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陳玉樓一人逃出生天。
羅老歪、鷓鴣哨他們都在地洞裡,還有不少卸嶺的好手。
陳玉樓很不甘心,偏偏這時候江寒沒有任何表示!
“表弟啊,算哥哥求你,只要你願意下去救人,我什麽都答應你。”
陳玉樓再三表態,態度極其誠懇。
江寒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
地宮下面的生鐵閣樓,裡面有很多價值名貴的藥材!
聽到這裡,江寒這才緩緩說道:“發現的藥材全部歸我,還有就是,想要活著回來,我需要收了你的兩魂。”
其實,進入鬼洞不難。
像是花鈴、紅姑娘她們本為女兒身,陰氣重,進入鬼洞自是無礙!
陳玉樓、花螞拐想要安全的下去,就必須收了兩魂,如此一來勉強能進去。
還不能靠的太近。
否則的話,陽氣加重,就會被屍桂的陰氣感應,重蹈覆轍,被吸成乾屍!
還有別的辦法。
就是江寒這樣,修煉了《太陰乾坤造化屍形經》。
江寒已經觸碰到了陰屍造形之境,完全可以將陰氣附著在周身。
收走魂?
陳玉樓知道,人有三魂。
倘若三魂都離身後,就會變成先前那些活死人一樣。
陳玉樓不是煉氣修士,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最終,他一咬牙:“好,表弟我同意。”
“總把頭,不可——”
花螞拐聽到後,不希望陳玉樓以身冒險。
“放心,我相信表弟。”
陳玉樓搖了搖頭,關鍵是他還需要羅老歪這個招牌,去鎮住外面那一幫老兵油子!
他不希望自己謀劃了幾年的成果,就這麽付之東流。
陳玉樓希望統一三湘之地,在依托自己綠林魁首的身份,將周圍幾個省份連成一片。
到時候,他雄據一方,也不辱陳家先祖之威名!
“總把頭,我和你一起去吧。”
花螞拐連忙站出來。
身後幾個卸嶺夥計,同樣表態要跟著陳玉樓同生共死。
“那這樣——”
陳玉樓心中沒有底,他倒是希望多帶點人下去。
到時候,就算有意外,也有人命可以墊背。
問題是,陳玉樓不會收魂,這還是需要江寒出手解決。
“我們不缺人手。”
江寒大手一揮,衣袖生風。
旋即,本來站在牆角的那幾個被吸了魂的活死人便是奔奔跳跳的朝著江寒而來。
“媽呀,詐屍了?”
“怎麽動了——”
……
花螞拐、紅姑娘他們幾人傻眼了。
紅姑娘更是握著飛刀,準備攻擊。
“不必驚慌,有我在。”
江寒接著,便是操控那些活死人直接跳入鬼洞裡。
“好了,表弟,來吧。”
陳玉樓往前一步。
花螞拐緊隨其後。
江寒取出兩張符咒後,口中念念有詞一番。
接著,他將符咒貼在陳玉樓和花螞拐的肩膀兩側,輕輕一抽。
此時,陳玉樓隻感覺身軀一蕩,有兩道影子“咻”的一下從身體飛了出去。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兩魂?
花螞拐同樣如此遭遇,只是他沒有夜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寒將兩人的兩魂收好後,符折好塞入口袋裡:“好了,現在可以下去。”
“啊,是嗎?”
花螞拐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花鈴早就來到蜈蚣掛山梯那裡,往下面爬去。
紅姑娘跟在後面。
陳玉樓看到這一幕後,和花螞拐一前一後再度進入地洞下面。
這一次,相對於上一次進入,陳玉樓隻感覺渾身冰涼刺骨。
等到了地面後,陳玉樓已經凍得牙齒直打顫。
花螞拐同樣沒有好到什麽地方去。
花鈴落地後,急忙朝著周圍望去,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只聽到不少人的哀嚎聲,卻沒有一點光亮。
好在花螞拐下來後,取出腰間的馬燈。
“花鈴姑娘,你別著急,也別看這一棵樹,否則的話,會做噩夢的。”
花螞拐幽幽說道。
先前,他們下來的時候,赫然看到樹身上凹凸處,形似人臉。
眼睛、嘴巴、鼻子五官俱在,面具猙獰可怖,當真是恐怖至極!
最後,江寒和司藤縱身一躍,徑直落在樹底下。
看到江寒的身影后,陳玉樓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跟我來吧——”
就這樣,陳玉樓在前面領路。
花螞拐領著馬燈,跟著一段的距離。
江寒操控著那些活死人,排成一隊往前跳,借助他們的屍氣掩蓋陳玉樓、紅姑娘他們身上的陽氣。
這一棵屍桂樹在屍體的滋養下,長得枝繁葉茂,尤其是常年生長在地下深處。
以至於表面都浸透了絲絲陰氣鬱結而生的濕氣!
在往前走了十來米後,就能看到站在樹乾、樹杈上面的乾屍。
他們生前領著馬燈,如今就這麽卡在樹杈之間。
通過衣服判斷,有卸嶺力士也有工兵!
花鈴急忙往前兩步,她目光掃視一番,沒有看到鷓鴣哨和老洋人。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陳玉樓望著那些卸嶺夥計的屍體,表情凝重。
先前自己太過自傲,以為不會有什麽危險,這才貿然帶著兄弟們進入地洞!
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好在到目前為止,沒有看到羅老歪的屍體。
他應該還活著吧?
因為陳玉樓、花螞拐他們被收了兩魂,陽氣衰弱,這一次屍桂沒有任何動作!
確定自己安全後,陳玉樓長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他便是繼續往裡面走去。
當時情況混亂,周圍有不少兄弟在。
鷓鴣哨、羅老歪他們想要活命的話,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闖,這樣才能有一線生機。
陳玉樓思慮至此,便是快步往前走去。
江寒走了幾步後,借助燈光的照射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霧氣縈繞之間,兩層鐵樓,飛簷覆瓦。
很快一行人穿過屍桂樹下,來到最近的鐵樓面前。
此時,鐵門早就被卸開。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後,有卸嶺夥計顫抖著聲音,問道:“是,是總把頭嗎?”
“是我。”
陳玉樓聞言,連忙回復。
得知是總把頭了,剩余幾個卸嶺兄弟紛紛站起身來。
陳玉樓果然沒有拋下他們。
“陳老大,你...你來了...”
一直坐在地上的羅老歪聽到聲音後,同樣站起身來。
“羅帥,沒事吧?”
陳玉樓往前兩步,關切的問道。
“沒有,就是傷了腿,小問題——”
羅老歪搖了搖頭,旋即咧嘴笑道:“兄弟們,這一次發財了。”