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桀桀...桀桀...”
裡屋之中傳來一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聲音。
聽上去令人頭皮發麻!
竇佔龍只是一個憋寶的,或許懂得一點方術。
不過,那只是皮毛。
何況,他輕易不回去招惹那些邪祟。
有這功夫,竇佔龍早就腳底抹油。
否則的話,林中老鬼也不會被坑,遭了雷劫,落下半人半貓的面容。
竇佔龍咳嗽兩聲,故作鎮定的問道:“咳咳,賢弟,你意向如何?”
“我去看看。”
於是,江寒大踏步往裡屋走去。
他剛剛服用了化形的千年枸杞根,陽氣充沛至極。
隨著江寒在屋子裡轉了一圈。
別說,還真有效果!
那詭譎的聲音蕩然無存。
等到江寒返回大堂後,高成峰又等了半天,發現確實沒有動靜。
他常常的松了一口氣,不過身邊並沒有帶錢。
因此,高成峰轉身環抱綠色旗袍的姨太太,要從她手上取下戒指。
女人似乎也知道,這一次來救命的高人,十分順從。
“師傅,貴姓,這一枚祖母綠的戒指就當賞錢了。”
高成峰笑眯眯的說道。
“江寒。”
竇佔龍看到戒指後,老毛病又犯了,目光落在那一位旗袍姨太太身上。
各個穿金戴銀,珠光寶氣!
沒辦法。
竇佔龍小時候那窮苦的日子,他是過夠了,也窮怕了。
“無量天尊,我——”
竇佔龍話音為落,就被高成峰給打斷。
高成峰不耐煩的說道:“沒問你。”
他也是真性情,看到竇佔龍的眼神始終在自己姨太太上轉悠,心中很不爽!
高成峰哪裡知道,竇佔龍眼中隻容得下財寶!
如今鬼魅之聲消失,高成峰整理一下衣服後,領著江寒和竇佔龍落座。
“來人——”
高成峰本來想讓下人上茶。
不過,府上的奴仆自從知道鬧鬼後,早就一哄而散。
“少爺,我去吧。”
高忠說著,顫巍巍的領命而去。
“好了,我現在要談點正事,你們先下去了吧。”
高成峰被六姨太太的事情鬧得心力交瘁,朝著身後的女人揮了揮手。
“可是,老爺,我們怕——”
“怕什麽?剛剛江師傅不是已經處理了嗎?”
高成峰說著,左手用力的一拍桌子。
那幾個姨太太還是頓時慌了神,她們一介女流,根本沒有主意。
既然高成峰讓她們走,於是幾人相互攙扶著離開了大廳。
“江師傅,讓你們見笑了。”
高成峰露出一絲苦笑,道。
江寒擺了擺手:“高帥,既然六姨太已經故去,為何不早日入土為安呢?”
“哎,這件事,說來也是我疏忽。”
高成峰說著,仰天長歎。
接著,他娓娓道來其中的曲折原委。
那日,高成峰帶著一隊親兵,去隔壁省采購軍火。
在河邊渡口的後,看到船家的女兒長得蠻水靈的。
高成峰當即心動,朝著手下人一使眼色。
能夠被帶在身邊的人,那自然善解人意,立刻去跟船家交談。
高成峰自持風流多金,強搶這種事情那是乾不出來。
他手裡錢多,從祖父那一輩開始就乾解幫,那是白花花的銀子堆滿倉。
高成峰該給的禮數一件不落,三媒六聘。
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至於姑娘是否願意,反正高成峰沒有虧待他們家。
沒想到剛過門當天晚上就出了人命。
高家作為陰川有頭有面的家族,這葬禮自然不能馬虎。
早就有城裡專門管白事的先生過來,對方跟高家也是世交!
算了一下日期,乃是官鬼持世。
如此一來,必須要三天以後才能下葬。
並且,六姨太死的時辰大凶,會克主家。
高成峰幽幽說道:“我沒有辦法,只要先將六姨太的棺槨停在道觀裡。”
至於,六姨太家裡高成峰也是命人拿了大筆錢財前去安撫。
這一來一去,高成峰忘了六姨太下葬的吉時。
這時候,高忠拎著熱氣騰騰的水壺過來。
“來,江師傅,請喝茶。”
高成峰親自為江寒倒茶。
輪到竇佔龍的時候,直接將茶倒滿。
江寒沒有說話,從高成峰跟那幾個姨太太之間相處的情況來看六姨太死的有點蹊蹺!
高成峰並不像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
江寒喝了兩口茶後,說道:“高帥,我剛剛只是暫時驅走了陰魂。”
“不過,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話,症結還在六姨太身上。”
“是是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高成峰正為這件事頭痛。
那位白事先生倒是來過一次,可是不知道何故,自己撞向石柱,僥幸撿回了一條命!
至此之後,城裡再也沒有人敢出頭管這事情。
高成峰也曾經想通過解幫的關系找找人,可是先前的趕屍人早就過世。
剩余的趕屍人, www.uukanshu.net 要麽是世道艱難,早早改行。
或許在山中一些村寨裡還有趕屍人。
只是,高成峰他自己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去何處找尋。
“既然如此,我們先去一下六姨太的房間吧。”
於是,江寒站起身來。
高成峰依然心有余悸,問道:“啊,現在嗎?”
江寒隨口說道:“晚上當然也可以,不過那東西應該鬧得更凶吧?”
高成峰沒有否認,那自然是默認了。
沒想到這個江寒看上去年紀輕輕,還料事如神!
“確實如此,那走吧。”
高成峰說著,在前面帶路,江寒和竇佔龍跟在後面。
竇佔龍憋了一肚子氣,不過看在即將到手的金翅蜈蚣面上,他忍了。
穿過回形的走廊,路過一處小花園。
原本應該繁花盛開的景色。
卻不知為何,花瓣散落一地。
更有一片花被連根拔起。
“那,那裡我五姨太的丫鬟小紅就死在這裡。”
想到當天發生的事情,高成峰臉色煞白一片,聲音都無法控制的顫抖。
再往前走了幾十米後,便是來到了後屋。
奇怪的是,那幾個姨太太都站在太陽下,根本不敢進去。
“哎,你們這是怎麽了?”
高成峰問道。
“老爺,我...我們想要曬曬...”
“是啊,是啊。”
當即,有幾個姨太太齊聲說道。
高成峰並沒有多說什麽,領著江寒來到六姨太的房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