元若將頭埋在地上:“回稟娘娘,奴婢本就是奴婢,宮裡都是小主,伺候誰都是一樣的。”
“伺候誰都是一樣的?”剪秋又忍不住吐槽了兩句。
也不知是不是在宮裡的日子實在是太久了,剪秋都有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真把自己當成是主子了?
林元若點了點頭:“剪秋姑姑,奴婢原本就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後來娘娘將奴婢送到了華妃娘娘的宮裡,那奴婢自然也就是華妃娘娘的人。”
林元若的余光一直在皇后的身上不停打量。
【嘶……一個丟了丈夫寵愛的老女人,自己的孩子也沒了,這要是還不發瘋的話都有點說不過去。】
並沒有聽見半點動靜,林元若這才繼續開口:“不管奴婢身在何處,奴婢永遠都是奴婢,萬萬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宜修隻點了點頭。
“很好!你也千萬不要忘記自己的主子是誰!”
“后宮的女人這麽多!可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要是忘記了自己是誰,或者說忘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那最後的結果也就只有一個的,你可知道?”
林元若連連點頭。
這是將自己當成傻子在看的嗎?識時務的這件事情自己還是清楚的。
立刻回答:“奴婢知道!后宮中這麽多的小主,唯獨皇后娘娘穩坐中宮之主的位置。”
“知道就好!”
宜修對這樣的話也很是受益。
而林元若也不停擦拭自己額頭的汗珠。
要做就做一個能屈能伸的人。
自己面前的可是皇后!
她要是想殺了自己,那也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既然知道自己是誰的人,那你可知華妃最近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就生病了?”
林元若搖了搖頭,眼神故作驚恐:“回稟娘娘,華妃並沒有讓奴婢貼身伺候,奴婢也並不知道實情,只是聽翊坤宮的人說華妃娘娘是in為操勞過度,這才怒火攻心的。”
“怒火攻心?”宜修盯著林元若看個不停。
倒不是懷疑林元若的這句話,只是比較好奇后宮之中竟然還能有人氣到華妃?
“還有這樣的事情?本宮怎麽沒有聽說?”
林元若看了一眼周圍。
“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看著宮裡空無一人,林元若這才開口:“回稟娘娘,華妃一直膝下無子,不管用了多少辦法都沒有子嗣,前些日子又撫養了公主。”
“可……”林元若故意說:“可奴婢聽聞沈貴人好像懷有身孕了。”
【眉姐姐,你可千萬不要怪我!我也就是想要讓你看看大胖橘並不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信男人,算了吧!】
“什麽!”
“懷有身孕?這件事情本宮怎麽會不知道!”
林元若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回稟娘娘,奴婢也只是聽聞,奴婢在翊坤宮中並不得臉,許是胎像不穩?”
宜修連連搖頭。
這件事情怎麽可能會這樣的簡單。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對了!皇上是不是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